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第二天 （4/4）

厲謹偏過頭，咬了他一下：“你是狗嗎？”

阿諾喫痛，悶哼一聲，卻沒有鬆開，反而吻得更深：“那你就是被狗x的。”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開來，分不清是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諾終於放開他。

他退後一步，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低頭看着厲謹：“怎麼，還不服氣？”

厲謹的嘴脣被吻得微微發紅，眼尾也染了一層薄紅，呼吸不穩，但那雙眼睛還是清冷的，像深冬的湖面，沒有波瀾，也沒有溫度：“我和狗計較甚麼廉恥？”

阿諾看着他這副樣子，忽然笑了，“厲謹，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越想要你。你給商時勖的，是笑，是溫柔，是那些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但你給我的，哪怕是血，也好。”

他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破了的嘴角。

厲謹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着，聲音有些啞：“阿諾，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阿諾轉過身，走到沙發前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皺眉，“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瘋了。”

阿諾靠在沙發上，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別墅有圍牆，有監控，外面二十四小時有人守着。你想跑，跑不掉。當然，你可以試試。但我勸你省點力氣，別惹我生氣。”

厲謹慢慢從門板前站直身體，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那抹暗紅，沉默了很久：“fuck you，阿諾。”

阿諾朝他遙遙舉杯，面帶笑意，“看你表現。”

窗外，桂花樹的花瓣被風吹落，細碎的金黃鋪滿了臺階。

遠處的天際在線，雲層正緩緩聚攏，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厲謹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到阿諾身上

阿諾把他關在這裏，是囚禁，但也是一個機會——一個了結前緣的機會。前世他沒有機會走到結局，這一世，他要坐在牌桌上，把所有的底牌都翻過來。

他走到沙發的另一頭坐下，輕鬆愜意，“茶涼了，換一壺。”

阿諾怔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他按下茶几上的內線電話，對那頭說：“送一壺新茶上來，夫人要喝。”

然後他靠在沙發上，偏頭看着厲謹。

“你知道嗎，”阿諾輕聲說，“這是我這些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厲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桂花樹上，聲音淡淡的：“是嗎？那可太不巧了，這恰好是我這幾年來最不開心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