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番外《從夏天到冬天》:夏奕陽曾說過,他要做盛凜的四季。他說到做到。 (3/4)
夏奕陽:“我知道!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錯了。”盛凜說:“是‘使人聽此凋朱顏’。”
夏奕陽:“我答的是上闕,你說的是下闕!”
盛凜又換了個問題:“大家都知道詞典上第一個詞是abandon,那後面一個詞是甚麼?”
夏奕陽:“……你故意的吧?”
“數學不會,語文答錯,英語也忘記了——”男人輕笑,“夏一一,你醉了,你要回臥室睡覺了。”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盛凜忽然彎腰把夏奕陽整個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夏奕陽瞬間失去平衡,身體騰空,他哎呀一聲雙手抱住盛凜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盛凜的臂彎裏。
“盛!凜!”夏奕陽不知是酒勁兒上來了,還是被氣得,整張臉蛋紅撲撲的,埋頭一口咬在了盛凜的肩膀上,也不叫他哥了,鬧着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算盤,你混蛋!”
“沒錯,”盛凜由得他咬,感受着肩膀上一絲一絲的刺痛,“我混蛋至極。”
他的手託在少年的臀下,往上掂了掂:“好肥的小羊,今天冬至,不如抓去吃了吧?”
少年賭氣不說話,偏偏雙臂摟緊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過了許久,忽然莫名其妙“咩”了一聲。
盛凜:“……?”
少年見他不懂,埋怨他不解風情。
只得擡起頭紅着臉看他:“我喝醉了,我現在就是一隻羊,咩咩咩!你要對可憐的小羊做甚麼,是香煎還是爆炒,小羊哪裏反抗得了?”
盛凜沒忍住笑了,低下頭親親懷裏的小羊,哄着他:“所以,小羊是同意讓我吃了?”
夏奕陽眼珠一轉:“其實也可以我喫!你想,我名字裏有個一,你名字裏有個零……”
盛凜打斷他:“夏一一,我看你真是醉了,前後鼻音都不分了。”
夏奕陽撇撇嘴,雖然知道反攻的希望不大,但不到一秒就敗下陣來,這也太丟臉了。
倆人同居快半年了,臥室的枕頭早就從兩隻變成一隻,夏奕陽幾乎每天都是從盛凜的懷裏甦醒的。
不論是睡前還是晨起,兩人都要黏糊一陣,尤其到了冬天,夏奕陽怕冷,每次都主動往盛凜懷裏貼,又要親又要抱,但真撩起火來又不敢滅火。
盛凜一直很尊重他,夏奕陽不肯做,盛凜自然不會強迫。
大部分時候都是少年用手;至多,少年背身向他,雙腿並緊,腿間嫩肉也足夠止癮。
盛凜說不想是假的,夏奕陽說不怕更是假的。
終究差那一步。
今天這頓熱騰騰的羊肉鍋,這杯甜烈烈的楊梅酒,還有懷裏這個醉醺醺的夏奕陽,就是這個冬至饋贈的最佳禮物。
酒精在血液裏蒸騰,熱氣在心口跳躍。夏奕陽放縱自己沉浸在這個夜晚裏,沉浸在柔軟的牀上,沉浸在戀人的懷裏。
盛凜溫柔地問他要不要關燈。
“不要。”他的指尖在男人背後留下一道道痕跡,“我要看着你,我要記住這個冬天。”
……
他們在夏天相遇、相愛,攜手走過秋天,又一同踏入了這個溫暖的冬天。
冬天終會過去,春天從來不會遙遠。
夏奕陽曾說過,他要做盛凜的四季。
他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