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蟲族畢竟是 (2/4)
他最後看了一眼已經恢復“正常”的梅利亞,扔下一句冰冷的“滾回你的崗位,保持監控,但保持距離”,便轉身掀開帳簾,大步走入寒冷的夜色中,方向直指阿斯蘭的帳篷。
而在他身後,梅利亞望着萊昂離去的方向,囈語道:“……我愛您……媽媽……謝謝您讓我嚐到了您的味道……我倍感榮幸……實在是太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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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憤怒緩過去之後,阿斯蘭倒是感覺……很是餮足。
蟲族可是母系社會,雄蟲都該是蟲母的王夫,這無可厚非,儘管梅利亞行爲過分,但總體而言,只要梅利亞聽話,他可以容忍僅僅在身體上的冒犯。
只要別再玩精神操控那一套了,爽不是一個人的事。
但是,到底是誰把梅利亞安插在他身旁的?
可能是埃德蒙,或者是萊昂……總之,是一個居心叵測的雄蟲。
翌日清晨,阿斯蘭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和渾身骨骼痠軟喚醒的。
喉嚨乾澀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熱感,吸入的空氣冰冷,卻無法緩解肺腑間火燒火燎的難受。
天吶,阿斯蘭試圖起身,卻只覺得天旋地轉,沉重的無力感拖拽着每一寸肌肉。
雨聲。
不是昨夜的微風,而是瓢潑大雨猛烈擊打帳篷帆布的嘩啦聲響,氣溫明顯比昨夜又降了許多,溼冷的寒意無孔不入,即使裹着被子,阿斯蘭也止不住地打冷顫。
生病了。
在身體本就因孕期和之前的消耗而虛弱的時刻,昨夜那兩場接連不斷的性/事徹底擊垮了他的免疫系統,荒原惡劣的氣候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阿斯蘭咬着牙,忍着眩暈和噁心,勉強撐起身體,伸手想去拿放在牀頭的行軍水壺。
指尖剛觸碰到金屬外殼,一陣劇烈的咳嗽便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撕扯着喉嚨和胸腔,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從牀邊栽倒。
帳簾就在這時被猛地掀開,帶着溼冷的水汽和急促的腳步聲。
先進來的是繆塞拉,他墨綠色的髮梢和肩頭都沾着雨水,顯然剛在外圍巡視回來。
一眼看到阿斯蘭煞白的臉色和痛苦咳嗽的模樣,他瞳孔驟縮,瞬間掠至牀邊,扶住阿斯蘭搖搖欲墜的身體:“媽媽!我的小心肝,您怎麼了!”
繆塞拉的聲音繃緊了,他立刻察覺到手心下皮膚的異常高熱,以及阿斯蘭不受控制的輕顫:“您發燒了?怎麼這麼可憐?”
阿斯蘭默默地點點頭,聲音悶悶的:“難受。”
繆塞拉卻被可愛到了,他摸了摸阿斯蘭的腦門的臉蛋,語氣沉了下去,“別動,我去叫醫療官。”
他迅速用毯子將阿斯蘭裹緊,動作間是罕見的焦躁。
幾乎同時,另一道身影也闖了進來,帶着一身更重的寒氣和水漬——是萊昂。
他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軍裝外套也被雨水打溼了大半,看起來有些狼狽。他一夜未眠,眼中佈滿血絲,此刻更添了幾分驚惶。
他的目光先是焦急地掃過阿斯蘭,在觸及對方病態潮紅的臉頰和虛弱姿態時,心臟猛地一沉,隨即,那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刺向隨後跟進來的梅利亞。
梅利亞沉默地站在帳門邊,依舊穿着那身整齊卻莫名顯得僵硬的軍裝,眼眸低垂,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前的地面上,迴避着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萊昂那幾乎要將他凌遲的視線。
萊昂的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咯作響,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梅利亞身上撕開,重新聚焦到阿斯蘭身上。
“怎麼回事?”萊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上前一步,似乎想靠近,卻被繆塞拉一個冰冷戒備的眼神釘在原地。
繆塞拉正小心翼翼地將阿斯蘭放平,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用手背試探他額頭的溫度,眉頭緊鎖。
阿斯蘭被咳嗽折磨得說不出話,只是無力地擺了擺手,眼眸因高熱而顯得水潤朦朧,卻依舊帶着不容侵犯的冷意。
他誰也沒看,或者說,他此刻的狀態也無力去分辨眼前這些雄性各自複雜難言的心思。
“淋雨了?還是昨夜着涼了?”萊昂追問。
繆塞拉根本懶得理會萊昂,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阿斯蘭身上。他快速檢查了一下阿斯蘭的狀況,高燒、畏寒、咳嗽,顯然是嚴重的風寒,可能還引發了呼吸道感染,在醫療條件有限的前線,這很麻煩,尤其是對懷孕的蟲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