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負責 (3/3)
陳烈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從屋裏剛出來就碰上了來找自己的蔡團結和陳運成。
他拉着兩個人走到路邊纔開口說話,“人丟哪去了?”
“那間。”陳運成指着一邊那個舊房子,沒人住,就是一開始兩人遇上的那間屋子,腳印消失的地方。
蘇懷青應該是先被帶去過那邊,然後郭彪才把人又帶走的,不然沒辦法解釋腳印。
“他幹啥了?”陳運成問。
陳烈挑了足以定罪的話說,“差點給人勒死,不知道打哪聽了甚麼葷話,噁心玩意兒。”
他這話說的意味不明,但三人都是男人,應該也都能猜出意思。
陳運成本來很震驚,一想到蘇懷青的臉,又噤聲了。
蔡團結瞪大眼睛,“他居然想勒死懷青哥,不就是懶得搭理他罵了幾句嗎?至於殺人?!”
陳烈由着他這麼理解,拍拍陳運成的肩膀,“五叔,我第一次叫你叔,聽我的,給他送局子,咱雪鄉不需要這樣的人。”
兩人年紀相差沒幾歲,從小陳烈性子就倔,不願意喊這個憨厚的人哥,總覺得自己纔是第一。
不過陳運成也不在意,隨便他叫名字,也不硬要求他喊自己叔。
“今兒就送?”陳運成挑着眉,顯然不信。
陳烈也不願意就這麼便宜了他,“我再去一趟,明天你給他送到鄉鎮局子,跟楊德勝提我名字,再叫他關照關照郭彪。”
他語氣狠厲,臉上也沒好到哪裏去,明明站在背光處,蔡團結還是感覺自己看見他眼尾的刀疤痕跡了。
以前也沒覺得,那道疤那麼顯眼啊。
“團結,這幾天多跟你懷青哥說說話,他被嚇着了,你多逗逗他。”
這對蔡團結來說太容易了,他撓着頭,“好。”
陳運成讓蔡團結先回去,省的蔡嬸子着急,三人統一了說法,就是蔡團結理解的意思。
郭彪爲人好面子,被蘇懷青一個新來的外鄉人駁了面子,覺得惱怒,就想趁着晚上蘇懷青一個人想教訓教訓,結果被蘇懷青反抗踢到他命根子了,動了殺心。
蔡團結走的時候瞅了瞅自己的三角區,齜牙咧嘴地離開,還沒忘記啐兩口,罵郭彪真是該死。
陳烈和陳運成去了那間屋子,拿屋裏不知道啥時候丟着的破布,塞進了郭彪嘴裏。
郭彪之所以蠻橫,也有臉上看着狠厲,滿身橫肉的原因在,他說話又土又髒,人也不好,雪鄉人也不咋搭理他。
倒是跟一些混混啥的,玩得好。
不過也都是入不了陳烈眼的。
論真刀真槍的幹,沒幾個人敢跟陳烈叫囂。
郭彪被一捧雪砸在臉上,睜開了眼,但是眼前一片漆黑,也看不清甚麼。
他清醒着,感受到落在臉上的拳頭,拳拳到肉,喉腔溢出腥味,是血。
陳烈也不跟他廢話,挑着看不出來的地方徹底把他教訓一番,才又和陳運成走出去。
他蹲在雪地旁邊,拿雪搓了搓手。
陳運成從兜裏拿了包煙,抽出來給他一根,陳烈看着,放在鼻尖過了一道,又夾在耳尖上。
“啥時候戒的?”陳運成叼着煙淡笑問,轉手掏出火柴盒,擦着了火柴,點燃。
“打今兒起,徹底戒掉。”陳烈回他。
都親了人,總該認真負責,蘇懷青還等着他呢,陳烈擺擺手,“謝了,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