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你爲甚麼要想象我穿連體工裝?” (1/5)
第24章 第 24 章:“……你爲甚麼要想象我穿連體工裝?”
夏奕陽好奇地踏入了覃早早的小“店”裏。
說是“店”,可真是擡舉了這一畝三分地。這明明是一座瀕臨倒閉的報刊亭,現在的主營業務是一塊錢一根的鹽水老冰棍和三塊錢一瓶的冰礦泉水,哦,還有一臺充電寶租借機擺在門口,八個凹槽空了六個。
覃早早搬開堵在門口的冰櫃,夏奕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變成紙片人,側身擠了進去。掛在橫樑上的八哥鳥從籠子的縫隙裏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瞅着這位陌生客人,嘴裏不停地念叨着“瓜娃子,瓜娃子”。
小少爺擡頭望它,氣鼓鼓:“這鳥真壞,它怎麼罵人啊?”
“你想多了!”覃早早哈哈大笑,“瓜娃子不是喊你——‘瓜娃子’是它的名字!”
夏奕陽:“咦?怎麼給鳥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那就得問它的前主人了。”覃早早聳聳肩,“前主人家裏出了些變故,在鳥羣裏找領養,剛好我也在那個羣裏,我就接回來了。據說它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八哥鳥半歲就能學人說話,可主人怎麼教都教不會,一氣之下就喊它‘瓜娃子’,哪想到它突然就學會了。”
少年覺得有趣,伸手到籠邊想摸摸鳥兒,又怕被它叼,只能隔着籠子衝它招招手。
覃早早見他喜歡,乾脆把籠門打開,他極高又極瘦,一站起身幾乎把整個報刊亭都填滿了,彷彿報刊亭裏突然矗立起一座電線杆。
恰好,鳥兒最喜歡的就是電線杆。
只見那隻八哥鳥靈活地在跳上青年的手指,又蹦躂蹦躂順着他的胳臂往上跳,最終落在了他那團恰似鳥窩的髒辮上,然後用兩隻爪子踩一踩,小尖嘴再叼一叼,最終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尾巴翹起安然落座。
夏奕陽盯着這一人一寵的交互,眼裏的羨慕都快化成水流淌出來了:“覃哥,你的鳥好親人啊。”
“小動物嘛,都愛和主人交互。”覃早早問他,“你養沒養過寵物?”
“養過,”夏奕陽有些羞赧地問,“不會喘氣的算嗎?”
覃早早:“?”
夏奕陽比手畫腳形容了一下:“我讀高三的時候,班裏流行養‘膠帶球’。寫卷子寫錯了都要用透明膠帶沾掉嘛,但是沾過的膠帶不能丟,要纏成球,膠帶越細越好,中間不能斷。等到把膠帶球養大了,就和其他同學比誰的膠帶球最大、最粘,獲勝的那個膠帶球會被它的主人從中間一刀割開——可解壓了呢!”
覃早早:“……實話實說,我沒聽出來哪裏解壓,只聽出來你們壓力確實是挺大的。”
青年從報紙的縫隙裏抽出一張摺疊小矮桌,立在了地面上,又翻出兩摞擠壓的雜誌充當板凳,示意夏奕陽坐下聊。
夏奕陽也不嫌棄這裏又髒又小又亂,毫無負擔地坐下,把斜挎揹包拽到身前,拉開拉鍊,小心捧出了兩隻外賣打包盒。
“鐺鐺鐺!”他很自豪地宣佈,“這可是我們老闆的祕製甜豆花!別無分號,每天只出兩桶,限量供應,每次都是第一個估清的呢。”
“知道了知道了,”覃早早聽到耳朵磨繭,“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能吹老闆的打工人。盛凜到底從哪兒挖來你這麼個寶貝?”
少年珍重地把蓋子打開,一路顛簸,天氣又炎熱,豆花滲出了不少水,原本整片的豆花有些顛碎了,好在並不影響味道。其中一碗是覃早早點名要的抹茶紅豆;另一碗豆花上擠擠挨挨放了幾隻熊貓模樣的湯圓,上面蓋了一層濃厚的桂花醬。
不用說,那碗熊貓湯圓甜豆花是特地爲夏奕陽準備的。
覃早早本來覺得自己這碗抹茶紅豆的挺好的,看了夏奕陽那碗,他又酸了。
夏奕陽把兩份冰粉放在一起,拍了張照片,轉手發給盛凜。
@一一:報告老闆,您的小騎手已把外賣安全送到!【敬禮】【敬禮】【敬禮】
頁面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許久,可最終只發來三個字。
@凜:知道了。
嘖。
又在裝酷。
要不是他出門前被盛凜叮囑了一堆,他也會以爲盛凜不在意他呢。
@一一:老闆,覃哥說你一分鐘給他打一個電話問我到沒到,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啊?
@一一:你放心吧,我這麼大人了,不會走丟的!
@一一:對了你知道覃哥的店甚麼樣嗎?你絕對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