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除我以外 （1/3）

除我以外

“他也外宿？”秦御真問。

“他住學校，反正在同一個方向，順路，”左野說着，看了一眼手機，往操場的某個方向望過去，“哦，來了。”

秦御真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向楊正往他們這邊小跑過來，邊跑邊揮手：“學長！”

他氣喘吁吁地在左野身邊停下，左野問他：“還在和朋友玩嗎？”

“也差不多好走了，明天有課，”向楊笑了一聲，“都聽學長安排。”

他看了邊上的秦御真一眼，笑着和他打了個招呼：“呀，冠軍哥。”

秦御真對他笑了一下，左野剛準備和秦御真道別，秦御真就道：“我送你們到校門口吧，晚上太黑，別迷路了。”

向楊其實不覺得這燈火通明的學校裏能黑到哪裏去，但他們對這兒畢竟也是人生地不熟，於是爽快地答應了：“那就謝謝冠軍哥了。”

秦御真帶着二人往學校外面走，向楊嘀嘀咕咕地在那兒抱怨學生會破事怎麼這麼多，連週末都不讓人安生。

左野不怎麼搭話，但秦御真知道他在聽。

向楊一開口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了，秦御真走在左野另一邊，也不好直接插話。

大概是覺得秦御真太沉默，讓他有點兒不適應，左野在向楊喘氣的空隙問秦御真：“你之後還要回去和他們玩遊戲嗎？”

“他們估計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之後就回寢室去了。”秦御真道。

“遊戲？甚麼遊戲？”向楊奇道。

“剛纔我們在玩狼人殺。”左野和他解釋。

“哦，我們剛剛等演出開始的時候閒着沒事幹，打了幾把鬥地主，輸的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是嗎？問的甚麼？”

“還能問甚麼，甚麼有沒有對象，暗戀的人，喜歡的類型之類的，”向楊發出了單身狗的嚎叫，“有喜歡的類型又怎麼樣，人家看不上我，我又有甚麼辦法？哎，學長，你應該沒喫過暗戀的苦吧？你喜歡甚麼類型，說說唄？不是非要談戀愛那種，朋友的類型也行。”

左野其實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向楊都已經把條件放寬到這種地步了，他不說又有點不太好，他沉吟片刻，含糊道：“比較活潑的那種吧。”

他沒看見秦御真的眼皮在這句話出口之後用力跳了跳，他不動聲色地越過左野，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向楊，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活潑嗎？倒確實挺活潑的。

“到這裏就可以了，”看見校門，左野停下了腳步，扭頭望向秦御真，“那我們走了。”

秦御真點頭，左野又想起甚麼，看了一眼掛在秦御真手臂上的外套：“你的衣服……我拿回去洗吧。”

秦御真提起衣服撣了撣，他原本想說不用，但掃了邊上的向楊一眼，又將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把外套遞給左野了：“不急，我外套多得很。”

他目送左野轉身離開，向楊還在一旁不知道說些甚麼，秦御真不知怎麼又想到白天他在看臺上等左野，左野走進運動場的時候面上的那個笑。

他不知道到底爲甚麼，但現在的秦御真心裏前所未有地煩躁。

之後左野又開始了軍訓助理的生活，雖然強度並不是很大，但加上平時上課的時間，幾乎一整天都泡在學校裏。

也就是在這時候，左野發現秦御真找他的頻率似乎比以前高了一些。

雖然平時秦御真也總是給他發消息，左野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在秦御真的消息彈出來之後秒回他，但這段時間秦御真一天能找他八百次，甚麼早中晚飯，今天在學校的哪個地方看到了有隻蝸牛趴着，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和左野分享。

左野並不厭煩，但他多多少少會覺得有些奇怪，只是這些日子雖然秦御真依然會到他家裏去備一些餐，但左野每天晚上回家基本上都挺晚了，他到家的時候秦御真已經走了，兩人沒碰上一次面。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新生軍訓差不多結束，左野漸漸空了下來，向楊說爲了感謝左野這些天下來對自己的照顧，想要請他喫頓飯甚麼的。

左野其實並不計較這些事情，但向楊執意要請，他於是轉而說請他喝一杯咖啡就好。

他們去了左野最常去的那家咖啡館，這地方價格雖然貴了些，但勝在清靜，離他的公寓也不算太遠，左野經常會在這裏坐一下午，飯也在這裏解決，這家店的培根煎蛋很好喫。

兩人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了，向楊眯着眼睛看了看左野身上披着的棒球外套，猶豫道：“學長，你今天的穿衣風格和以前不大一樣，而且這件衣服……好像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