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舊手套 (3/3)
兩人聊天,陳烈的目光時不時看向蘇懷青兩人,朋友笑問他那是誰,怎麼那麼不放心。
“也沒誰,林場新來的廚師,做飯好喫,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要看着點兒。”
朋友聽出來他還有事,也沒強留他,說下次見了再請他喫個飯。
陳烈應下就準備走,又聽到對方說:“班長那事兒......”
他轉過頭,“都過去了,我這個耳朵也聽不清,命留下都算好的。你也別再想了,過好眼下的日子,等他忌日的時候也別躲我們,去見見他吧。”
說完陳烈就去糖果鋪子那邊找兩人,身後的男人眼眶一紅,捂着臉蹲下,泣不成聲。
蘇懷青買了半斤大白兔奶糖,一條肥皂,一共花了八毛錢。
心滿意足地準備走,陳烈正好回來,“時間差不多了,要是在這喫午飯還能多逛逛,要是回去喫現在差不多就要走了。”
“走吧,我沒有要買的了。”
“哥你借我點兒錢唄,我想給我媽買點桃酥,她都不捨得喫這些。”
陳烈掏兜拿出來五毛,給他,“去買吧。”
然後動作自然地接過蘇懷青懷裏的東西,“這胰子啥味的?”
“蜂花檀香皂,這個是洗臉洗手用的比較香,洗衣服用的是大運河的,那個是一股檸檬草味,比較乾淨。”
陳烈之前都不知道爲啥香胰子要有這麼多樣式。
他都是一塊沒味的洗所有,便宜用得快也不心疼,洗完身上有清冽的苦香。
不過他成天在樹林裏打轉,自然帶着一股子雪松味道,說不上難聞,但不像蘇懷青身上那麼香。
陳烈動了動脣,最後回了個“嗯。”
蘇懷青剝了一顆奶糖塞嘴裏,對他的冷淡也不在乎,甜的東西總是讓人開心的。
“你不買點喫穿用的嗎?我可以幫你參謀一下。”
陳烈轉頭又去買了半斤他喫的糖,拎着站在他旁邊等蔡團結,“其他沒啥要的,你把手套帶上,一會兒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