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蟲母復甦 > 第29章 第 29 章 怪物的觸手

第29章 第 29 章 怪物的觸手 (2/3)

目錄

他們最變態的幻想,是摟着阿斯蘭讓他生幼崽,然後一輩子好喫好喝地供着他,每天每夜都待在阿斯蘭的()裏。

最開始選王夫的時候,夜裏常常死人,蟲族數量銳減,後來,一些規則就創建起來:低等斐涅爾人連見阿斯蘭的資格都沒有。於是,蟲族終於穩定下來。

但是很多王夫開始不上議會,後來才知道,他們成夜喫媽媽的蜜,有的王夫甚至臨開會前還在整理衣服,換掉沾染了阿斯蘭氣味的外套,後來那些外套全都碎成N片,被雄蟲們分享,放在鼻子底下嗅,放到舌尖上舔。

於是又立了一項規則,禁止在工作日騷擾阿斯蘭。

繆塞拉回憶起外套斗篷的氣味,感覺阿斯蘭一點產卵了……媽媽第一次產卵,一定很害怕吧?他不在身旁陪伴,真該死啊。

是啊,蟲母的愛誰都想要,他們嘴上說“媽媽是共妻”,心裏全在想: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所有雄蟲都活得狠、冷、髒、殘酷。

他們每天經歷着戰場、背叛、殺戮、等級、權力……一半是蟲母神性的敬畏,一半是對愛人獸性的佔有。

他們的世界沒有溫度,只有蟲母是乾淨的,是白的、軟的、聖潔的、慈悲的,是他們黑暗人生裏唯一的光。

越是高高在上,越想把他鎖起來。

越是慈悲,越想把他揉進懷裏。

越是冷漠,越想讓他只看自己。

繆塞拉再硬,此刻對上阿斯蘭,也下意識地溫柔起來。

窗子裏面,加西亞還沒吻夠阿斯蘭,手掌撫着阿斯蘭的後腰,阿斯蘭雖然懷孕,後腰卻很纖瘦,一條手臂就能攬住。

幾天不見,阿斯蘭居然肯被雄蟲碰了?

這可是七年都沒有過的事!

一定是加西亞這個騷蟲子……一定是他勾引了媽媽,媽媽食髓知味,居然愛上了這種感覺,還願意讓加西亞碰!

“加西亞。”繆塞拉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別在蟲巢裏發情行嗎?味道難聞,騷得我不行了。”

加西亞站起身,依舊擋在阿斯蘭身前,姿態溫和卻寸步不讓:“繆塞拉,你受傷了。先處理傷口。”

繆塞拉緩緩擡手,抹掉脣角的血,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鋒,帶着滿身戾氣與嘲諷,砸進屋內:“我死不了。你就是這麼伺候媽媽的?趁媽媽虛弱,你就急着佔盡便宜?還用繩子綁他……連最基本的分寸、最起碼的紳士禮儀,都被你吞了嗎?”

加西亞臉色一沉,轉身擋在蟲母身前:“你不瞭解前因後果,別來質問我。母親多日逃亡,你幫過他一點嗎?連你都被萊昂和奧瑟捉住了。”

繆塞拉低笑,笑聲裏滿是破碎的瘋狂,“我在外面被人追殺,差點死在導彈亂流裏,回來就看見我的媽媽,被你這樣抱着吻……如果是你,你開心嗎?”

阿斯蘭原本微醺的暖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刺得瞬間消散。

接吻的興致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煩躁與不耐。

他微微擡眼,黑眸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白髮垂落,遮住眼底的倦意:“夠了,你們兩個都閉嘴,煩不煩啊?總是吵個沒完,我要回自己房間睡覺了,讓開。”

加西亞一怔,繆塞拉也僵在原地。

阿斯蘭懶得再看任何人,擡手攏了攏微亂的衣袍,轉身便走,背影清冷孤絕,不帶一絲留戀:“別跟着我。”

他獨自踏入蟲巢幽深的廊道,腳步輕緩,卻步步帶着冷意,腰間還殘留着蛛絲勒過的淺痕,孕腹偶爾輕輕一動,提醒他剛纔那場屈辱的束縛。

他在不睡覺,他要找到那些敢綁他、敢用蛛絲吊他、敢動他的蟲。

找到,然後,弄死。

蟲巢深處陰暗潮溼,巖壁泛着冷光,信道錯綜複雜,空氣中瀰漫着陳舊的金屬味與淡淡的血腥氣,阿斯蘭走得極慢,尾尖輕輕掃過地面,精神力無聲蔓延,一寸寸搜索着蛛絲殘留的氣息。

這些狡猾的蟲子,真不好找。

就在這時,他腳下忽然一鬆,巖壁突然無聲滑開,露出一條漆黑幽深的密道。

密道盡頭,是一間巨大的囚籠。

阿斯蘭虛了虛眼,走進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