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厲謹送走商時勖不過…… (2/4)
阿諾長得像天使,行爲是魔鬼,再漂亮的臉都拯救不了這狗屎一樣的性格。
厲謹手腕被他綁得不通血,皮膚冰涼,不焦不躁,柔聲說:“Arno,你綁着我,是不是怕我反過來制服你?”
“別想惹怒我,”阿諾張開手掌,用虎口比量他脖頸的寬度,“花言巧語對我沒有用處,我不會對你心軟。”
“哦,”厲謹看着他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慢悠悠的說,“那我想你一定對睡一具屍體很感興趣。”
“屍體?”阿諾的手輕輕落在他脖頸上,手指收攏緩慢施加捏力,他看着厲謹蒼白的臉色逐漸變粉紅,很有惡意地笑了笑,“像這樣嗎?”
厲謹被他掐的喘不過氣,心道這個王八蛋還真把他當玩物了?
身隨意動,他曲起一條腿,髕骨頂上阿諾的前胸。
阿諾打蛇隨棍上,單手攬住他的腿彎,身體下壓,右手加力。
但是厲謹憋氣這方面有一套,小時候被人販子打,他學會了憋氣裝昏迷,這樣能少挨一頓打,他有點感謝他的親生父母,教會了他憋氣的本領。
阿諾又不能真的給他掐死,只是想逼他說兩句求饒的話,但計劃顯然落空,阿諾心中忿恨,沒有任何一刻比起現在更恨厲謹的笑容了。
厲謹的脖子被他掐出了深深一道紅痕,阿諾的瞳孔瞬間地震了一瞬,似乎脆弱的厲謹比總是笑着平添了許多瑰麗的誘人色彩。
阿諾人生裏的刺激實在是太少了,出生就擁有了權力,錢財?不過是花光了又印的廢紙,他26年的人生裏林林總總遇到過許多貨色,欺負幾下就害怕服輸了,沒意思得很,從沒有一個像厲謹,叫他特別想敲開堅硬的蚌殼,把裏面的肉蹂-躪成粉紅色的汁液。
阿諾張開牙齒,一口咬在了厲謹脖子上。
牙尖沒入皮肉的同時,厲謹終於重獲氧氣,疼痛也如約而至。
厲謹忍着疼,說是生氣也不至於,但實打實地冷笑了出來,“……你他媽屬狗的,要咬死我嗎?”
“你罵我?”阿諾含糊出聲,頗多愉悅地哼笑了聲,“罵的好,但是少罵兩句,我留着牀上聽。”
厲謹感覺側頸似乎出血了,有點疼,但沒關心,余光中窗外的海景很吸引視線,“你今晚來找我,就是爲了要這個?”
“不錯,不止,”阿諾的鼻樑埋在他耳畔的碎髮裏,“我是想來幫你在華國站穩腳跟的,怎麼,是不是突然覺得,被我睡一覺也不虧?”
厲謹柔聲說:“哦,你要怎麼幫我?”
阿諾渾然沒聽出厲謹語氣裏的調侃,手指靈活解開厲謹的褲腰帶,把他襯衫下襬抻出來。
他停頓了一下,沒想到厲謹真的沒跑。
清冷的月光在厲謹光滑柔軟的皮膚上鋪灑柔光,只有一小塊兒,但是享受一點點把獵物剝皮剖骨的過程實在太刺激了,阿諾捨不得爲這一夜按加速鍵。
阿諾:“怎麼幫都可以,我不知道你需要甚麼。”
阿諾已經完全壓進他的兩腿之間了,厲謹甚至還能在這一刻在背後按開手機快捷通話鍵,撥通了一個電話。
厲謹慢條斯理道:“幫我找一個A國領航員,要你信得過的,可以是極限賽車運動選手,讓我的車能油門焊死貼地飛行的。”
“甚麼?”阿諾看着他黑漆漆的瞳孔,有些失神,“你要開拉力賽?”
厲謹擡起左手,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揉進阿諾的頭髮裏。
阿諾失神地看着他,厲謹帶着笑,輕聲說:“嗯,幫我物色一個,好嗎?”
這算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嗎?阿諾一向不懂厲謹腦子裏在想甚麼,但這不耽誤他沉迷於這片刻的溫柔,“這有甚麼難的。”
阿諾放鬆了警惕,他輕吻了下厲謹脖子上的傷口,身體鬆開了厲謹。
強制幹了他雖然有趣,但厲謹會恨他,他還沒短視到那程度。
厲謹獲得自由,用來束手的領帶被他捲成球扔在一邊,肢體緩慢舒展開來,懶洋洋地靠着軟枕,兩條長腿隨意搭在被褥中間,腰帶掉了一半,衣服被扯的亂七八糟。
他把腰帶摘了,漫不經心堆在腳邊。
他這副模樣讓欲-火中燒的阿諾都晃了眼睛。
他甚至做好了厲謹隨時會從窗戶跳進江裏的準備,很有耐心地等着厲謹做最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