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清晨 (2/3)
被窩裏的溫度逐漸熱起來,原本沒散去的曖昧氣息逐漸濃郁,陳烈昨晚的確沒有完全盡興,剛纔那話倒不是認真的,只是想讓人答應。
畢竟那麼舒服。
蘇懷青也並不是真的那麼抗拒。
要是他難受,自己又不是真的畜生不如,只顧着自己舒坦。
“要去、去秀英家。”蘇懷青低喘着說出拒絕的話,異物感更強烈,把他嚇得不敢再多說,“好,我答應哥。”
陳烈噙住人的脣,又深吻一通,把人親的暈暈乎乎,才放下這件事兒,自顧自先起了身。
蘇懷青倒在被窩裏頭喘息着,坐起身才發現,不光是心口胳膊上有痕跡,連大腿上,腳腕處都留下各種曖昧的印記。
陳烈正穿着衣裳,看他對着手腕發呆,“哥收着勁兒呢,哪想乖乖肉咋這麼嫩,嘬兩口都有印兒。”
這話蘇懷青纔不信,他在牀上想頭野狼,明明像是要把自己叼走生啃的氣勢,竟然還說是收了勁兒。
他坐起身,用一邊的狼皮大衣裹住雪白細長的身體,上頭的紅痕像是雪地裏盛開的紅梅,在他身上鮮豔奪目。
狼皮大衣敞着,細白的腿搭在炕沿上,他指着軟肉多的腿根,努着嘴道:“哥這明明是咬的。”
“你那麼香,我埋兩下就夾我,我親兩下咋啦。”陳烈正轉身去給人燒水,沒看着這一幕,只當他是說身上的紅痕。
蘇懷青想起來,那是他昨晚夾着腿時,被陳烈的頭髮扎得哼氣兒,被人攥着腿肉親咬幾番哄他的。
沒想到真留下這麼些印子。
好在他不去那種公開大澡堂,不然他就沒法見人了。
不過,那脖子上不會也是成片的吧?他不喜歡穿高領衣裳,所以平時都是靠戴圍巾擋住往脖子裏灌的冷風。
他下意識伸手摸着脖子,腿還沒來得及收回,腳腕細的像是陳烈的手腕,一條腿屈着,小腿上的肉綴出點兒弧度,看着就柔軟。
陳烈摸過,也知道那像是麪糰暖玉一樣的觸感,他眼神逐漸晦暗,被濃重的情慾覆蓋。
茶缸裏有些涼茶,是昨晚蘇懷青沒喝完的熱水,經過一夜已經涼的冰牙,眼看火又要起來,陳烈仰頭一飲而盡。
“放心,能出門,哥就嘬了兩下耳朵,親的是脖子後頭。”
蘇懷青頭髮有點兒長了,落在後頸,遮住骨頭明顯的地方,濃黑的發裏細細碎碎顯露出一點兒細嫩的脖頸,不甚明顯。
只要他不低頭,就不會有人看着那點兒豔色。
蘇懷青沒說話,陳烈去櫃子裏翻出衣裳,像是昨晚給他換睡衣一樣,給他穿上今天要穿的衣裳。
毛衣裏頭沒套襯衫,而是保暖的秋衣,因爲蘇懷青瘦,都不貼身子,看着有點空蕩,他套了兩件,毛衣外頭是厚的褂子又加上一個棉襖。
他很喜歡給蘇懷青穿衣裳,像是給娃娃換衣裳,加上蘇懷青是個漂亮孩子,會讓給他打扮的人有成就感。
陳烈見蘇懷青每次都乖巧地讓自己幫忙,也覺得他喜歡,趁着這個時間蘇懷青還能多睡兩分鐘,更好了。
蘇懷青不讓他幫着換褲子,自己想揪着褲子往上提,就覺得胳膊快彎不起來,被厚實的衣服裹着,鼓鼓囊囊的。
他伸伸胳膊,“哥要把我塞成圓球了。”
陳烈不以爲然,“這樣不冷,今兒不去食堂幹活,就這樣穿。”
“要動不了啦。”往炕上一躺,蘇懷青蹬蹬腿,像個使性子的小孩。
陳烈趁機幫他把厚實的棉褲套上,沒給蘇懷青甚麼反應時間,聽見爐子嗚嗚地叫着才又拍拍他,“好了,水燒開了,起來吧。”
畢竟還是要去找秀英看看她甚麼情況的,蘇懷青從牀上坐起來。
兩人洗漱好,已經九點半,這時候食堂已經沒了甚麼正經早飯,他們靠着從溫城帶回來的東西隨便對付了兩口。
先去把陳運成的特產送過去,陳烈拉着陳運成說了幾句倆人才又開着陳運成的摩托直奔着盧秀英家去。
只是來的太巧,摩托剛停下,就看見一個穿着羊毛大衣,緊身長褲長皮靴的女生,懷裏抱着不知道是甚麼東西,被屋裏的人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