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阿諾恍然地看着厲謹。…… (1/4)
第2章 第 2 章 阿諾恍然地看着厲謹。……
阿諾恍然地看着厲謹。
他想得到厲謹不是一天兩天,但是厲謹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讓他也有點無處下手。
厲謹還是那樣清瘦,皮膚蒼白冷冽,眉宇間淡淡的疲憊,眼瞼裏泛着烏青,面頰從顴骨到下頜的流線窄細勻淨,下巴尖兒淹沒進高領黑毛衣裏,那雙極具東方美韻的狹長鳳眼威嚴涼薄,透着徹骨的冷意和蝕骨的媚色。
誰見了能不愛呢?
阿諾自詡閱人無數,就是沒見過厲謹這樣驚豔到惹人心動的男人,讓阿諾着迷不已。
回想大學第一課,那一圓桌同學裏面他最瞧不上厲謹,那時候,厲謹還戴着大黑框眼鏡,穿着白襯衫黑長褲,皮膚白的比女同學還細嫩,活像個小白臉。
阿諾厭煩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男孩,貴族圈子裏這種玩物太多了,裝腔作勢,端着架子,擡自己肉價呢吧?阿諾不無惡意地想。
後來有一回,他老師抄了學生的論文,出了大事,那老師是海內外知名的教授,女學生有理說不清,差點去自殺,阿諾沒插手,這和他喜歡男性不喜歡女性沒關係,而是他不願意理這些沒意義的瑣事。
可是厲謹插手了,他去找老師長談,竟然讓老師主動道歉澄清,甘願放棄評國家級職稱的機會,一時間全校譁然,所有人都知道了誰是厲謹。
阿諾這才知道,原來厲謹是華國京市厲家的養子。
原來厲謹冷漠的原因是不做多餘社交,不值得的人,在他心裏,還不如那個聰慧的女學生值得來往。
那晚女學生請了一頓飯,千恩萬謝,厲謹喝多了,隨意摘了眼鏡夾到襯衫領口,扶着額角,醉意朦朧的眼一擡起來,阿諾的心跳便靜止了一瞬。
這一眼穿林打葉,細雨纏綿,柔山暖霧不足以形容驚豔,摘了眼鏡的厲謹睫毛長的不得不委屈地捲曲在鏡片後,狹長眼眸神色明亮,長在美人臉上如虎添翼,蘊含了說不清的溫柔情致。
阿諾想起了先輩油畫裏的東方美人,大概也都長着厲謹這張臉吧。
厲謹朝他友善笑了笑,這冰山般的冷酷青年一笑起來,眉眼間竟說不出的溫柔沉斂,他舉杯遙遙相敬,阿諾就稀裏糊塗喝了大半瓶高度數伏特加。
飯後,阿諾乘着醉意想按西方傳統討一個吻,手都掐在厲謹腰上了,身體壓緊了青年在牆角,卻被青年的小擒拿手製服,這才領悟到華國人果然都會武術。
不過最終還是叫他死纏爛打地拉近了和厲謹的關係,直到厲謹修完全科,不告而別回了國。
阿諾真恨,他恨不得天天都纏着厲謹,日夜都叫他逃不了,可是盯在厲謹身上的眼睛無數雙,光是這家醫院路過的醫護就都在臉紅看他,他想獨佔厲謹,還沒那麼容易。
阿諾想到這就心癢癢,湊到厲謹身邊,他193的身高比180的厲謹還高許多,低頭輕吻他的鬢角,仿若無人地說:“謹,你回國之後,我很想見你,但你們厲家的內鬥比我想的還要多,那麼多人從中作梗,我總見不到你,真怕你就這樣忘了我。”
厲謹微微笑起來,推開他的胸膛,悠悠警告道:“你過界了。”
“叫我Arno,”阿諾有些怨恨,“別這麼無情,我可連你的手都沒拉過。”
厲謹微微擡眸,按住他的肩膀,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道:“Arno,你想和我談戀愛,還是隻想和我睡覺?前者我一時半刻不能滿足你,後者或許還有的商量。”
阿諾心頭一顫,瘋狂撞擊肋骨,他喜歡厲謹直爽的性子,能激起他的侵略欲,他只想要這個青年爲他折腰,被他徹底佔有。
阿諾面上很紳士:“我都想要。”
厲謹言簡意賅:“這麼貪心是沒好結果的。”
阿諾的手撫了撫他單薄的耳垂,“可你太狡猾了,不貪心的話就甚麼都沒有。”
厲謹不疾不徐地說:“我是認真的,只要你先幫我做一件事。”
阿諾真想咬緊他微笑的脣角,強迫自己忍住,“只要你說,我都答應你。”
厲謹拉過他的領帶纏繞在手腕上,拉着他走,阿諾懶洋洋地被他拽過去,一副被擼毛擼得很舒服的金毛獅子樣。
厲謹單手插兜,牽他領帶像在遛獅子,“你沒聽過一句話?”
阿諾垂眸,笑得頑劣,“你說。”
厲謹淡然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厲謹把他拽到窗邊,指着樓下腳步匆匆的三個女人:“她們是我的三個後媽,你拖住她們,我就考慮同意你的第二件事。”
“你說真的!”阿諾驚叫,不能同厲謹談戀愛雖然可惜,料想做厲謹的情人應當非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