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手。 （2/4）

厲謹有條不紊道：“對於施工和設備採購招標，我們可以借鑑定額和市場價格，但一些額外項目的金額很難有固定值，如果交給我們，這一部分的費用也可以涵蓋，不用政府負擔。”

商時勖拿着一支筆，在紙面上輕點，“聽上去很有吸引力，但這有可能一種是不良的競爭方式。”

厲謹據理力爭，毫不退讓：“也有可能是一個良好的契機。”

商時勖衡量道：“厲氏集團的口碑日下，資金鍊只能勉強維持。”

這個問題有點敏感，劍鋒直指痛處，商時勖望着他的眼睛，靜靜等着他的回答。

厲謹微微擡着下巴，目光灼灼，“會長，您不能忽略我們日益增長的營收額，今早八點統計截止的金融板塊，厲氏集團已經漲停了，我想可以證明一二。”

商時勖依依不饒人，“你們之前請了葉芷衣做代言，沒想到她在綜藝界第二次翻紅，名氣節節高，效果出奇的好，你們口碑名利雙收，但這只是明星效應，難保長期穩定。”

厲謹的手在桌面上支撐着，平靜道：“這是奠定良性循環的基礎，不止是靠運氣，而是我的理性判斷，我創造過第一個成功案例，就能創造第二個。”

二人語氣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在場各位大氣不敢出，陸習微抓緊時間遞交了額外的證明文檔，跑來跑去，“請各位觀看，感謝，感謝。”

評審人員幾輪評審，最終敲定——採用厲氏的方案，互思與厲氏達成合作，後續相關領域的生態搭建由雙方投資合作。

掌聲雷動，陸習微一把抱住項目經理，激動得想哭，想抱厲謹卻不敢，厲謹主動朝他張開雙臂，陸習微一把撲過來，“太好了太好了！我太高興了！”

厲謹也很開心，但是他現在不是很想面對商時勖。

厲謹不是個記仇的人，他只是覺得他們該減少接觸，省得落下話柄。

何琛過來和他握手，桃花眼笑意盈眶，“厲先生，合作愉快。”

厲謹記起那晚何琛的表白，淡淡一點頭，“我也很期待這次合作。”

何琛壓低聲音說：“我聽說那晚你與商會長暢談一夜，是否談得開心？”

厲謹看着他，何琛眼底有躍躍欲試的試探，揶揄，和不明狀的情愫，握着的手微微用力，厲謹不動聲色道：“我們很有共識。小何總的消息很靈通。”

何琛微不可查輕笑，“京市就這麼大，圈子很窄，厲先生不常與他們廝混，我卻是愛玩的，更何況厲先生炙手可熱，能與你結交，我很幸運。”

厲謹確實不和圈子裏的闊少們瞎胡鬧，那是厲家四兄弟最愛乾的事，他們名正言順是厲風年的兒子，男男女女皆是玩物，圈子裏也認他們的面子，回京市時至今日，除了譚明章，還沒圈裏人找過厲謹私下去玩。

厲謹深知以後和他們打交道的時間不少，他沒辦法太清高，哪怕對何琛他也笑臉相迎，八面玲瓏。

何琛低聲說：“我不會放棄你的。”

厲謹沒有回答，看着他遠走回位。

下一項招標開始，是外國政府及機構貸款、援助資金的項目，厲氏不參與，正好厲謹要去衛生間，走廊盡頭就是，空無一人。

厲謹想冷靜一下，1.3個億確實是他惡意壓價了，商時勖沒說錯，真就看透了他，但他必須拼命搏一次，爲自己，也爲厲風年，他要賣他這張臉去拉贊助，主要羣體就是那羣京圈太子爺們，譚明章，就是切入口。

厲謹吐出一口氣，趴在洗手檯前打開龍頭，雙手捧水洗臉，冰冷刺骨的水滑下，順着高挺雪白的鼻尖淌進領口，洇溼了一大片白襯衫。

衛生間門突然開了，又被反鎖，厲謹擡頭看鏡，微微蹙眉，低聲說：“會長半途離席，這個時候來見我，不怕落人口實？”

商時勖向他走過來，“我怕你生氣。”

聲音溫柔小意，是在哄他，卻沒有歉意。

厲謹道：“不會。”

商時勖走到厲謹身後，摟着他的腰，嘴脣輕吻他的耳垂，“1.3億，利潤太低，你真能做到嗎？”

厲謹耳根很癢，撐着鎮靜道：“我想應該有人願意賣我這個面子，幫我度過難關，比如你。”

商時勖一怔，在他耳畔笑出了氣音，把他扳過來，捏着他的下巴，居高臨下般的眼神，“厲先生，你把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厲謹不說話。

商時勖說：“你是不是在來之前就想好了，要這樣利用我一通，所以昨晚才答應我可以談戀愛？”

厲謹眸子清淺，睫毛輕顫，很清醒地說：“你想要甚麼報酬，我都可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