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要不就一起 （2/3）

萊昂立刻回頭：“佈防圖已交內閣。新兵訓練計劃已經確立了，奧瑟在批送具體的細節條款，我想，新一批士兵很快就能進入基地，到時候全部交給艾德里安訓練。”

“很好。”阿斯蘭走近了些，捏住萊昂的下巴，“當好你的第四軍團長，我和你之間，再也不會回到從前，你就當我把你忘了吧。”

萊昂單膝跪地，拳抵心口，啞聲擠出兩個字：“……媽咪，您是不是再也不肯原諒我了？”

阿斯蘭的尾巴掃過他的軍靴鞋面，冷淡道：“我們只是王與臣的關係，別癡心妄想了，我不殺你，是因爲你的才幹。如果你想死，可以繼續說下去。”

萊昂心裏有太多說不出口的東西，自己的心跳從急促漸漸沉入一片冰冷的死水，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從他在血薔薇第一眼認出阿斯蘭卻不敢相認的那一刻起，從他在巢室裏被允許進入卻只配等在外面聽另一個雄蟲的喘息聲起，他就知道。

只是親耳聽到判決的那一刻，還是比想象中更疼。

“……臣明白。”他啞聲說，右手還抵在心臟位置，“臣會當好第四軍團長，臣不會再向您索要任何東西。”

阿斯蘭垂眼看着他，心如止水：“還不走？我要喂蜜了。”

萊昂緩緩站起來，他比阿斯蘭高出整整一個頭，但此刻他垂着眼，還在硬撐，卻已經搖搖欲墜。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陛下，”他沒有回頭，“如果有一天，您需要有人去死，讓我去，我不會猶豫。”

“我也不需要你去死。”阿斯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伴隨着小幼崽砸吧嘴的喫奶聲：“我要你活着，繼續帶兵，繼續當你的軍團長。你的罪不是死能贖的，萊昂，你的罪是活着，並且知道你再也不會擁有你以爲可以得到的東西，這就是你的懲罰。現在出去。”

萊昂的肩膀顫了一下，低聲應道：“……是。”

他走出寢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走廊裏空無一人，他靠在牆上，仰頭望着拱頂上繁複的石雕，眼淚順着他的眼角流出來，可他只是整了整領口，往軍部方向走去。

今晚還有會議，他答應過要當好第四軍團長，這是他現在唯一還能做到的事。

等小幼崽喫飽了奶，繆塞拉接過小幼崽，把霍普輕輕放進搖籃裏，給他蓋好絨毯，又用指腹摸了摸他卷在自己拇指上的小尾巴，很溫柔。

霍普也很喜歡父親的氣息，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絨毯裏，小翅膀無意識地抖了一下，抱緊了他的小被子。

繆塞拉看着還不會說很多話的小幼崽，笑着說：“寶寶，我們的媽媽真的很會折磨人，是不是？”

小幼崽睡得呼呼的。

“你在跟他說甚麼。”阿斯蘭靠在軟榻上，懶洋洋地眯着眼：“剛纔裝啞巴不是很厲害嗎？萊昂現在走了，你反而指責起我了？”

“陛下的事，我不會插手，這是最起碼的尊重，所以也不算裝啞巴。”

繆塞拉抻了抻痠痛的胳膊，走到軟榻邊，直接俯下身，雙手撐在阿斯蘭兩側的靠枕上，把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終於忍不住患得患失地問：“媽咪，您剛纔跟萊昂說，再也不會回到從前，那我們呢？我們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他等了太久了，每一次看阿斯蘭走向別人，他都沒有質問過，也沒有阻攔過，可他不是不想要一個答案。

阿斯蘭摸了摸他的臉，溫和地說：“你是首席王夫，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們不需要回到過去，只是要昂首闊步地往前走。在愛情裏，你是我的選擇，更是我的需要，你明白嗎？”

“明白。”繆塞拉低下頭，額頭抵着阿斯蘭的額頭，聲音沙啞低沉，“但我還是不開心。您在山洞裏待了那麼久，一個人生了寶寶，沒有發任何消息，我每天看加密頻道的信號波動，每一段無意義的雜波都以爲會是您的通信。愷恩守着您，說您沒事，加西亞也說您需要一個人冷靜的時間，就算我知道這都是對的，可我還是很想你，我討厭死那些王與臣之間的規矩了。”

阿斯蘭輕笑了一聲：“愛人之間似乎不需要那麼多規矩，以後你在我面前可以隨意一點，你可以管我的事。”

“媽媽，你別這樣縱容我。”繆塞拉低頭吻住他，再也壓抑不住，激烈地親吻阿斯蘭的嘴脣。

阿斯蘭的手指也從他下巴滑到後頸，伸進他的短髮裏，仰頭笑着回應。

孕期蟲母的體溫比平時略高，阿斯蘭的信息素從頸側腺體緩緩滲出，清冷微甜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媽咪，”繆塞拉感覺到了，貼着他的嘴脣說話，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碾出來的，“霍普纔剛出生，您的身體受不了，別任性好嗎？”

“我的身體很好啊。”阿斯蘭失笑，腿從袍子下襬滑出來，腳踝蹭過繆塞拉的腰側，動作輕車熟路，神態卻依然是那副冷淡而掌控全局的模樣，“我生了霍普，但孕囊裏還有其他胚胎，我也是有需求的，你不想幫我？”

繆塞拉的回答是把他從軟榻上抱起來，託着他的尾巴，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

阿斯蘭的雙臂掛在他肩上，低頭看着他，雙腿緩緩纏上繆塞拉的腰。

“首席王夫，”他的聲音沙啞而慵懶，“拿出你的本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