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事成 那麼,便從 (3/4)
劉瑱將頭靠在趙恆策肩膀上,“等咱們釣上魚了,去給爹孃拿上一條。”
丫鬟們早在劉瑱趴在趙恆策腿上起膩時就悄然離開了,此時偌大的花園就他們兩人。
不大會就有人來傳,說是秦錚和沈季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齊王府的張力。
秦錚和沈季還未來得及說自己的事。
張力就先道:“事出緊急,老皇上自從下令徹查江南一案,就身上一直不大好,昨日得知背後有陳王手筆,硬是氣的吐出一口氣昏迷了過去,陳王的人早已重重把守了承德殿,主子今夜行動,令我來給你說一聲,主子需要你輔他進宮。”
秦錚和沈季皆目光灼灼地看着劉瑱。
這時不博得一個從龍之功還等甚麼。
陳王就算把守了承德殿,只不過是甕中的鼈罷了。
劉瑱也知曉,這是劉衡給他遞的梯子。
今夜就算沒有劉瑱,齊王與劉衡也能功成。
張力傳完了話就走了。
前腳剛走後腳靖王世子就來了。
靖王世子家也不曾參和甚麼奪位,可靖王又是個好客的性子,和誰都能勾肩搭背一通,與陳王也好過。
靖王世子這次就是來探口風的。
靖王世子知曉劉瑱與劉衡走的近,再往深處想想,可不就是與齊王走的近。
齊王那是誰,就算遺詔上寫的不是他名字,他都能燒了重新寫過的人。
靖王世子當初也只看到了表面,還當真以爲齊王厭了清遠郡王一家。
既然齊王世子能與劉瑱走的近,那就說明不是面上那般簡單。
靖王讓其餘人都出了書房,他在書房內悄悄與劉瑱說道:“如今大家都在說陳王皇叔以後就是正統了,那齊王皇叔到底甚麼意思。”
事未成,劉瑱也不敢冒然胡說,只說:“誰家做皇上,又礙不着你尋花問柳了,聽說你新得了個人,把書墨心傷了?”
靖王世子:“嗐,哪兒能啊,我愛都愛不過來,那人我也就是一時新鮮而已,心放肚子,書墨是你這邊出來的人,我自是會待他好的。”
靖王世子也不過是隨意問問,沒坐多久就回去了。
隨後劉瑱將沈季和秦錚都叫進書房,“今夜喬裝一番,秦錚就伴在沈季左右,看顧好他,我這邊你不必管,咱們人不能過多,我與你們分開走,你們進了宮門就悄悄摸到承德殿外候着。”
沈季武功不行,一人闖不了宮門,可沈季有一樣絕活,仿照人的字真假難辨,不出意外能用得上。
五城兵馬司和錦衣衛都管不上皇家這種事,京畿營又遠,且兵權在齊王手中捏着,齊王僅是帶着齊王府私甲護衛兵,就直闖幹清門。
陳王這邊則是有一隻皇帝手裏的羽林衛。
這夜,劉瑱一身黑衣蒙面緊跟在劉衡身邊。
趙恆策並不清楚這一晚的暗潮湧動,還以爲劉瑱只是與以往一般,出門有事要忙。
他獨自一人帶着小風在他們牀上睡。
如今小風似是知曉了他姐姐不會再回來了,一到晚上就哭鬧不休吵着要姐姐,也是奇了,趙恆策一鬨就不大哭了。
自此就丟不開手了。
孫芸芸早已入土爲安了。
劉瑱和趙恆策爲她找了個風水寶地鄭重下葬了。
劉君風身爲郡王,一心只撲在城中搶盜、失火、鬥毆這些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