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還想舒服你就老實點。” （5/6）

姜然委屈地哎喲一聲，眼淚都快嚇出來了：“哥我疼，你輕點捏……”

陸序沉默片刻，還是放鬆了些許桎梏，仍然瞪着他。

姜然被他抓着，也忍不住把兩隻手挨在一起磨蹭，難受得眼睫毛都溼成一簇一簇的，聲音軟顫顫的求：“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吵你的……”

“我皮膚好像過敏了，特別癢，我忍不住想撓。”姜然說着說着都帶出了哭腔。

陸序一怔。

他不想被陸序討厭。

他是這個冬天裏，帶給姜然唯一暖意的人。

或許是雛鳥會把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當成媽媽，姜然對他也有些說不出的淡淡依賴。

陸序臉冷冷的，語氣兇兇的，好像性格很差。

但把他領回來的路上一直都在遷就着他，給他喫，給他喝，讓他歇腳，用自己唯一的臉盆給姜然用，還讓他睡熱乎乎的炕。

陸序對他好，他卻反而想對男人提要求。

從前只有爸媽會這麼疼他。

現在這點溫暖好像也給了姜然一點希望，給他一種他不是孤身一人的錯覺。

他摳了摳手背，汲着哭腔軟聲說：“好癢，真的好癢…哥你能不能幫我撓撓……”

陸序倒吸一口涼氣。

他微微撐起身，捏着青年的腕子提起來，一手打開牀頭的小燈。

姜然真沒騙他。

不是發.騒，真過敏了。

兩隻原本白淨纖細如白瓷般的手經由姜然沒分寸地抓撓，已經微微腫得像兩個小豬蹄。

還是被開水燙過準備刮毛的那種，白裏透紅。

看着很可憐。

都癢成這樣了，居然也一直沒跟他說，一聲不吭的在那自己搗鼓。

怎麼笨成這樣。

男人的臉色有些發沉。

陸序皺着眉頭坐起來：“吃藥了沒？”

“沒呢，”姜然乖巧地答：“沒事，我皮膚比較敏感，碰了髒東西就容易這樣。不用吃藥，興許第二天就消了，就是癢得厲害。”

陸序抿了抿脣，不再說話。

男人低着頭，把姜然的兩隻手放進自己掌心裏，兩隻大手合併了，狠狠地搓。

陸序的掌心很粗糙，是長期修理東西和幹活磨出來的痕跡。

又熱乎，又粗礪，所以剛纔能徒手拿住那隻烤紅薯。

兩隻手掌合併撚搓，就像砂紙在小力地打磨一樣，姜然手上過敏起的包瞬間就解癢了，特別得勁舒服得他直哼哼。

“欸，對對對……哇，好舒服，哥哥你真厲害。”

姜然一邊輕輕吸着氣，一邊細聲細語地誇他：“左手也要搓搓…對，唔……”

“現在又有點兒重了，哥哥你輕一點……”

青年的聲音又軟又啞，帶着撒嬌般的鼻音，語氣裏滿是舒|爽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