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喫醋 (2/3)
“那要是秀英或者團結受傷了你也天天去送飯,照顧?”
落在自己腰間的臂膀正不斷收緊,蘇懷青意識到陳烈這是在喫醋,白嫩的手反握住他麥色的手,“他們…有譚琴和陳運成在呢。”
蘇懷青擡頭撞進他的視線,語調溫軟,“我只照顧哥就夠了。”
陳烈懶得慢吞吞地走,直接俯下身把人懶腰抱起,蘇懷青嚇得立馬伸手圈住他的脖頸,有點怯怯地喊哥。
抱着人的陳烈一言不發,步伐卻逐漸加快,蘇懷青很輕,抱着他走路也十分穩當,腰腹細得很,不知道每天的飯喫到哪裏去了。
一雙細長的腿上還有點肉,小腿肚是軟乎乎的,大腿那裏也豐腴,在牀上受不住打顫時像樹上堆積的被踹一腳後撲簌簌落下的雪。
越想越燥熱,房門幾乎是陳烈踹開又踹上的,蘇懷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被他放在牀上時,這種預感更加強烈,導致他連陳烈的眼睛都不敢看,垂眸盯着牀上的被子。
陳烈又開始像照顧小孩一樣,給他脫衣服,端過來東西讓他洗漱,給他用溼毛巾擦臉。
乖巧到不敢動的蘇懷青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即將被吞食的食物。
他嚥了咽口水,小聲道:“哥,明天要早起呢?”
陳烈擡眼,“乖乖自己答應的,昨兒就沒做,今天得補上。”
他低頭在蘇懷青耳邊說話,“待會兒記得小點聲,別讓彩霞嬸子聽着了。”
本來耳朵就是敏感地帶,被灼熱的呼吸灑在上頭,蘇懷青像是落水的小貓,不禁打着顫,耳朵也瞬間紅起來。
臉上也暈出粉紅,因爲害羞輕咬着的脣瓣嫩生生地,圓溜溜的眼珠裏沁了水,純稚又漂亮。
粗糲的拇指落在被咬的脣瓣,幫他鬆開嘴巴,黑沉如狼的眼睛盯住蘇懷青,“哥上次怎麼說的?”
“不咬。”蘇懷青被人撚住下脣,說話有些含糊。
“原話呢?”鼻尖相貼,呼吸纏繞。
原話太讓人臊得慌,蘇懷青閉上眼睛,睫毛像蝴蝶振翅,替他訴說着羞澀,“再咬嘴巴就…下不了牀。”
實在是上次做的過分,蘇懷青忍不住,就咬脣瓣,結果太用力咬破了脣肉,流了血。
陳烈一點點舔吮掉那豔紅的腥甜後,把人親的幾乎失去意識,暈乎乎地又被人不停地頂—撞到被迫找回魂來。
也是那次,陳烈不讓他再咬他自己。
受不住只能小聲嚶嚀,或是軟着腔要親,或是咬在陳烈身上,無論肩頸還是別處。
但蘇懷青不忍心,就一遍遍和人接吻,堵住喉嚨裏即將溢出的曖昧叫喊。
反正一晚上下來陳烈滿意得不行,不論在外面還是屋裏,都不讓蘇懷青再咬嘴脣,那副模樣太惑人,陳烈也怕他再招惹甚麼人出來。
越純粹的人,越吸引危險的人。
蘇懷青就是有這樣的氣質,誰都想靠近他。
“嗯,乖乖既然知道,那現在咋辦?”
拇指的指腹上繭子有些硬,他帶着色/氣地揉着,像是在代替自己的脣舌描繪。
蘇懷青抿脣,反倒是把他的指節抿在脣間……
陳烈眼神更暗,鬆開手噙住他的脣,吻得很深很重,沒給蘇懷青換氣的機會,幾乎要抵到他喉間。
他的吻總是這樣,入侵一般四處搜刮着,還要把蘇懷青嘴巴里的津液也吮走,勾着人的舌咂摸。
香甜的氣息勾的陳烈只有最原始的衝動,沒多久蘇懷青就暈乎乎地軟成水,窩在他懷裏。
房門甚麼時候鎖上的,燈甚麼時候被關掉的,蘇懷青一概不知。
陳烈肩膀很寬,他視線裏盡是對方下顎骨和滾動的喉結,以及偶爾順着額角滑到下巴處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