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戀對象 （3/4）

他肩頭的骨頭很硌人，頂得秦御真的臉很疼，秦御真吸了吸鼻子，終於擡起了頭：“我給你做吧。”

“那去超市吧。”左野道，他嘴上不說，心裏倒是很期待，因爲秦御真的廚藝很好。

兩人在超市轉了一圈，買了些晚上的菜，在路過飲料區的時候，秦御真從貨架上撈了瓶啤酒，他之前沒喝過酒，說想試試。

左野也沒攔，覺得兩個成年人喝點酒也沒甚麼，渾然不知自己將爲這個決定後悔萬分。

左野在外面租房子住，公寓在學校邊上，這地方秦御真已經熟得像自己家一樣，他直接拎着菜去了廚房，準備做今天的晚餐，左野給他打下手。

秦御真燉了一鍋山藥排骨湯，又用肉餡和蛋皮煎了一鍋子蛋餃，最後用香油和蒜泥拌了一碗娃娃菜，兩個人喫也是夠了。

從超市買來的那瓶啤酒擺在餐桌上，左野取了兩隻杯子出來給兩人各倒了一些，左野沒怎麼喝過酒，他抿了一口，微微皺起了眉：“不太好喝。”

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秦御真倒是幾口就把一杯啤酒灌了下去。

“確實不好喝。”秦御真表示贊成。

左野看着秦御真空蕩蕩的酒杯，心說他的酒量說不定還挺不錯的。

“說起來，你之前推薦的那家新飯店，我前兩天去過了。”左野說。

秦御真“嗯”了一聲，過了幾秒鐘才問：“好喫嗎？”

“味道還不錯，就是一個人去點不了甚麼菜。”

“也是，那家菜量我記得挺大的，我當時也是和室友一起去的，”秦御真又“嗯”了一聲，他勾脣笑了，左野覺得他笑得有點傻，“那我們下次一起去。”

他沒繼續動筷子，只是單手託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左野瞧，眼裏的光彩像是在看甚麼稀世珍寶，越看越喜歡那種。

左野有點不自在，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秦御真一腳：“看甚麼呢？喫飯。”

秦御真搖頭又點頭，目光還黏在左野身上：“我高興。”

“高興甚麼？”左野有點好笑。

“就是高興。”秦御真認認真真地回答。

他突然伸出手去，輕輕碰了一下左野的耳朵，左野下意識偏了下頭，秦御真的手卻追過來，指尖輕觸他的耳垂。

“你的耳洞……疼不疼？”秦御真吐字有些含糊，左野勉強聽清了他在說甚麼。

左野的耳洞大一的時候就打了，現在問他疼不疼？

左野有點奇怪，他又仔細看了看秦御真，發現他整張臉都有點泛紅，目光迷離，好像是在看着左野，又像是在看空氣。

等等，他不會是醉了吧？

左野心中浮起一個猜測，但秦御真明明也只喝了一杯啤酒，酒量這麼差？

他腹誹了一句，見秦御真喫得差不多了，於是把人趕去洗臉，而後自己收拾了餐桌。

當左野出來的時候，卻看見秦御真躺在沙發上，雙眼半睜半閉，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左野幹完家務覺得有點熱，隨手脫了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在秦御真邊上坐了下來。

“秦御真？”左野試探性地輕輕拍了拍秦御真的臉，“你睡着了嗎？”

秦御真沒回話，輕輕握住左野的手，嘴裏哼哼唧唧了一句甚麼，左野沒聽清。

他有點好笑，花了一秒鐘時間思考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趁人之危，而後捏了一把秦御真的臉，溼漉漉的，剛剛洗臉的水還沒有擦乾。

指尖劃過俊朗的眉眼，描摹高挺的眉骨與鼻樑，在即將接觸到飽滿的嘴脣之前卻停了下來。

要是秦御真知道自己喜歡他，會是怎樣一副神情呢？

左野知道秦御真被很多人表過白，男的女的都有，他撞見過一次，秦御真面上的驚訝與歉意始終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抱歉，我可能沒法和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