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軟死了,怎麼這麼好親……” (2/4)
能讓人一夜暴富的東西一多半都寫在刑法裏……無非就是那國家不讓碰的三樣。
他哥該不會是請了一天假……跑去賭了吧?!
關於玩那種東西的下場,姜然是聽說過的。
他們家生意做起來後,家境寬裕了,爸爸媽媽給他零花錢的時候也而耳提面命地教育過,不準玩那些東西。
有些人沾上了賭,到最後家破人亡的,喪失道德倫理的,缺胳膊少腿的……甚麼樣的都有。
姜然被自己想象中的畫面嚇得臉色慘白,後背在大冬天裏冒出了冷汗。
陸序摸了摸他煞白的小臉,輕笑一聲,才把他的魂兒牽回來:“想甚麼呢。”
姜然急得去攥他的手掌,指尖嚇得發涼,有點惱了:“你還不快說!我、我告訴你,你千萬別碰那種東西,否則我……我不跟你好!”
姜然說話從來都是和氣軟乎的,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個輕飄飄的威脅。
陸序被他瞪人的樣子萌得心裏熱乎乎的,想捧着他狠親幾口。
又礙於沒有名分而只得死死壓抑住。
他被勾得心裏癢癢的,一邊捏着他的手指玩,一邊忍不住逗他:“還沒答應跟哥搞對象呢,就要管我?”
姜然推開他的小動作:“你不說清楚,我就不答應!”
“那說清楚就答應麼?”
姜然胸口起伏兩下,氣得站起來轉身就走。
陸序把人逗急眼了,連忙拽住他攔下來,圈在懷裏低聲地哄:“不走不走,哥沒碰甚麼不該的東西,我這都是正當途徑賺來的。”
姜然還氣着,拿烏潤的大眼睛斜他,不信:“騙人。”
陸序從後面摟着他,距離捱得近,他的臉頰和嘴脣就貼着青年纖細白皙的側頸,呼吸間能嗅到姜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梨子和橙花的清淡香氣。涼絲絲的小臉蛋則似有若無的飄來雪花膏的味道,是馥雅的蘭香,很淡很淡,卻甜得不得了。
陸序忍不住吸了好大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隨即沉沉地舒出,啞聲道:“沒騙你。”
陸序從頭跟他講起:“你知道我爲甚麼聽出那人是騙子,還說他的騙術在大城市已經不流行了麼?”
“爲甚麼?”
“因爲我就是從大城市來的。”
姜然微微睜大了眼睛,聽着男人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慢慢訴說:“沒講是因爲我不喜歡那段經歷。”
“我是海城人,家裏是開機械廠的,是家裏的……老大,如果不算上私生子的話。”
“所以我才懂那些器械怎麼使用,廠子要如何運作,這些我都知道,因爲我原來就是管這些的。廠子的規模還比這裏的大,大很多,有幾千號人,還有分廠。”
這的確超出了姜然的預料,他聽得入迷,連陸序偷偷用嘴脣去摩挲他的耳垂都沒注意到。
“然後呢?那、那怎麼會到這裏來呢?”
幾千人的大廠子,肯定是很富裕的家業了,還是家中的婚生長子,怎麼會獨自一個人跑到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陸序原想一筆帶過,但他垂眼看見姜然正睜着雙水靈的大眼睛看他,眉心都擔憂地蹙在一塊,樣子可愛得緊。
他頓了一下,便將過往那些不堪的家族內鬥、宗族家庭內部的紙醉金迷,還有長輩固守老一派的經營手段,廠子漸漸尾大不掉又不肯拔除蛀蟲的行爲大致說了一通。
“廠子看似很繁榮,但只剩下一座空架子,若不做出改變,遲早會被時代的大浪衝垮淘汰掉。我留下也沒有意義,何況並沒有人認同我,只覺得我在破壞他們安逸的享樂生活,是我手伸太長,想掌控全部的家業,給爸的耳邊吹風。”
“我每天腳不沾地的忙完,又去應酬,回來還要聽他們大呼小叫……有一天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我就走了。”
姜然的臉上早就沒了惱意,眼底甚至匯聚了一道細細的銀線。
“……太欺負人了!”姜然的聲音變得有些糯:“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陸序盯着他的臉,沉聲:“你不覺得我是在瞎折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