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厲謹帶着陸習微找到…… (2/3)
海鷗從天際線掠過,夜色把晚霞藏進雲層裏,他優越的身高和長相都吸引視線。
走近了,橘黃色船燈投向那張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長眉微壓着眼,寒光湛湛,細長的光流轉在睫毛間,長得能遮住半截瞳孔。
整個京市都知曉商會長是位儒商,有張俊美英氣的好樣貌。
厲謹回過頭,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知他在想甚麼。
商時勖微微垂下視線,寬長的手掌友善地落在厲謹身前。
“厲先生,恭賀你執掌厲氏集團,近些天不論是網絡還是京市的同僚們都對你讚不絕口,我也很佩服你選擇代言人的決策,厲氏的股票大幅度上漲,全是因爲你的雷厲風行。”
厲謹說:“商會長客氣了,我是生意人,只不過這筆生意我沒有賠就是了。”
厲謹只能跟他握手,不過那手還沒握住,就被另一隻手半路截住了。
“厲先生。”
譚明章慢條斯理地笑着,眉眼裏山水曲折,瞳孔滿滿盛着厲謹,“在和商會長說甚麼呢?我都走到近前了,你連我同你打招呼都沒聽見?”
厲謹不動聲色一笑:“抱歉,明章,海水聲音響,一同走吧。”
明章?真好聽。
譚明章耳畔只剩“明章”二字,暗自思量着,厲謹文文弱弱的,手指上怎麼有槍繭?
還有,商會長那手怎麼不收回去,還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
“厲先生不和我握手嗎?”
商時勖低垂着眼睫毛,語氣在海面晚風裏迴盪着低醇溫和的迴響,他輕輕擡起眼,“你和譚總,好像很熟?”
厲謹的視線向右偏移,淡淡地說:“也是最近才熟的。”
這下意識的躲避行爲引起了譚明章的注意,譚明章有種他們好似認識的錯覺,暗道這鐵齒鋼牙的大白兔也有隱祕心事?該不會是和商時勖是舊情人吧?
厲氏要是和商會攪和到一起去,乖乖,那京市不就是他厲氏一家獨大了?
沒聽說過商時勖喜歡男人,厲謹就不太好說,一副少年老成的企業家風範,很像極端禁慾者,不像會和男人“壓”來“壓”去的,但也不像會愛上甚麼女人,畢竟京市裏背景乾淨沒惹過桃花債的男人不多,厲謹算一個。
可萬一他開闢了新賽道呢?不玩女人,玩男人?
玩男人又不犯法,都揹着人,而且估計和他玩的男人會相當樂意,倒貼也甘願。
厲謹若是真喜歡男人,那這京市的名利場可就有意思了。
譚明章藏住眼裏愉悅的笑意,率先鬆開了手,“我與厲先生有一段不打不相識的前緣,那天晚上厲先生與我有些誤會,誰知道後面他跳進江裏去救人?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不過叫我認識了他,還是值得的。”
商時勖卻只聽見前半段話,扭過頭盯着厲謹的眼睛,“你跳進江裏救人?”
海風裏的厲謹溫潤隨和,玉質細膩的皮膚如同白瓷器。
那樣寧靜蒼白的一張臉,碎髮吹過額角時流露出一些脆弱,卻掩蓋不了他眉宇間的意氣風發。
就像他與厲謹初識那天,厲謹抓住他手那一刻,眼底放出的螢火微光。
商時勖的心肝被他攪得又是疼又是癢,小貓爪子撓,小兔耳朵拱,怎麼都難耐,只好穩了穩心神,溫和道:“厲先生是去救誰?”
厲謹淡定道:“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被情所傷,我勸了她幾句,年輕人,何必爲情想不開去跳江。”
譚明章笑得邪性,“是啊,還有爲愛燒死的,跳樓的,割腕的,咱們可不能玩生死相隨那一套。”
厲謹微微一笑,“明章是清醒人。”
商時勖並不能說許多擔心他的話,違心道:“厲先生好身手,如果是我,可能都等不到120來救,就已經溺水了。”
厲謹輕笑,“你太謙虛了。”
商時勖會游泳,而且遊得很好,前世總帶他潛水進海灣和游魚戲水,這麼說,只爲寒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