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他發現了？ （2/3）

“他肯給我就好咯。”

另一邊的秦御真帶着左野走出操場，問他：“現在要回去嗎？還是再逛一會兒？”

左野其實還有點在意剛纔的事情，雖然他多多少少已經猜到了。

“再逛會兒吧，”他說，“我聽說今天晚上是不是還有演出？”

“哦，我記得好像是有，”秦御真想了想，“他們和你說的？你想看的話我帶你過去，應該是在另一個操場上。”

體校挺大，就算左野已經來過幾次，但依然分不清哪裏是哪裏。

週末晚上熱鬧，學生來來往往的，大概是怕走散，秦御真又拉住了左野的手腕。

他的手還是很熱，左野沒有掙脫，或許是因爲這樣看上去兩人就像是牽着手一樣。

遠遠地傳來了歌聲，秦御真“哦”了一聲：“我們到了，應該剛開始沒多久，還來得及聽幾首。”

這大概是學校的音樂社團辦的演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次，臨時搭起的舞臺邊上圍滿了人，那邊太擠，秦御真尋思大熱天的人擠人，又有汗臭，左野不喜歡，於是兩人在操場邊尋了個地方坐了，反正這聲音足夠響。

平心而論，這歌左野其實並不喜歡，歌手大概是感冒了，聲音有些嘶啞，還破了幾個音，但左野並不在意，這歌聲充其量不過是個背景音而已，只要能和秦御真待在一起，左野就覺得很好。

左野察覺到秦御真偏頭看他，說了一句甚麼，周圍太吵，左野沒聽清，他靠過去想讓秦御真再說一遍，而秦御真也在同時往他這邊湊了湊，兩人一時沒留意，腦袋撞到了一起。

他們都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想說甚麼？”左野揉了揉剛纔被撞疼的腦袋，問秦御真。

“我想問你，今天還開心嗎？”秦御真說，“不過想了一下，又覺得其實不需要問。”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左野開不開心，秦御真還看不出來嗎？

雖然左野不說，但看他眼睛彎起的頻率和說話的音調起伏，秦御真就知道他今天雖然有時候有些低落，但大部分時候還是開心的，不過人的情緒有波動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情緒細膩的左野。

左野的目光軟了軟，繼而問秦御真：“那你呢？”

“我也是，”秦御真說，“我和你一樣。”

他們又同時笑了，操場上響起了熟悉的前奏，左野側頭辨認了一下，是 In Between the Lines。

這首歌並不小衆，他和秦御真都挺喜歡，左野喜歡有活力的人以及有活力的歌，就像秦御真一樣，能給他帶來很多力量。

所以左野從來不覺得自己喜歡上秦御真是一件很倒黴的事情，雖然這或許註定將是一段無果的戀愛。

秦御真，他在誰也聽不見的心裏說，我喜歡你。

下一秒秦御真突然又湊了過來，似乎有甚麼話想說，讓左野差點以爲自己的心聲被他聽見了。

“剛剛我和那個學妹去買東西，不是要回應她，”秦御真說，“我和她說清楚了。”

左野愣了一下，意識到大概是自己剛纔的情緒變化和原因都被秦御真發現了，這個人在某些地方總是敏銳得可怕。

他覺得有點好笑，故意問秦御真：“和我說幹甚麼，就算你剛纔答應她，我又不能棒打鴛鴦。”

“是這樣沒錯，”秦御真盯着左野，他的眼睛很亮，看狗都深情，“不過，如果我和別人在一起，你會難過吧？”

左野一愣，突然有點慌。

秦御真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被他發現了？

他的喉結滾了滾，一時不敢開口。

秦御真看出他的緊張，露出一個瞭然的笑：“你是擔心我有了對象之後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變少，對不對？別擔心，朋友就是無論怎樣都不會影響感情。”

他大概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又拍了拍左野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左野偏頭看了一眼秦御真落在自己肩上的手，心裏的無語在此時此刻達到了巔峯。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