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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險些。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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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險些。

周辛墨聽着厲謹溫柔的話語, 雙頰因酒精和內心的熾熱,瞬間紅透,連耳垂都染上了豔麗的色澤, 他雙手如靈動的藤蔓, 緊緊環住厲謹的腰,腦袋在厲謹胸口蹭來蹭去, 鼻尖輕聳, 喃喃低語:“別對我太殘忍了, 就算與你只有一夜良辰,也好啊, 好過我一個人想你那麼久。”

厲謹揉了揉太陽xue, 心中豁然開朗,似乎這麼多年周辛墨對他的好都有了理由, 那就是這個悶騷的角兒憋着慾望,在他這裝純潔的白娘子。

“辛墨, 你是真心話嗎?我認識你這麼多年, 你嘴裏不一定都是實話,”厲謹撩起他的頭髮絲,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 正牌濃郁的香水經過無數道提煉工序, 最終化爲髮梢上一抹勾引人的想象。

周辛墨爲了這一晚沒少花費心思, 厲謹當然看得出來。

夜店內, 激光燈如瘋狂舞動的精靈,肆意揮灑着五彩光芒,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波衝擊着耳膜, 周辛墨的話也混雜在其中,厲謹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甚麼。

“我對旁人是逢場作戲,唯獨對你是真喜歡。”

厲謹擁抱着他,慢條斯理道,“辛墨,我是個俗人,若不是認識你,我連戲園子門都不會進,但若是進了,肯定也被你迷了眼。我聽老戲迷們說過,古時人們打賞名角兒,往臺子上扔財寶,往帽子裏塞錢幣,在戲幕落後尋美人,爲的是能得到一眼青睞,可是現如今粹翎園裏都是衝你週二爺的名聲去的,又有幾人入的了你的眼?”

“既然如此,那得到名角兒傾心一吻,又值多少錢啊?”厲謹輕輕笑着,嗓音輕柔撥開迷霧中一重山海,穿雲趕海,刺破周辛墨心底的魔,“我這輩子值了。”

周辛墨平時爲了保護嗓子不喝酒,今晚喝了酒之後,嗓音確實有些沙啞:“對你來說,錢很重要,只不過我不在乎錢,不論多少錢在我眼裏都和廢紙一樣,我有這把嗓子,就有無數的錢站在我面前,我活着的價值和鈔票的厚度成正比,有這身本事,我一生不缺喫穿,用這些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唯獨買不到一個我愛的人。”

“也買得到,”厲謹望着懷中意識迷糊的周辛墨,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眼神裏卻滿是寵溺,“憑你的長相,名氣,誰的真心你都能得到。”

周辛墨不依不饒地問:“你的呢?人盡皆知的厲先生,一顆真心給誰了?”

厲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得迴避這個問題,“走嗎?回你家。”厲謹在他耳邊說,“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香水。”

周辛墨點頭了,“隨便去哪裏都成,我聽你的。”

厲謹半扶半抱,費了好大勁,纔將周辛墨帶出夜店。

剛到門口,夜晚的涼風像調皮的孩子,撲面而來,周辛墨像被注入了一劑清醒劑,瞬間來了精神。

他緊緊拉住厲謹的手,眼神中透着一股執拗勁兒,瞳孔在街邊燈光的映照下,閃爍着璀璨光芒:“阿謹,去我家,我要再給你唱戲,保準你喜歡。”

還沒等厲謹回應,他便火急火燎地攔下一輛車,連拉帶拽,把厲謹塞進了車裏。

厲謹沒有拒絕,周辛墨睏意上頭,趴在車門上假寐,厲謹看着他的臉,感嘆有這樣一張好臉,追誰都會成功,除了追自己。

厲謹站在這種身份立場上,生活裏除了工作就是應酬,一夜露水情緣這種事聽上去很吸引人,逢場作戲而已,如有必要,厲謹也是可以做得到的,他對這一方面沒有特別死板的規矩可言,閤眼緣、知情識趣就好。

不過這露水的對象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周辛墨,否則的話,他無顏面對周家長輩,也無法面對周辛墨這個真心好友。

到了周辛墨家中,推開門,厚重的檀木香裹挾着一絲戲曲油彩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宛如一首悠揚的古韻樂章,讓厲謹酒醒了三分,更加篤定不能陪着周辛墨胡鬧。

“你坐下,我去換衣服。”周辛墨興致高昂地安頓下厲謹,自己去了。

厲謹笑着坐好,十分地有風度:“好啊。”

待他走後,厲謹在心裏百般提醒自己,若是在中間花天酒地也就罷了,但是今日,他招惹上了商時勖,別的不說,如果被商時勖發現他又招蜂引蝶,又不知道要勾起那個瘋子多少報復,乾脆就斷了念頭比較好,除非周辛墨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做一次愛,還得自願在下面,否則他絕對不會心動。

厲謹爲自己的不堅定而羞恥,但還是那句話,若是今生只剩下十年,爲甚麼不開心度過每一天?

也只有跟商時勖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甘願只愛一人。

厲謹翹着腳,擡眼望去,牆壁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周辛墨唱戲時的照片,從青澀稚嫩的少年扮相,到如今風華絕代的名角模樣,每一張都定格着他在戲曲舞臺上的精彩瞬間,在衆多照片之間,還有諸多戲曲名家的題字。

其中一張照片吸引了厲謹的目光,那是周辛墨小時候,穿着不合身的戲服,臉上畫着歪歪扭扭的妝容,卻笑得格外燦爛。

厲謹的心無比平靜,一直到周辛墨穿着戲服走出來。

與此同時,商時勖心急如焚地趕到了夜店。

舞池裏,燈光如閃電般瘋狂旋轉,人羣似洶湧的潮水,喧囂聲震耳欲聾。商時勖面如冰霜,目光如鷹隼般急切地在人羣中四處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可始終不見厲謹的身影。

商時勖準備離開時,他發現了厲謹的朋友。

“厲謹呢?”商時勖開門見山地問,“我知道他剛從這離開。”

少爺們看見商時勖,都起身,無比緊張,大家都是在商圈裏混的,各個是人精,只不過摸不清商時勖和厲謹的關係,只有一個膽子大的喝醉了酒,直率地說:“厲先生和週二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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