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畜生? 劉瑱你畜生 (1/2)
第72章 我畜生? 劉瑱你畜生
劉瑱如今掛職錦衣衛指揮使, 手持令牌並未先發動,而是帶着秦錚將證據一一列明。
如今沈季已通過劉瑱保舉進了戶部當了從九品的司務,此次行動並未讓他摻和了, 屆時查江南賬時自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秦錚本是要進五城兵馬司的,因劉瑱的緣故,再加上本身武藝稍好, 也就進了錦衣衛,當了從六品的試百戶, 倒是比沈季官高一些。
劉瑱令人帶着那些證據進宮呈上走了道過程, 拿到東宮令旨,司禮監出了駕貼, 當場叫了刑科給事中僉籤。
如此功夫也不過用了一日而已。
夜黑秋風怒號之際, 劉瑱帶着整兵待發的錦衣衛先朝着吏部尚書孫府那去了。
劉瑱身着青綠織金圓領袍,腰束青革帶,腳踩高筒皁靴, 打馬在最前, 停在孫府大門前, 身後皆是舉着火把的錦衣衛。
他舉手輕揮,分別有兩名百戶帶着自己的人往孫府各個角門那去守着了。
有一總旗上門聲如洪鐘,“錦衣衛奉旨查抄, 孫家還不速速開門。”
裏面開門的小廝自是嚇一跳, 兩股戰戰地大開中門。
劉瑱自馬上翻身而下,冷臉自那些嚇的腿軟的僕從中走過。
有管事在錦衣衛圍門事就趕忙稟告了尚書大人。
此時孫尚書衣帶散亂快步行了出來,怒指劉瑱厲聲詰問,“本官堂堂二品閣老,爾等無旨深夜查抄,眼裏還有王法嗎?!”
劉瑱‘哼’地冷笑一聲, “王法?孫大人不如捫心自問一番,您老人家心裏可還有王法?”。自懷中掏出太子的令旨和刑科僉的駕貼,腰間還明晃晃掛着錦衣衛令牌。
孫尚書指着劉瑱破口大罵,“爾身爲一娶了男妻的世子,竟是不顧國法當了太子走狗,如今又無皇上聖旨擅自查抄,簡直豎子。”
劉瑱將太子令旨收了起來,不與孫尚書多費口舌,只擡起手豎起兩指輕勾,後面的錦衣衛校尉力士就魚貫而入,將孫府闔家人丁皆趕到院中聽候發落。
太子令旨與聖旨又有甚麼分別,依着劉衡的性子,說不得他爹活不過這個冬季。
劉瑱身後跟着的力士不知從哪弄來一把圈椅,劉瑱就坐在院中靜靜看着。
一時間孫府上下哭號和慌亂的奔襲聲不絕於耳。
那些查抄的錦衣衛力士又擡出一箱箱的金銀之物。
秦錚帶了些人直奔孫尚書書房去了。
他在那找到了些許未銷燬的信件,粗粗翻了一遍,秦錚就全蒐羅的裝進一木盒中帶上了。
宋斯年趁晚將自己夫人從府後門送了出去。
“小雨,富貴,周媽媽,你們定要照顧好少夫人和小少爺。”宋斯年未敢聲張,只派了兩人並一孩子的奶媽媽護送。
宋斯年的夫人楊珊淚眼婆娑,她知曉她夫君心裏有人,可他待她一向都好,就連此時都想着先護着她與孩子,怎能不令她感懷。
今日京城高官各府都聽聞孫家一事,一時間無不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宋斯年聽聞後不聲不響的先安排自己夫人和孩子出去躲躲。
城北清和巷是他以別人名義置辦的宅子,若是藏的得宜,無人會搜到那裏,若真是挨家挨戶搜查,那宅子裏也有一處隱祕的地窖,足夠藏身躲避一陣子。
宋斯年看着馬車吱呀行遠,一面陰雲這才散去些許。
他並不清楚此次錦衣衛查案是否會波及到他們,可總歸是要做兩手準備。
他們家也純屬無妄之災。
是他爹的座下得意門生在江南犯事了,年後察覺不對,搶先求到了他爹的頭上,他爹也竟是老糊塗的摻和了一腳,而他也因着師兄弟的情誼,順手在中間傳話遞信。
自年後陸大人不見了蹤影后,他總覺得他爹門生的事遲早要事發,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只得慢慢周旋着。
眼見着事情並無甚麼風浪,除去陸大人始終找尋不見,並無甚麼,他爹的得意門生也就慢慢鬆了心神,又悄然回去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