第18章 惱意 劉瑱順勢鬆開壓着他背的…… (2/3)
若換做他人,佩蘭指定一頓板子沒得跑了。
趙恆策自己也習慣使然,沒有丫鬟伺候他更自在,自己穿好衣裳,搭理好自己。
待趙恆策出房門時,佩蘭和聽竹正坐在一處說着小話。
見趙恆策出來,兩人這才起身見禮。
朝食早已擺放在桌上了。
今日有事,趙恆策不欲耽擱時辰,粗粗扒了兩口,就急匆匆出門了。
金花昨日搬離了內院,和外面的婆子在外院住着。
她早早就收拾好在角門等着了。
等了一會兒周長史身後帶着個小廝過來了。
金花忙給周長史屈膝行禮,“長史大人安。”
周長史笑意盈盈,“不必多禮,世子妃待你不薄,今日可要好好報答世子妃。”
他倒是真沒想到,世子妃竟是會這般重用一個丫鬟,看來世子妃的家底很薄,若不然,矮個裏面拔高個,總能提拔出來個男人,總不至於推一個丫鬟到明面上。
可世子妃選中金花也是情理之中的,當初世子妃帶來的那房陪房他也都見過,世子妃打發他們去莊子上也是對了,不然在郡王府那般畏畏縮縮的怕人,丟的是世子妃的臉。
金花知曉周長史心底對她是帶着不屑的,可她不在乎,這會心情甚好。
不一會趙恆策就到了。
見金花和周長史都在角門候着。
“我來遲了。”
周長史躬身作揖給趙恆策見禮,“世子妃安好,不遲,您來的剛好,屬下同金花纔剛在這說了一句話。”
他說着就引着趙恆策往外走,“馬車已備好了,請世子妃上車,咱們這就動身。”
趙恆策左右張望了一番,“昨日世子說秦錚跟着我們一道兒去,怎的不見人。”雖說他只見過一次秦錚,可印象卻極深,雖說面容一般,可端的是一副輕佻不羈的姿態,甚爲瀟灑酷颯。
這個周長史倒是不知了。
周長史對着身後的小廝道:“你去街角看看秦公子可到了。”
趙恆策這才知曉秦錚不在郡王府住,好奇問周長史,“爲何他不在郡王府。”
周長史爲他解釋:“秦公子與沈公子都不住郡王府,秦公子是城南秦巡檢家的,沈公子是順天府沈主簿家的,兩人從小被郡王爺選中給世子做陪讀,一起長大的。後又雙雙做了世子的侍衛,是世子的左膀右臂,並非府中僱的侍衛。”
趙恆策這才恍然大悟,怪道周長史稱秦錚爲‘公子’,原來真是別人家的公子。
這邊正說着,秦錚就到了角門。
他翻身下馬的身姿利落非常颯爽。
周長史倒是見怪不怪,笑着與秦錚問好。
金花一臉淡然,眼中的野心都快藏不住了,哪裏還能看得見其他有的沒的。
倒是趙恆策看的眼神閃閃,他也會騎馬,可遠不如秦錚如此瀟灑。
他們家有三匹馬,其中兩匹套的馬車,緊着人出行用的,還有一匹是他爹的。
馬是很貴重的,尋常人家不會有太多的馬,他從小騎馬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的。
秦錚給趙恆策躬身作揖,“在下來遲了,望世子妃莫怪。”
趙恆策牽起一絲笑意,“不會。”
趙恆策和金花坐一輛馬車,周長史帶着他的小廝坐後面的馬車,秦臻騎着馬跟在一旁,一行人往府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