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好像喜歡你 （2/3）

秦御真愣了一下，下意識問：“甚麼？”

“你之前……”左野覺得嗓子有點幹，他回頭看了一眼飄窗邊的小桌，上面放着秦御真來的時候左野給他拿的水杯，但是裏面的水早就已經被秦御真喝空了。

他只得舔了舔嘴脣，繼續道：“你第一次被男生表白的時候，不是說過這句話嗎？我一直以爲你只喜歡女生。”

“你聽見了？”之前那件事秦御真當然是記得的，畢竟第一次被男性告白難免印象深刻，但他沒想到左野聽見了，而且記到現在。

“當時，我當時只是……”秦御真磕磕巴巴地試圖解釋，“因爲我不喜歡他，所以想和他說明白。但對於喜歡的究竟是男是女這件事情，我之前沒有想過……其實我現在也沒怎麼搞明白，可能我只是喜歡你。”

他抿了抿脣，聲音變得輕了些：“所以，如果你不喜歡我，今天也和我說明白吧。”

左野抿脣，他往秦御真的方向挪了挪，一手落在了他的小臂上。

“混蛋，”他啞聲道，“不早點說。”

他咬着牙擰了一下秦御真的小臂，像是要把這些年下來因爲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積攢下來的苦悶全部發泄出來那樣。

但他畢竟沒捨得用太多力氣，秦御真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捏了一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秦御真垂眸注視着左野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兩人已經熟到秦御真光看手就能認出這是左野的地步，此時此刻，這隻手在微微顫抖，指尖蜷縮起來，似乎受到了莫大的衝擊，又像是在猶豫甚麼。

秦御真突然明白了，他擡手覆住左野的手背，輕聲問他：“是我想的意思嗎？”

左野沒有抗拒他的手，甚至指尖一勾，輕輕握住了秦御真的。

秦御真的心砰砰直跳，在那一瞬間，他覺得這世上沒有比自己更幸運的人了。

他向左野靠過去，小聲重複：“我喜歡你。”

他的臉靠得太近，左野不得不按住他的下巴把人推遠點：“知道了。”

“那你呢？”秦御真不依不饒，“你不說我又不知道。”

“你不是知道嗎？”左野忍不住回嘴。

談話間，二人的距離還在縮短，左野幾乎只能看見秦御真那雙專注的眼睛，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難道這就要接吻嗎？這纔剛剛告白，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左野緊張得有些僵硬，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卻只感受到了環繞在他身側的兩條手臂。

分明不是第一次擁抱，左野卻覺得心臟快要把胸腔撞破。

他其實還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夢，遲疑地環住了秦御真的後背。

“左野，我心跳得好快，”他聽見秦御真在耳邊說，“你能感覺到嗎？”

左野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現在他的耳朵裏光是自己的心跳聲以及秦御真的聲音，別的甚麼也聽不見。

“你喜歡我嗎？”秦御真又問了一遍，“我想聽你說。”

左野閉了閉眼，低低“嗯”了一聲。

這在秦御真看來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答覆了，他笑起來，又把左野往懷裏摟了摟，左野幾乎懷疑他想把自己給勒死。

“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秦御真繼續問，“你怎麼答應得那麼快？”

這個問題左野自己其實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大概很久很久了，或許是某一個兩人待在一會兒的午後，或者是某次運動會上秦御真把獎牌第一個掛在他脖子上的時候，當左野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再也沒法把目光從秦御真身上挪開了，並且從此之後從未嘗試過要喜歡上旁的人。

秦御真知道左野害羞，所以沒有強迫他回答，他覺得用這個姿勢抱着有點累，托住左野的後腦帶着他倒在了飄窗上。

秦御真知道自己挺沉的，調整了一下姿勢避免把左野壓到。

左野其實還有些不放心，擔憂秦御真只是一時誤會，他嚥了口唾沫，輕聲道：“你知道在一起意味着甚麼？就算是同性之間，和對方也是會接吻的。”

“那不是當然的嗎？”秦御真有點奇怪，“那不然和普通的朋友有甚麼區別？你不相信我會喜歡你嗎？”

秦御真搞不明白他爲甚麼會這樣想，那可是左野，秦御真甚至沒法想象他居然會暗戀一個人，他覺得左野好到只要勾勾手指頭就會讓人過去喜歡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擔心秦御真到底有沒有搞明白愛情與友情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