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頭行動 （1/2）

分頭行動

一柄明晃晃的利刃從陳炎雲的袖子中伸出，向我小腹捅來。

事發極其突然，我避不開，一股劇痛鑽出，一低頭，一道深長的傷口出現在小腹上。萬幸的是那刀刃本身不長，但血還是如泉般湧出。

我踉蹌退後，小風向前挺出，一腳將陳炎雲踢倒，諸言查看我的傷勢，幸好沒有傷及內臟，只是肌肉被劃開。

邱嵐用力拉門，見拉不動，開始拍打鐵門呼救。門外傳來劇烈的吵聲，諸言意識到不妙，搬起桌子砸向鐵窗，可能是年久失修的緣故，鐵桿輕而易舉地被砸彎了，玻璃碎開，可人過不去。

邱嵐控制住陳炎雲，小風用長刀劈斷鐵桿，創造出一個可過人的信道。我們從窗中跳出，邱嵐最後一個出來，對房內陳炎雲說了句：“舅爺爺我們有緣再見！”

躍出窗的下一秒，鐵門猛得被推開，那個叫林魂的醫生手持獵槍向邱嵐打去，多虧黑傘的抵擋，大部分霰彈都被擋下，一粒流彈擦過邱嵐的大腿，她輕哼了一聲，強忍着痛跟上我們。

我們繞過病院的白色大樓，卻見草坪上成羣的精神病人注視着我們，我腹中的血通過指間消在地上，邱嵐腿上的子彈沒有貫穿，卻將彈片留在內部。她步履維艱，巨大的汗珠從額上滴下，我也痛地艱難前行，

天空更加陰沉，伸手難見五指。突然，教堂上方的巨鍾發出巨大的敲響，沉悶又巨大的鐘聲響徹了整個山谷，緊接着，鐘樓上亮起一道巨大的探照燈，燈光天情地掃射，最終照在我身上，所有精神病人如潮水般湧來，我們立即鑽入後山的森林中。

不斷有槍聲與慘叫在身後響起，諸言對邱嵐說：“你腿退傷了跑不快，我揹你——快！”

“滾，我撐得住！”邱嵐咬牙切齒道。

“彆嘴硬了，小命要緊。”諸言立刻將邱嵐抗上背，在森林中疾行。我緊跟上小風，雖腹部陣痛，卻強忍着奔跑，背後的聲音與強光越來越小，我們直至深入密林中才停下。

天徹底黑下來了，我們來到小溪邊，打開手電筒。我靠坐在岩石上，將背色中的急救包取出，對腹部的傷口進行了止血。

腹上的血不流了，但依舊有撕裂般的疼痛，並在剛纔的奔跑中傷口被撕裂的更長了，我處理傷口很嫺熟。邱嵐捏住腿上的傷口，眼中似已有淚光閃出。諸言說：“別亂動，我來，你這彈片不深，我可以現取，你忍一忍。”

“取彈片……別吧，我還是……”

“苯女人，這裏荒郊野嶺的，你甚麼時候纔出的去，不想傷口感染就相信我，再怎麼說我在部隊也是專業的，你信不信我？！”諸言說着，便開始操作。

鑷子伸入肉中，將半個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取出，動作十分嫺熟且迅速，淋上碘伏，包紮好傷口。邱嵐全程沒有發出聲音，腿卻不停發抖，處理好後，一擡頭，卻見邱嵐臉上已有淚痕，嘴脣被咬破，仍一聲不啃。

“完事了！很快吧，”諸言笑着清洗工具。邱嵐似乎想說些甚麼，被諸言止住，諸言說：“別謝我，我聽不得肉麻的話。”

“誰要謝你了……”邱嵐鬆了口氣，雙頰漲得腓紅。

沒想到，這個外表嬌嫩的女孩，卻這麼內強，其堅毅程度也是常人難以達到的，看來，我以前一直小看邱嵐了。

“好了，我們想想怎麼出去吧！”我收拾好東西，在小溪中洗了把臉。

諸言說：“媽的，被那個人騙了，他們就是一羣罪犯，騙我們上鉤的……”

“那陳炎雲，應該是真的。”邱嵐說。

“他的話，半信半疑，我倒覺得這兒不像監獄，而是一個“病人”的收容所。裏裏外外都向我透露着不對勁。”我說：“先去鎮上，找有信號的地方聯繫警方！”

繞過崎嶇的山路，從病院的邊緣繞回到教堂的大門前，帶我們進去的“林魂”醫生扎破越野車的輪胎，後又回到教堂前，幾個人將陳炎雲從教堂中押出，此時陳炎雲滿身血液。

那身後幾人將陳炎雲按得跪在地上，林魂走近衝他大喊：“你都跟他們說了甚麼！”

“我甚麼都沒說，我只是一心想殺了他。”

“他媽的，讓他們跑了，你，你，你！你們都有責任，我看你們怎麼向組織交代！”

“林魂！你自己辦事不周！他們都身手了得，你竟只讓我一個人出手對付……”

“住口，我是讓你拖住他們，不是讓你去殺一個墨笑！”

“你難道想我害邱嵐嗎？”

“在組織面前，一個親人算甚麼，你那些研究還算甚麼。另外……你肯定還對他們說了甚麼。”

“我沒有，我甚麼都沒說！”

“繼續上刑，上到他甚麼時候說了爲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