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畜/生 (3/5)
也是偶爾一次聽別人說起,陳烈才知道李明會跟別人說自己不好惹,說的也沒甚麼錯,陳烈也樂得清閒。
不過那天只是心念一轉,就敲響了房門,裏頭住着的是個愛乾淨的南方男生,人漂亮說話軟,性子也乖巧,膽子看着不大。
這就是他對蘇懷青的第一印象。
“看見我就認出來了?”陳烈湊過來把他的帽子往下拽拽,他實在禁不住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盯着看了。
蘇懷青搖搖頭,雪地裏的第一次見面,自己差點變成雪盲症,回去以後眼睛養了很久很久纔好些,不會見風見雪就淌眼淚刺痛。
帽子遮住他一半眼睛,但是林場第一次見面時,陳烈對他說過,說話要看着人的眼睛。
於是他仰起下巴,眼睛亮晶晶地說:“是你的名字,陳烈。”
還是像小孩兒。
“要是重名呢?”
“媽媽說過,你叫陳烈,眉眼旁邊有一道疤,我是看見了纔敢認的。”蘇懷青有些小驕傲,覺得自己裝得很好。
陳烈看他這副模樣,心都軟成一片,咋這麼招人疼呢。
其實喜歡自己早就讓自己猜着了。
不過這些不能告訴他。
這會兒的雪沒之前的大了,但是兩人頭頂也積成表面一層,抖一抖就能落下。
蘇懷青玩心大起,甩着腦袋,雪都砸在身邊陳烈的臉上。
被濺上雪的陳烈偏頭看他,見他嘿嘿笑着,自己從地上抓起一捧鬆軟的雪,團成球,不捨得砸他臉上,摔在他的腳邊。
“玩這個吧,動動暖和。”
蘇懷青手腳確實已經涼得快沒有知覺,僵硬地像冰塊,幸好剛剛沒哭,不然現在肯定眼淚都凍成冰珠了。
一隻手撐着地站起來,手裏那把雪也被他撒出來,陳烈早有防備,往旁邊一閃,零星的碎雪落在他衣裳上。
狼皮大衣摔幾下,雪花也就掉落,少有的粘在上頭,看着像是特意縫合的小珍珠。
砸累了就又坐下,蘇懷青捧着下巴看向身後的山,“哥,我們要躲多久呢?秀英她們還能走嗎?”
“在過會兒要是團結沒來喊我們,咱就先拐回去看看。”陳烈隨手拿着枯木枝在地上畫着。
從他們出來到現在,少說應該也有兩三個小時了,不光打了會兒雪仗甚至還堆了倆雪人和一隻小雪貓,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要不是陳烈攔着,蘇懷青都想把圍巾圍在雪人身上。
其實那雪人說不上好看,甚至醜的很奇特,手是隨便找來的枯樹枝,眼睛是兩個奇怪的碎石,鼻子是短粗的樹枝。
遠看都有些驚悚了。
但蘇懷青覺得新奇好玩,也不覺得醜,堆完後退幾步發現太難看,才又在腳邊重新用雪堆小貓咪。
認真起來時間是過得很快的,雖然看不見日頭,但陳烈也大概感覺要喫晌午飯了。
“餓不?”
“有點,哥帶了甚麼喫的嗎?”他坐的很端莊,兩腿並齊,原本是捧着下班,又改成單手託着腮,慵懶地看向陳烈。
陳烈翻找半天,搖頭。
出來的確實不太急,但他沒想到兩個人會在這待那麼久。
“哎。”他尋摸的動作停頓。
蘇懷青驚喜地靠過來,“有啦?”
陳烈故意沒說話,挑着眉看他,“猜猜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