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溫潤玉扣 再無往後 (2/2)
劉瑱肉眼可見的滿眼噁心,偏生早在三人上船前就都要了姑娘作陪,那地方出來的姑娘有幾個是手腳老實的。
尤其陪着劉瑱那姑娘,眼珠子都快粘劉瑱身上了,只要劉瑱看過來,她那媚眼如絲的眼神就癡纏了上去。
秦錚在一旁倒還放鬆,笑着與沈季碰杯,道:“方纔上船前應該給咱們爺叫個小相公的。”
話音剛落,劉瑱就一腳踹了過來。
秦錚不痛不癢地拍拍腿上的腳印。
劉瑱這會牙花子都搓着火,心裏早已將那兩淮鹽使罵了個狗血淋頭。
京城到了下半晌,風頭漸緊,吹的人頭涼,有那身板弱的姑娘,在這初冬的頭上,早已戴上了臥兔或是抹額,生怕有個頭疼腦熱的。
趙恆策讓郭鐵在院子推了一輛板車出來。
“隨我去買些棉花給兄弟們分發下去。”
聽趙恆策這般說,郭鐵立時高興不已,當初與趙兄結交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自從在他鋪子幹活,月月都有二兩半,三五不時趙恆策還來給他們買些喫食打打牙祭。
現下將要入冬,竟是還有棉花,雖說棉花早已不如前朝那般貴重,可到底也是不便宜的。
他賺的算多,近幾日也打算給家中備些新棉。
可也有那賺的少的,日子過得緊巴,捨不得給家中備棉,冬日裏就靠着蘆花衣紙裘過冬。
郭鐵:“趙兄,你可真鎮是我們的福星。”自從郭鐵知曉趙恆策是後宅之人,也不知曉怎麼稱呼他了,還是趙恆策主動說,還是同以往一般,郭鐵這才又叫他趙兄。
爲着之前胡說八道他那條街男妻的事,他專門給趙恆策道了歉。
豈料趙恆策沒放心上。
郭鐵這才放心,其實打心眼裏,他還是覺得那男妻可惡,可趙兄又是好的,糾結了一陣,也不再亂想了,左右兩人不是一樣的,趙兄是趙兄,僅此而已。
郭鐵推着輕巧的板車,和趙恆策說近幾日鋪子裏發生的事。
書文也跟着一道出來了,與書言和書墨一同走在後面。
書文與書言更爲熟悉,兩人說了幾句話,可發覺兩人說話說不到一處了,書文也不再說了。
可書言又是個話多的人,“你如今在外面真比府中好?你可別框我,我方纔可看到你在院中喂牛了。”說着還一臉嫌棄,微微離書文遠離些,生怕粘上甚麼牛糞味道。
書文衝他淡笑,並不語,他在外面這段時日也算是看明白了,日子還得自己奔,金花都能行,沒道理他不行,以往在後院未被重用,分給世子妃還是不受重視,那何不出來在鋪子裏成一番事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