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好像他稀罕和盛凜做朋友似的。 (2/3)
夏奕陽嘀嘀咕咕:“我可以練,但我怕我練出來,把你的店喫垮。”
他倒也不是說大話,他來川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爲喜歡喫這裏的美食。他屬於又菜又愛喫,一邊喊辣一邊刨飯。
盛凜冷哼一聲:“你不用費心把我的店喫垮,我花錢請你來我店裏闖禍,就足夠讓我的店垮掉了。”
夏奕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專心刨飯,當沒聽到。盛凜一碗飯還沒喫完呢,夏奕陽都咣咣刨了兩碗飯了。
趙嬢嬢年紀大了,胃口自然不如年輕人,喫完一小碗飯就停筷了。她慈愛地看着埋頭苦喫的夏奕陽,再看看旁邊板着臉的盛凜,忽然開口。
“老闆兒,你和小夏兩個歲數差不了幾歲,其實可以耍得攏的嘛!(做朋友)”
“和他?”盛凜搖頭,“我沒有和員工當朋友的興趣。”
夏奕陽沒吭聲,只把嘴裏的泡椒絲翻來覆去的嚼——聽聽盛凜說得甚麼話?
好像他稀罕和盛凜做朋友似的。
……
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夏奕陽全身痠痛,拖着疲憊的步子回到了他暫住的青旅。
原來這就是打工啊,那麼小小一間店,只是後廚前廳來回跑,他居然就能日行兩萬步。
這幾天他每天早出晚歸,困得眼皮打架,屋裏的其他住客來來去去他也沒注意到。
他本以爲今天也會像前幾日那樣,回去摸黑洗個澡就睡覺,哪想到他回到青旅卻發現房間大亮,幾個人在宿舍裏又蹦又跳,共用的桌上攤開幾個外賣盒,啤酒瓶扔了一地……
最令他震驚的是,他們明明是男子宿舍,可屋裏卻多了兩個衣着清涼的女人,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親來親去,親着親着就倒在了牀上——等等,那可是夏奕陽的牀!
夏奕陽一個純情小男孩哪裏見過這樣火辣的場面,他還以爲自己走進誰家的臥室了呢!
“等等,那是我的牀……不對,這裏怎麼有女生……那是我的牀,你們在我的牀上做甚麼!”
他面紅耳赤,遮眼也不對,不遮眼也不對。
表姐只說過青旅有人會偷東西,怎麼沒說過青旅還會有人偷情啊?
那幾人明顯喝嗨了,完全不管夏奕陽在場,投入的唱着、抱着、吻着。
夏奕陽很想大喊一聲,可聲音堵在喉嚨、悶在胸口,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讓他瞬間死機,又變回了那個溫室裏的乖寶寶。
就在他手足無措之時,突然宿舍門外傳來“咣噹”一聲巨響,瞬間驚飛了宿舍裏的野鴛鴦。
“——一羣龜孫子,開不起房跑到老子地盤上鬼混,找死啊?”
夏奕陽也被嚇了一跳,他轉頭望去,只見門外站着一個很瘦很高的青年,背上背了一把吉他,漂成淺金色的頭髮已經長出了黑色的髮根,耳朵上、鼻子上、眉毛上坐了一排釘子……完全是刻板印象裏那種會在街頭鬼混的傢伙。
夏奕陽瞳孔地震,看看金髮青年,再看看屋裏的野鴛鴦……再看看金髮青年,再看看野鴛鴦……
他瑟瑟發抖地抱住自己,這兩邊看着怎麼都不像好人噻!
公鴛鴦狼狽的提着褲子爬起來:“姓文的,你狗叫甚麼!”
“我要是狗叫,那你就是豬叫。豬精轉世,遇到一顆白菜就在人家身上拱來拱去,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豬樣,一股沒被騸過的豬騷味兒!”姓文的青年取下背上的吉他,立在牆角,冷笑道,“你別以爲你是前臺的親戚,我就拿你沒辦法。你信不信我打個110,你們今天這羣豬朋雞友全都要因爲聚衆淫亂進去?”
“你——!”
公鴛鴦被罵得無從招架,只能和懷裏的濃妝豔抹的女人一起離開了。
那羣人一走,宿舍終於安靜下來,但留下了滿地狼藉的外賣盒和啤酒罐。
夏奕陽茫然地站在宿舍裏,原地轉了一圈,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
金髮青年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他信步走到夏奕陽的牀鋪上方,把身上的外套解下來扔上去——原來他就是3號牀。
“你叫甚麼名字?”金髮青年背對着他,忽然開口。
“啊?”夏奕陽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