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戒菸。 (1/3)
第25章 第 25 章 戒菸。
商時勖垂眼看他拽自己衣領子的手, 有些調侃,低聲道:“你就這麼請我喫飯?”
厲謹語塞,鬆了手, 轉身就推門進了戲園子。
戲園子大堂里布置得燈火輝煌, 二樓圍欄新刷了紅漆,屏風描龍繪鳳, 衣着光鮮的服務生端着酒菜步伐匆匆, 這個點兒沒戲聽, 但是有好菜喫。
厲謹驚歎於每次來都有琳琅滿目的佳餚,也知道周辛墨是真的把他放在心裏關照。
周辛墨脫掉了戲服, 換了一身月白色竹葉暗紋的新中式西服, 站在一株君子蘭前澆水。
他聞見門口微風,吹拂厲謹身上的檀香氣而來, 回過頭,輕笑着說:“阿謹來了?”
厲謹和商時勖一前一後進了門, 臉上平靜自然, 不論在外面怎樣拌嘴,到了這裏都當做沒吵過。
厲謹只要不單獨面對商時勖,不去思考他們倆之間亂七八糟的感情糾葛, 不去對他的野蠻行徑細思量, 就能完全保持住紳士風範。
周辛墨看見了商時勖, 朝他禮貌而疏遠地一點頭, “商會長你好,阿謹沒提前說, 我不知道你會來,有失遠迎。”
他眼尾有一粒墨痣,平時看着溫文爾雅落落大方, 今天卻不然,笑着的眼睛微微發冷,靜靜落在商時勖臉上。
商時勖看上去無比穩重,看出了他的敵意,沉穩道:“二爺,別來無恙。”
周辛墨點點頭,邀請二人落座,視線冷不丁落在厲謹右手無名指那顆硃砂痣上。
心口莫名一停,厲謹的手素白修長,指頭乾淨,虎口有薄薄的繭子,端着白瓷茶杯時,很難分清白瓷和手哪個更漂亮。
他垂眸喝了口熱茶,舌頭很燙,趕不上心肝燙。
“阿謹,你今天叫人送來我這裏那個醫鬧的,我替你處理了,果然是你二哥的人。”
厲謹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嘆了口氣,“我就知道,其他兄弟只是對我有怨恨,二哥是真心想要我死。”
前世他死時,也只有厲榮逍來看過他,逼他向他跪下,因爲厲謹臨死前就所有的財產都打散了,分發到各個股東的手裏,四兄弟眼睜睜看着大權旁落,氣得牙癢癢。
厲謹不能看着厲氏就這麼毀在他們手裏。
厲榮逍不聲不響就來了醫鬧這麼一出,厲謹不得不防。
菜色上齊,上菜的是個小姑娘,厲謹認出她是厲仲淮養的那個19歲小情人,藝名小蘭玉,便笑着對她招了招手。
“過來,讓我看看你。”
小蘭玉怯生生地走過來,厲謹邀請她坐下,小蘭玉不敢,“我不能和您和二爺同席而坐。”
對待小姑娘,厲謹一向有耐心,把她們當成自家小妹,其實他眼裏沒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不論老弱病殘還是甚麼人,但小蘭玉不是。
小蘭玉是十等人。
小蘭玉受寵若驚,直往周辛墨身後躲,厲謹面不改色地看着,仍是對她招手:“過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蘭玉會害死周辛墨,她壞着厲仲淮的孩子,給周辛墨下藥,把孩子當作是周辛墨的,隨後當起了梨園少奶奶,由一名前途無量的小花旦變得心機深沉,終使梨園成絕唱。
厲謹想救周辛墨,第一就是把小蘭玉從厲仲淮身邊摘出去,這件事昨晚已經做到了。第二就是讓小蘭玉離開京市。
厲謹不介意親身上場。
他拉過小蘭玉的手,一雙纖纖玉手真是養尊處優,貌似親暱地摸了摸,說:“今年幾歲了?”
“19。”小蘭玉還以爲這位厲先生看上自己了,十分小心翼翼地,還帶着笑臉。
厲謹說:“念過書嗎?”
小蘭玉:“只念到了高中,大學就沒再念了。”
厲謹繞過小蘭玉,問周辛墨,“我想送這孩子去上國外的藝術院校,主修音樂,好不好?”
小蘭玉驚了,回頭去求周辛墨:“二爺,我不能去!我是唱戲出身,怎能去學別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