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甩了 (1/3)
被甩了
秦御真這兩次喝醉了酒來左野家留宿,第二天早上起來左野都是這副又累又不高興的樣子,雖然他知道收拾醉鬼肯定很辛苦,但換做平時,左野大概會把他昨天晚上的光輝戰績全部數落一遍,而不是像今天這樣沉默,嘴裏說着甚麼也沒有。
難道是他昨天晚上喝醉之後做了甚麼,讓左野難以啓齒?
偏偏秦御真甚麼都記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思索片刻,他直接開口問左野:“我昨天晚上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吧?”
他看上去有點愧疚有點心虛,像左野家的大金毛真真犯了錯的樣子,讓左野想罵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之後再有我和朋友出去的情況,你就別管我了,”秦御真繼續道,“我不會有事的。”
左野看了他一眼,沒應。
他確實說了後悔把秦御真接回來,可是不接回來又怎麼辦呢?讓他把這種事情對他的室友做一遍?秦御真的室友大概不會覺得有甚麼,但左野不願意。
“下次別喝酒就行了,”左野嘆了口氣,“誰會一不小心把自己喝醉了,你傻嗎?”
他喫完了碗裏的面,沒給秦御真追問昨晚發生了甚麼事的機會,留下一句“待會兒還要去新生軍訓”就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對了,左野,”秦御真叫住了他,“我帶給你的手鍊。”
左野腳步一頓,回頭望向秦御真,就見他從放在沙發上的包裏拿出了兩個精緻的小紙包,一串是秦御真的,一串是左野的,兩人的是一對。
左野心情稍微好了些,但他不想這麼快表現出來,他輕咳一聲,說:“放桌上吧,我回來收拾。”
秦御真“哦”了一聲,有些失望,他還想看左野戴戴看呢。
“碗筷放洗碗機就行,”左野頓了頓,“待會兒浴室你要用就用,沐浴露也快用完了,放在老地方,你可以再開一瓶新的。”
說完他便關上門走了,秦御真甚至來不及說要送他。
但他越是這樣,秦御真就越覺得奇怪。
他昨天晚上到底對左野做了甚麼?
喫完早餐,秦御真把廚房和餐桌都收拾了一下,又洗了個澡,就準備回學校。
他的自行車不在這邊,於是小跑回了學校,他一邊跑一邊努力回憶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爲,只可惜他的記憶從意識到自己拿錯了杯子之後就斷片了,他甚至忘記了拿的到底是誰的杯子。
秦御真啊,讀書的時候腦子記不住東西,這種時候也記不住嗎?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掛個科查查是不是年紀輕輕就得了癡呆,他垂頭喪氣地走進寢室,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極其濃烈的酒臭。
秦御真下意識掩鼻後退了一步,這兩個人昨天晚上回來大概也是澡都沒洗就直接上牀睡覺了,這味道快把秦御真燻吐了。
聽見開門的動靜,李平拉開牀簾看了一眼,秦御真用口型問他:“余天宇有沒有醒?”
“沒醒也該醒了,”李平慢悠悠道,絲毫沒有掩蓋自己的音量,顯然是在報復某人,“都甚麼時候了,昨晚呼嚕打得震天響,動物園裏的猴子都比他安靜。”
秦御真於是一把將窗簾拉了開,開窗通風,他回來的動靜絲毫沒有吵到余天宇,呼嚕聲此起彼伏。
開完窗之後,秦御真又把寢室裏的地拖了一遍,李平打着哈欠爬下牀,問他:“昨天晚上在左野家睡的?”
秦御真點頭:“對,怎麼了?”
李平“哦”了一聲:“那今天早上他沒說甚麼?”
秦御真愣了一下,以爲自己昨天晚上的酒瘋在室友面前就開始了:“昨天我做甚麼了?”
“那也沒甚麼,”李平開了一瓶礦泉水,“昨天晚上我們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反手給左野打電話過去告白來着。”
秦御真一頓,手裏的拖把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告,告白?”秦御真一臉呆滯,“他當時有說甚麼嗎?”
“不知道啊,你又沒開免提,”李平無所謂道,“不過他應該猜出來了你喝醉了,之後就讓你把手機給我,說要來接你了。”
“我媽對我都沒那麼好,”余天宇虛弱的聲音從上鋪傳來,“聽見我在外面喝得爛醉還打電話過來戲耍她,她只會等我回家拿掃帚把我抽得像陀螺一樣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