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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的線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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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線索

不可能,十四年前墜落身亡的不是風鈴?那真正的風鈴在哪?電腦中的照片裏,墨笑在風鈴身旁,而風鈴手中捧着墨笑的黑白照片。可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張合照的任何線索。那麼,照片上的墨笑是誰?風鈴手中死去的墨笑又是誰?

我又想起那個離奇的夢:氣象站中,我變成了風鈴,而墨笑則在黑暗中找到了“我”。如果這個夢是真實的,那會不會真的存在另一個墨笑呢?他帶走了氣象站中的風玲,將她關在這了合照中顯示的那個地方里。

放大照片,背景中有褪色的“療養院”三字,我將照片打碼後發在貼吧中。凌晨兩點,一條網友在貼子下留言:這是江西那邊的私人病院吧,我原來帶我家人去過這裏。

有人給他回覆:你絕對記錯了,這建築物外形就是福建三明一家精神病院,我是山裏做工程的,十幾年前經常經過這。

又有人留言:樓主你別聽樓上兩人亂說,我是考了證的心理醫生,不會有精神病院或療養院外牆用紅磚,一般都是用白磚做外牆,如果有哪一家醫院這樣建,那是違規建築!

評論區的幾人爭吵不停,我捕捉其中幾個關鍵信息在網上搜索,可最終都一無所獲。百無聊賴下,我繼續翻開諸言給我的文件袋,深處,一張被夾得泛黃發等的信紙被抖出。我仔識別,竟發現那是一張風鈴寫紙條。

“這就是諸言說的,在風鈴家閣樓所發現的嗎?”我想着,打開了紙開始閱讀起來:

這段文本寫於我與你在氣象站分離之後,也許信永遠無法寄出,但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收到它。

墨笑,你相信時間線嗎,不同平行的世界中,都存在不同的進度,各個時間線互不干擾地存在於這個世界,一但這兩條線交插了,世間就會下雨——你肯定會覺得這很幼稚,很不可思議,雨竟是平行時空的交匯?但你要相信我不會騙你,雨就是不同時間線的信道,正如在一個下雨的夏天,你我第一次相遇那樣。

有的人借用它回到過去,有的人借用它改變未來,但時間世界的規則是不被允許打破的,於是這個世界生病了,出現了許多錯誤。不該出現的人在雨中重現,不該消失的人在雨中消失。但是,也有人借用這種漏洞,去見自己未能相見的人或事物。氣象站裏那個女孩艾音,那個青年青鄒,以及靈姨和老師,包括我,我們都能窺見另一個世界。同樣的人有很多,我們有個共同的名字,叫“病人”。

每個病人都有自己的願望,爲了這個願望,他甘願穿越時空,改變一些未盡之事。包括我也一樣,墨笑,你的風鈴,我也一樣。你可能永遠無法理解,但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相信這一切。

我的父親,我的家族在民國時期就窺見了這一祕密,可在我父親看來,這是一種詛咒,當他發現我媽媽知曉祕密後,他殺死了她,然後,他也發現我了,之後,我不得不夜以繼日生活在這個充滿鏡子的房間,鏡子的輪迴中,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無盡的,無盡的自己,無盡的黑暗,可也因爲這個,我與另一個世界的聯繫被中斷了,卓鈴消失了。父親的目的似乎達成了。

可這種穩定消失後不久,一場大雨來到了。大雨的風吹開了閣樓的門,我從鏡子的房間中走出去,沒看見父親,沒看見大雨,有夕陽的反光,我走了好久,最後,我遇見了“他”。

(文本在此處有刪改,被風鈴塗黑)

在艾音姐姐的帶路下,我逃出來了,我遇見了他們,一羣和我一樣在兩個世界中走失的“病人”,在氣象站的大廳中,老師向我們解釋了這個世界運作的原理。我與他們共同生活在這兒,最後,我邀請了你的到來。

墨笑,你很特殊,老師在你的身上看不見另個世界的你。在你被青鄒打暈了之後,出於安全目的,我們撤出了氣象站的據點,到了遙遠的江西。在這邊的深山之中,我遇見了更多和我們一樣的“病人”。

但是現在,我不得不離開你了。颱風要來了,那個在海上匯聚的巨型颱風要帶走我們這些“病人”了,但墨笑,我們永遠不會失聯,終會有一天見面的,待到西山燈塔傾倒,江水倒流之際,我想我們會再見面。

風鈴

公元未知年,未知月

我讀完這段話,思緒萬千。許多離奇又矛盾的點在我腦中轟擊,但我捕捉到其中最爲奇怪的一句:待西山燈塔傾倒,江水倒流之際。

這句話,十多年前,暴雨中的巷子裏,似乎也有人說過這句話。

我上次與風鈴相遇時,是在臺風的中央,她從橋上一躍而下死在橋面,那時天空的旋渦如巨眼,狂風驟雨如山壓,會不會與“江水倒流之際”相符合呢。如此推理,那“西山燈塔”又該如何解釋?

我靈激一動,將“西山”,“燈塔”,“療養院”與“江西”四個關鍵詞來回綁定,在網上進行搜索,卻沒有得到理想的答案。我端開評論區,爭端仍在不停發生着。

等等,會不會那地方根本不是甚麼療養院呢?燈塔一般用於海上的船隻尋航,可江西是內陸省份纔對。那麼,燈塔指的應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燈塔,而是柱狀的塔形建築物?甚麼建築物會有高塔,有紅磚外牆?

對教堂!燈塔是鐘樓,也會有光,而教堂多用紅磚。

如果地點真是教堂,那麼評論區中的“私人醫院”也能解釋得通。外資私人醫院多有教堂做爲其附屬設施,網上搜不到私人醫院,那很有可能這是以醫院作爲教堂的附屬,對外掛的是宗教的名號,而實則是醫療機構。

那麼“西山”呢,這會是地名嗎。如果不是山名,那會是具名,鄉名或鎮名嗎?我將網絡地圖打開,輸入了教堂的字,在江西與福建三明的邊緣來回擇換,最後找出了三家教堂附屬私人醫院。最後,其中一家的介紹映入眼簾-該私人醫院於一九八零年修建,首任院長吳西山在該院擔任........

西山,是人名,是首任院長的名字。

確定地點,發現此地位於福建與江西交界外,與武夷山縣相接,選址的目的可能是考慮到了風景適宜醫者患者的療養治療。

那麼現在,一切都清晰了,如果想繼續瞭解風鈴的下落,這個私人醫院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第二天,我拔通了諸言的申話,正想和他分享我的想法,他卻率先說:“墨笑,我被停職了。”

“甚麼。我驚:訝地說:“你平常那麼盡職盡責……怎麼會……”

“是昨天那些事,”諸言嘆了口氣:“那些人的意外消失引起了上頭的重視,昨天晚上你走後,我被叫去了副局辦公室,他讓我回去休息幾天,等事情水落石出後,我再回崗位上班。”

“哎,這可真是說不清……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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