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寫字 難以自持? (2/5)
‘人之’兩個字趙恆策寫的還算順利,‘初’字就寫的不太順利,雖說是照貓畫虎寫完了,可寫出來歪歪扭扭的很難看。
劉瑱微微彎腰,一手撐在趙恆策另一邊的桌沿上,形成半抱的姿勢,一手包着趙恆策的手帶着他寫。
許是離的近了,劉瑱聞到了趙恆策的汗味,淡淡的,不重,說不上好聞,可絕不是難聞,帶着趙恆策特有的味道。
劉瑱差點教不下去了,他一直都引以爲傲的自持,偏偏在趙恆策這裏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功。
晚上尚且說得過去,可現在……
劉瑱看了眼窗外火紅的落日,難得啞口無言。
他名聲在外,誰不說他一句潔身端行。
多的是人想與他結一個露水情緣,甚是有人私下打賭,都想拿下他這孤高傲世的人,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難以自持之時。
被他知道後嗤之以鼻,那些人簡直做夢。
難以自持?
簡直笑話,他躲都來不及,還難以自持?
不過現在確實是難以自持。
佩蘭在一旁看到世子看向世子妃時目光灼熱,眼神極具侵略意味,她清醒的知道,那是慾念。
這樣的世子無疑是陌生的,至少這個院子中的人從未見過世子這般看着一個人。
佩蘭又看看世子妃,認真地坐在桌前,被世子帶着寫字,眼神一錯不錯的看着宣紙。
兩人同是穿的月白色衣裳,至少現下這個情形,兩人看起來很是登對。
趙恆策被劉瑱帶着寫了一個筆鋒好看的‘初’,隨後側歪着頭看着劉瑱,咧着嘴似是在討要讚賞。
劉瑱定了定神,他不想有任何一個能影響他心神的人存在,硬是壓下心裏那些旖旎的雜念。
“寫的不錯,讓沈季幫你找個夫子,以後就跟着夫子好好學。”劉瑱直起身,收回撐在桌沿的手。
趙恆策把兼毫搭在硯臺邊,“不必了,夫子找好了,是個秀才公,在碼頭土街那邊給金花教學識,我平日過去跟着學就可。”
劉瑱頷首,“今日先練這麼幾個字。”
趙恆策不懂劉瑱好端端的怎麼又看起來不高興了,“好。”
“你接着寫,我前院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趙恆策忙起身送他。
看着劉瑱急匆匆的背影,趙恆策一頭霧水。
不過他也沒繼續寫字了,而是吩咐丫鬟去備水。
待他沐浴出來天將將擦黑。
佩蘭正將廚房送過來的飯菜往桌子上擺。
每日喫飯就是趙恆策最爲高興的時候。
他的飯量大,每每喫飽了都覺得很充實。
喫完後天徹底黑了,佩蘭和聽竹給房間各處都點上了燭火。
以往在趙府,這會子他弟弟們若是晚上無趣了,會拉上他一起玩馬吊。
如今在郡王府了,只剩自己一人,每日一到晚間,倒還真有些無趣。
這裏規矩森嚴,還不如他家,晚上趁人不注意還能偷溜出去逛夜市。
趙恆策喫飽了,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滿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