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囚服pla （2/3）

厲謹絮絮叨叨地說話，商時勖從來沒聽過他說心裏話，更何況是這麼肉麻的話，商時勖聽得臉紅而熱腿發麻，但是心情卻非常好，陽光普照一樣好，厲謹沒喝酒，沒有醉，說明說的是真心話，而且厲謹很滿意這個二人約會之夜。

商時勖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到的酸梅湯汁，指尖卻被厲謹突然咬住，溫熱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厲謹含糊不清地說：“你臉紅了，警官先生審訊犯人還會心跳加速？”

“再鬧就把你丟進海里餵魚。”商時勖作勢要推開他，卻被厲謹抱得更緊。

鄰桌傳來孩童的嬉笑，混着後廚飄來的烤魚香氣，將這一刻襯得愈發鮮活。

厲謹突然坐直身子，眼神變得認真：“時勖，你說我們前世是不是見過？”

商時勖用蝦仁堵住他的嘴，“就算是見過吧，這一世我們重新開始。”

他看着厲謹鼓着腮幫子咀嚼的模樣，前世那身浸透鮮血的囚服突然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人鮮活的眉眼。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厲謹嚥下蝦仁，伸手扯松商時勖的領帶，歪頭笑道：“現在，輪到犯人反客爲主了，我喫飽了，警官先生，準備好上樓接受‘懲罰’了嗎？”

商時勖不自然地滾了下喉結。

“結賬。”

厲謹牽着他站起來，慢慢悠悠地往電梯上走，商時勖跟着他，一想到待會兒要看見甚麼，就心跳個不停。

商時勖被厲謹推到牀上坐好，緊接着厲謹出去了，過了會兒厲謹回來了，商時勖壓根就沒看時間過去了多久，他的注意力全在厲謹身上，猜測厲謹會是甚麼樣子？真的看到了自己會不會哭？能不能硬？要不要喫點藥？這都是很關鍵的問題。

不過這些問題在看見厲謹的一剎那消失。

厲謹穿着藍白條紋的囚服，安靜斯文地站在門口，柔和的牀頭燈光灑在那身藍白條紋的布料上，光影交錯間，商時勖喉嚨發緊。

前世厲謹倒在監獄鐵欄旁的畫面與眼前重疊，可此刻對方眼底流轉的笑意，卻又將可怖的記憶狠狠撕碎。

“怎麼樣，警官先生？”厲謹慢條斯理地轉了個圈，衣角帶起細微的風，“這身囚服，有沒有勾起你的執法欲？”

他故意壓低聲音，尾音帶着蠱惑的顫，赤腳踩過地毯，在牀邊站定，“盡情懲罰我吧，我是你的罪人，只臣服於你。”

“或許我應該向您求饒？”厲謹想了想，“主人？”

商時勖喉結上下滾動，伸手想觸碰，卻又在指尖即將碰到布料時猛地頓住。

他清楚記得，前世那身囚服浸透了厲謹的血，此刻眼前的條紋卻乾淨得近乎聖潔，在暖光裏泛着柔和的光暈。

“過來。”商時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厲謹順從地傾身，卻在即將粘貼他時，突然被拽進懷裏。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中，商時勖埋首在對方頸窩，呼吸灼熱：“以後別穿了...除了現在。”

厲謹低笑出聲，手環上商時勖的脖頸，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耳尖：“怎麼，捨不得我當犯人？”

他故意扭動身體，藍白條紋蹭過商時勖的襯衫，“可我現在...好想被你懲罰啊。”

小騷貨。

商時勖在心裏狠狠地罵。

話音未落，商時勖已經翻身將人壓在柔軟的被褥間，牀頭燈被碰得輕輕搖晃，光影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跳躍。

商時勖低頭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順手撕裂了鬆鬆散散的囚服。

厲謹笑得不行，一邊誒呦誒呦地叫他慢點，一邊自討苦喫，受不住了，直喊警官饒命。

“閉嘴。”商時勖忍的辛苦，“別再勾.引我了。”

厲謹眉眼含春帶笑：“警官～求求你，上了我吧，我甚麼都肯做的，只要您給我減刑，我保證再也不勾.引你了，好不好？”

商時勖腦袋嗡的一聲。

前世他也是這樣顫抖着雙手，卻只摸到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