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要是天天晚 （2/3）

這樣勾人心魂的場面落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錯的美景，但是落在厲謹身上，商時勖心裏就滋生出一點別樣的觸動情愫來。

他的履歷光鮮亮麗，像夜空中最華麗的黑天鵝絲絨。

可他坐在這裏，這樣的人簡直就像天邊最觸不可及的一顆星，偏偏在這一刻舉步維艱。

可他卻並沒有自甘墮落，而是努力尋求生的希望，甚至還把一點點希望送給商時勖。

“你，夠了嗎？”厲謹半闔着的眼睛有些溼潤，長長的睫毛半垂着，投下鴉青色的暗影，雙手下意識握住胳膊，秀美清冷的面頰染上一絲薄紅。

“噓——”

隔着屏幕，商時勖呼出的氣體也好像帶着潮溼的熱氣，在他耳畔啞聲說道：“你小點聲，萬一被聽見了，我倒是無所謂，厲先生的清譽有多麼重要，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卑鄙，無恥！”厲謹低低暗罵兩聲，只好輕聲道：“那你也別太過分啊？”

商時勖輕笑一聲，對上他亮晶晶的黑潤潤的眼珠，惡劣地用大拇指，隔着屏幕，揩過他的脣角：“這就過分了？等你回來，還有更過分的。”

“手放下去，自己弄，給我看。”

厲謹心說我真是慣着你，“不行。”

商時勖說了幾句話，厲謹恨不得把耳機拔了，“行，你閉嘴，我幹就是了……”

厲謹頭髮亂糟糟的，領口打開三扣，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半邊雪白的胸膛了，坐在那裏像個雕像一樣美，瑩光打在他臉上，簡直有種褻|瀆神明的罪惡感。

但他臉上冰冷鎮定的表情讓商時勖意識到，不管他是厲先生還是誰，他從來未曾爲誰改變過。

有些話厲謹不說，但心裏一清二楚。

他就是在寵愛自己。

這不是愛是甚麼？厲謹會對別人和顏悅色，是，這不假，但會給別人脫衣服嗎？不會，這說明厲謹喜歡他，日日思，夜夜想，分離這麼多天，一點沒沖淡厲謹心裏自己的分量。

商時勖很滿意地誇讚，“阿謹好乖。”

厲謹恨不得一電腦砸他臉上，這半個月要是天天晚上來這麼一回，他還要不要活了？

商時勖充當了一個安靜的觀衆看了半天，前面的部分都很正常，唯獨最後這一段，他都有點受不了了，看向厲謹，那張聖潔美麗的面頰上紅暈還沒有消散，打開被窩鑽了進去，背對着商時勖躺下了。

“阿謹？害羞了？”

“滾。”

商時勖知道厲謹沒睡着，他的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只是一動不動裝睡而已。

“真害羞了。”

商時勖兩根手指完全彎曲，順着屏幕裏厲謹被窩起伏的位置，一步一步地爬到他肩膀上，食指像小人腿一樣踢了踢，點點厲謹，說道：“嘀嘀嘀，厲小謹，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厲謹的聲音一點睡意也沒有，清冷的聲線有些羞惱，“沒有。”

商時勖就知道他不會說實話，一點不意外，又順着他肩膀爬到他下巴，戳了戳屏幕裏他的臉蛋：“那你轉過來看我一眼，我就相信你。”

厲謹沒有動。

商時勖輕嘆一聲，手指舒展開，他的手掌非常寬大，可惜不能包裹住厲謹的手，深沉的嗓音很溫柔地說：“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接下來這半個月，你都不想再理我了，不接我電話，像剛纔一樣讓我滾蛋，甚至回來後也不和我說話。”

一字不差。

商時勖怎麼了解地這麼清楚？他又沒看見過！

可是他的聲音從遙遠的京市粘貼來，隔着一層被子，溫暖的嗓音就像低溫荒漠夜晚的小火爐，捂了一會兒就讓被窩裏面變得溫暖。

厲謹煩躁地扭過臉去， 依舊沒有動，說道：“不會不理你，太晚了，睡吧。”

商時勖對厲謹從頭到腳都熟悉的不得了，對他發怒的雷達滋滋作響，來自於多年深愛的直覺讓他格外關注厲謹的狀態，可是沒過三分鐘，厲謹居然睡着了。

商時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