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伏擊 (2/2)
我仔細觀察,卻發現這青年如此瘦小,卻能將這鐵斧揮得如此疾速,真是離奇。萬幸的是小風並沒有受傷,刀上卻也淋漓着這青年的鮮血,看來還是小風略站上風。我終於鬆了口氣,並關心起邱嵐的傷勢來,幸運的是,她也毫髮無傷,只是皮膚上沾滿了別人的血絲。
她一臉嫌棄地拭去血跡,收起了手中的黑傘。
“你,也放下武器!”諸言端槍指向青年,又轉頭看向邱嵐:“請放下武器!”
邱嵐向諸言做個鬼臉,“切”了一聲,將黑傘扔到我的手上,我接過黑傘,其上傳來一絲幽隱的暗香,隨後又是濃烈的血腥味。所有人都看向手持鐵斧的青年,只見他雙眼佈滿血絲,眼中盡是失落與不甘。小風無言地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青年劇烈抖動着,嘴脣中緩緩擠出一句話:“墨笑,我失敗了,不代表我下次還會失敗,我會再次找到你的,直到有一天將你徹底殺死爲止。”
說罷,他突然仰天長嘯,接着丟掉斧頭鐵斧,直挺挺地向前一劃,竟在小風的刀刃上自殺了。
見此情景,所有人都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諸言說:“做好取證,所有人帶回警局處理!”
同事們紛紛響應,諸言走近邱嵐:“女士,請配合調查,在您身份確認前,請和我們走一趟。”說着,就要給邱嵐戴上手銬。
“唉,你怎麼不抓他啊?”邱嵐指着我道:“我幹啥了就要抓我,我不跟你去。墨笑,快跟他說啊。”
“呃,諸言,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姑娘是……”
“請配合我們工作!”諸言將手銬銬上,邱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警察抓,墨笑,給我把車開回去吧。”
她從身上摸出車鑰匙,甩到我手上,我一手黑傘,一手銀匙,空氣又變得十分尷尬。我回憶起姑姑的話——要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我不由得感到愧疚,方纔誤解了邱嵐,此時她來救我,卻還被諸言銬回去,我卻無能爲力。紛亂之下,我讓諸言開我的車帶邱嵐回去,我則與小風上了邱嵐的轎跑。
方向盤上,梅賽德斯的車標閃着很光,我又是驚喜,又是愧疚。在警方處理好現場後,我跟隨他回到市公安局,一路上的安靜於幽香中,我終於開始清理今天的1遭遇——那青年將我騙出姑姑的莊園,邱嵐被姑姑安排來保護我。在氣象站中,青年說出自己的目的--報仇
依他的話來說,我將在十年後殺了他的同伴,而他目睹了這一切,決定回到今天來殺死我,以防止未來事件的發生。換作別人,一定會對這一段感到懷疑,但我不會,十年前風鈴消失又出現的畫面我歷歷在回,他人口中陳炎雲的故事,陳獻文與許素英的故事也記憶猶新。如果世界上真的不同時間的時間線,那麼這一切都將被印證,只是我無法證明罷了。
我想抽菸,可一想到這是邱嵐的豪車,我又默默將煙收起來。沒過多久,我們就抵達市公安局,我還沒來得及體驗轎跑的強勁動力,就又得與它說再見,不由得感到一陣可惜。
隨諸言進入公安局,那些被抓控的暴徒被無聲地押入監管室,將被逐一審訊。邱嵐被單獨關在一間房間,她雖帶着手銬,卻仍亭亭玉立,清美脫俗,吸引了許多年輕警員的目光。諸言對我說:“你在房間外陪她吧,我先去處理一下另一批人,等我忙完了,我把周曉峯接過來。”
諸言走了,小風站在房間外注視着夜色一動不動,我只得一個人進入關人的小房間,只見房間裏有一道鐵門,而鐵門後面的沙發上,邱嵐正饒有興致地坐着,打量着我。
“邱嵐姑娘,實在是對不住了。雖然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現在我也無能爲力……你可能今晚得晚點回去了。”
“無所謂,我想走立馬就能走,一個電話的事,”邱嵐露出一個狡豔的微笑:“那個請言是你朋友?長得還挺帥的……”
“此人今年三十四歲,目前未戀未婚,如果你有興趣,我也不妨將他介紹給你……”
“滾!”邱嵐道:“再胡說八道,本小姐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