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新 歡舊愛。 (4/5)
但這似乎……比他預想的,更有趣。
阿斯蘭停止了徒勞的掙扎,他擡起手,沒有推開塞拉斯,反而用指尖,輕輕劃過塞拉斯繃緊的下頜線,沿着他劇烈滾動的喉結,一路向下,停留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證明給我看,”阿斯蘭的聲音恢復了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的沙啞:“你適不適合做我們孩子的父親,做帝國的王夫。”
塞拉斯用熾瘋狂的吻和觸碰,作爲回應:“陛下……阿斯蘭……我的媽咪……謝謝您給我服侍您的機會……我會盡力使您滿意。”
今夜,沒有蟲母與軍團長的尊卑,只有一隻終於掙脫鎖鏈、將覬覦多年的月亮強行拖入懷中的瘋狂野獸。
而月亮本身,則在墜落與燃燒的眩暈中,睜着那雙清醒的眼睛,看着塞拉斯是如何服侍他的,並且在心底打分,評估雄蟲有多大的可能,常住母巢。
因而,阿斯蘭沒有看見門外等待的萊昂,沉溺的,叫得歡暢。
萊昂死死盯着那扇緊閉的門,彷彿要用目光將它燒穿。
他不該在這裏。他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明知道留下只是自取其辱,是阿斯蘭對他懲罰的一部分。
但他挪不動腳步,像瀕死的飛蛾,明知是焚身之火,卻依舊被那一點虛幻的光與熱牢牢吸附。
調令是流放,是宣判,是阿斯蘭用最體面也最殘酷的方式,將他從眼前徹底抹去。
他以爲經過這些時日的煎熬,自己已經能夠承受任何結果,但當真真切切看到那白紙黑字、印着蟲母紋章的命令時,他還是感覺到一種滅頂般的絕望。
他不是來質問,也不是來乞求收回成命的,他只是……想再見阿斯蘭一面。
在離開之前,在可能永無歸期之前,再看他一眼,哪怕只是遠遠的一瞥,哪怕阿斯蘭根本不會注意到門外陰影裏的他。
可他現在聽到了甚麼?
他太熟悉這些聲音了,熟悉到每一個細微的轉折都能在他腦海中勾勒出栩栩如生、令他肝膽俱裂的畫面。
不……不可能……
他徒勞地在心裏否定,試圖說服自己那是聽錯了,是別的甚麼聲響。但接下來傳來的聲音,徹底粉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是沉重、滾燙、充滿侵略性的,屬於塞拉斯。
那聲音不再有絲毫僞裝出來的溫順或剋制,只下野獸般的慾望和征服的快意,隔着厚重的門板,依然能感受到。
與之交織的,是另一道聲音。
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堵住了脣舌,只能從鼻腔溢出帶着水汽的哼鳴。
然後,那哼鳴漸漸變得清晰,變得綿長,染上了萊昂從未聽過的顫音。
是阿斯蘭。
但那聲音裏沒有萊昂記憶中的冰冷、命令、或偶爾施捨般的慵懶。
溼漉漉的,難耐,也歡愉的沙啞。
是沉溺的,是放/縱的,是萊昂窮盡一生渴望,卻從未得到,也自知永不可能再得到的饋贈。
他眼前猛地一黑,喉頭腥甜上湧,被他死死嚥下,嘴角卻無法控制地溢出一絲血線。
他知道塞拉斯·奧瑞利安是甚麼樣的人,瘋狂,偏執,不擇手段。
他也知道阿斯蘭對這樣的“危險品”有着近乎玩火的好奇。
但他從未想過,阿斯蘭會允許。
你看,沒有你,阿斯蘭陛下依然可以擁有忠誠,擁有力量,擁有……極致的歡愉。
你的痛苦,你的懺悔,你的存在與否,對他而言,早已無足輕重。
你連讓他“看見”的資格,都失去了。
你只是一個礙眼的舊物,甚至連此刻站在門外,承受這穿心蝕骨的凌遲,都無人知曉,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