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你都親我了，當然要對我負責。” （3/4）

而這裏的人們都在爲了生計奔波，務實的生活，對於美術作品這種既不能喫又不能用的東西不感興趣。

姜然不可避免的感到了挫敗。

他想待在他哥身邊，因此急於想成爲一個有用的人，沒有價值會讓他感到惶恐和羞愧。

姜然的聲音有點悶，眼底盈着淺淺的湖泊：“我會做飯，但是飯館不對外招師傅，只要洗碗端盤子的跑堂，但我怕苦……我不想跑來跑去的跟人說話，因爲我笨手笨腳的，我怕客人兇我。但是難的、要力氣的，我又不會。”

陸序聽得眉頭都皺起來。

這些話姜然原本不打算告訴陸序的，他怕他哥嫌他沒用，但此刻不知爲何他就說出來了，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向家長訴苦一般。

姜然輕輕地吸了吸鼻子，擡眼看他，聲音軟顫顫的：“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陸序下頜微微緊繃，而後嘆了口氣將他摟進懷裏。

姜然的臉頰碰到他硬朗的肩膀，委屈的氣都散了些許。

他可沒答應表白呢！

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要抱他呢！

不過姜然每天早上都是在陸序的懷裏甦醒的，也讓他抱習慣了，於是安安靜靜的沒有提出異議。

男人寬大的手掌撫上他的發頂，哄孩子似的摸了摸，然後環着他的腰，低聲道：“姜然，人的活法有很多，不是非要有用才能活。”

“我以前算是個很有用的人。”陸序說：“但是沒有人喜歡我。”

姜然一怔，仰頭看他，嘴巴抿起來。

陸序笑了：“你不信？是真的。”

“我爲了當一個有用的人，活得很累，也不開心。然後我就明白了，如果我創造的價值對我來說沒用的話，那纔是真的沒有意義。”

姜然聽得心都揪起來。

雖然陸序說的並不詳細，但他也隱約對他哥爲甚麼隻身一人在這裏生活有了些許瞭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陸序鬆開他，看着他道。

陸序輕輕笑起來，英雋鋒利的眉眼頃刻變得柔和：“我喜歡你叫我哥，喜歡你喫我烤的紅薯，喜歡你嬌氣，喜歡你對我笑。”

“姜然，是你讓我變成了一個有用的人。”

姜然怔怔的，臉頰變得好燙。

他的臉被男人捧在手掌心，珍珠似的巴掌臉變得滾燙泛粉，一雙含水的眼瞳色澤很淺，如至真至純的瓊漿玉露。

他說不出話，像是啞了。

呼吸也是抖的。

陸序對他說：“如果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就先快樂的活着吧。”

他捏了捏姜然的手指，低聲道：“姜然，你可以不用去苦。我不要你去端盤子洗碗，你可以盡情的寫字畫畫看書，夏天我給你用井水冰西瓜，冬天我給你烤紅薯。早上我起來做飯，晚上熄了燈，我們在被窩裏說話親嘴。”

“哥會努力。我來當你的家人，我會讓你過上比從前還好的生活。”

“跟哥談戀愛吧，好不好？”

陸序的音色是有點冷的，說的話又熱又燙地往姜然耳朵裏心裏鑽去，害得他心跳好大聲。

陸序攥着他的手，他都害怕自己那亂怦怦的心跳會通過指尖輸送到陸序那兒去。

他讓陸序哄得輕飄飄，全身都像過敏一樣燙。

心臟麻酥酥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解解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