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畜/生 (1/5)
老/畜/生
因爲只是躲躲盧廣生,蘇懷青和陳烈也沒拿甚麼東西,想來想去不如繞去山的另一邊。
昨天上了山回來後又運動,蘇懷青現在腰痠腿軟地,連換衣服都是陳烈幫着的。
他坐在牀上,披着狼皮大衣,被人扶着後頸擦臉,語氣有點弱:“哥下次還是給我穿上睡褲吧。”
陳烈沒正面回話,心想穿上幹啥,夜裏睡覺兩人肌膚相貼多舒服,自己還能給他暖暖腿腳。
一隻手把人抱着翻面,蘇懷青面對着站在炕前的男人舔脣。
“腿伸出來。”粗糲的掌心落在膝蓋上,蘇懷青蜷縮着腳趾,一雙腿細長白皙,叫人忍不住撫摸。
套上衣裳,蘇懷青不讓他給自己穿鞋,要他看看有沒有甚麼要帶的。
門口團結催了聲,就又被陳運成拽走。
陳烈在屋裏看來看去,讓他又套上厚毛衣,穿好狼皮大衣。
兩人身上穿着同樣的大衣,陳烈沒戴帽子,圍着蘇懷青常戴的那條圍巾。
蘇懷青頭上戴着陳烈的帽子,他連脖頸都纖長的,如果擡起下巴,高領毛衣都遮不住的吻痕就會露出來。
最後陳烈還是帶上了那把獵槍,倒是把蘇懷青嚇了一跳,看着他手裏頭的不加遮掩的槍桿,“哥?”
陳烈面色如常,眼底一抹暗色悄然劃過,“畢竟去山後頭,爲了安全。”
他們出門前,天上又開始下起雪,原是不算大的,但是剛走到山腳下就越下越大。
半空中像是鵝毛一樣的雪花,在半空中不停地反轉跳躍,有時被看不見的風送一程,就結束了飄浮。
蘇懷青跑了幾步,現在都有些喘,陳烈昨天都沒抱上,今天不用爬山,槍往身後一甩,蹲下就把人抱進懷裏。
他顛了下,一點兒着急的模樣都不見,“今兒路不難走,乖乖歇着吧。”
畢竟昨晚他有點貪,本來說好一次結束,又因爲蘇懷青紅着眼喊自己哥哥,沒忍住壓着人攤煎餅,翻來覆去弄到半夜。
本來就累極的人,最後連手指尖都沒甚麼力氣,軟乎乎地搭在自己肩膀上。
比平時還婉轉纏綿的求饒聲,對於陳烈而言就是最勾人的情話。
蘇懷青身上確實不舒服,罪魁禍首就在自己面前,今天也不和他客氣了,哼一聲就埋進他胸前。
山後其實有個專門留給巡防人的小木屋,比陳烈原先住的那個簡陋得多,裏頭就只有一個木牀一個炭盆。
等到了那,倆人也能避避風。
陳烈他們這些巡山人,也不常到山後頭,要不是見最近形勢好,他也不會準備帶蘇懷青去後山。
雪下的大,蘇懷青伸手去接雪花,仰起的臉只有巴掌大,陳烈都不用特意低頭就能看見他小貓似的神情。
單純,漂亮,像玉捏的也像雪堆的,這樣的人本來就應該被人好好照顧着,不說供在屋裏,也不能叫人風吹雨打。
陳烈喉結滾動着,原本繃直的脊背彎了一點,“乖乖,委屈你了。”
蘇懷青眨着眼,本來還有些孩子氣,現在立刻變成平時跟團結秀英說話時的溫柔大哥哥,“嗯?”
他被人抱在懷裏,在雪地裏走,眼前是陳烈凌厲的下頜和高挺的鼻子,自下而上看比脣峯還凸出很多。
他眯着眼,廣袤的天邊似乎有光通過層層雲靄直直地落在兩人身上,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否認的話。
陳烈就一句接着一句砸下來。
“秀英和譚琴的事兒,要是落在我身上,我肯定捨不得把你拐走,你去當小少爺,我就上你家當僕人,看着你就好。”
“不叫你跟着哥受苦受累,現在下着大雪還出來躲人,活像是逃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