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工之路 （1/2）

打工之路

春末的江城不冷不熱的，很適合出門遊玩，這座山的海拔雖然不太高，不過山頂體感溫度會相對更低一點。

許程躺在平坦的大石頭上睡了一覺，餘樹本來想說變回貓在這睡會更舒服些，不過兩人還沒熟到那個地步，根據妖怪論壇上的經驗帖——向人類自爆身份或者被迫掉馬的，幾乎都沒甚麼好的下場，碰上一些更過分的人類說不定還會被抓走關實驗室。

餘樹想到這，忍不住又溫習了一下收藏夾裏的幾個帖子，穩固一下不能跟個普通人走太近的心態。

至於甚麼時候能和這個人類換回來，中途會不會有甚麼意外被他發現自己的小貓身份……等事情發生了再說吧，總不可能在靈魂互換的狀態下被這人抓去做研究吧，我倆可都是公衆人物！

他怎麼可能幹這事……而且，許老師這種低精力人類，應該也沒閒情關心人類科技的進步和貓咪怎麼變成人類這種瑣事。

餘樹在心裏做了無數假設，還是沒發現任何許程對他的本體有可能的舉動，而且兩人靈魂互換這事本身就很玄幻了吧，那我是個貓這件事也沒甚麼好驚訝的吧？

綜上可得：掉馬也不可怕，何況說不定一覺醒來兩人就換回去，恢復了原本的平靜生活。餘樹想到這裏，轉頭看了眼頂着自己睡顏的許程，想到了眼下更重要的事——

晚上該喫點甚麼？

許老師沒甚麼特別愛喫的，就選點我喜歡的東西好了……不喜歡葷素搭配，人類爲甚麼會喜歡喫菜葉子，唉。

今天這一趟還是挺辛苦的，多點幾個大菜犒勞一下自己，多喫點肉！這麼一趟下來，就算是許程這個身體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多喫點應該也能消化。

話說許老師頂自己的號，爬個山就一副要昏厥過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甚麼弱貓呢！一定是最近爲了上鏡好看在節食的原因，而且他這人的懶散是刻進了靈魂裏的吧，走兩步就想找個地方躺下……

真不知道籤售會的時候能不能喫得消啊，餘樹這麼想着，目光不自覺地朝旁邊躺着睡得安穩的人看了過去。

這個溫度對貓來說大概是有點低了的，雖然餘樹平時人形的時候不太會被原身的習性影響，不過許程大概還是有點受影響，原本睡得筆直的人都蜷成了蝦米。

餘樹注意力很快被轉移，覺得他這個睡相還挺有意思的，轉了個方向前排圍觀新晉小貓睡覺。又想到自己現在頂着許程的模樣，果斷拿出手機給兩人拍照，這麼難得的視角和機會，還是很值得紀念的！

許程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但這種目光似乎也沒甚麼惡意，身心疲憊的感覺讓他猶豫了很久也沒睜眼。

直到他睡夠了，才終於翻了個身，又被身下石頭的冷硬觸感嚇了一激靈，猛地睜開眼就看見頭頂鬱鬱蔥蔥的樹枝。

轉頭纔看見旁邊坐着的人，餘樹放鬆地倚靠着身後的大樹，微微仰着下巴，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許程不知道爲甚麼忽然鬆了口氣，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就聽見餘樹開口說話：“終於睡醒了啊？”

餘樹眼神看上去清澈明亮，不像是剛睡醒的模樣，原來剛纔只是閉目養神。也是，這人旺盛的精力也不像是要睡覺補充體力的人。

許程表情依舊淡淡的：“嗯，我睡很久了？”

餘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表情有點遲疑：“也不算是很久吧，現在纔剛過去一小時，遠遠沒達到你午睡的時常。”

許程點頭：“下山應該會快點，路上想想待會兒喫甚麼，我請客。”

餘樹頓時歡呼應好：“好耶！我剛纔已經擬了菜單了，我要喫海鮮！晚上整點小燒烤吧，我烤肉技術一流，許老師你一定不要錯過！餘師傅牌燒烤，喫過的都說好！”

許程站起來隨意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挺多才多藝的，不過是要自己在家烤肉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餘樹大氣擺手，“不會麻煩！我家有一套燒烤的設備，之前爲了和朋友去戶外野營專門買了套設備，特別簡單還實用。有空去我家搬一下就行，你家那麼大一個院子都不用出去找地方了，這個天氣實在太適合大口喫肉再喝點小酒了！”

許程對於喫喝玩樂向來沒甚麼興趣，也不像餘樹這麼有研究，不過也完全不掃興：“可以，如果你想邀請朋友來玩，我可以在樓上睡覺，不會影響你們玩，記得請家政收拾屋子就行。”

這聽上去簡直就是神仙房東，餘樹忍不住給他比了個大拇指，“謝謝許老師！”

不過他的話音很快一轉，笑眯眯的：“不過我還是沒有在別人家開派對的習慣，在你家請我朋友來玩，還讓你別出現……？聽上去也太不禮貌了，而且我倆現在是對方的模樣也不方便啊。還是我們兩個一起喫最合適了，這樣我也能給你個VIP服務，想喫啥都能及時給你安排。”

餘樹說着看向許程，那雙鳳眼笑起來彎彎的：“好不好啊許老師，你愛喫蔬菜我也能給你烤，我以前還在燒烤店當過燒烤師傅呢。”

這聽上去就很玄幻了，許程無意識蹙了下眉：“燒烤店……當燒烤師傅？多大年紀的事？”

餘樹挑眉，表情忍不住又有點臭屁：“沒念書時候的事，我還在動物園上過班呢。”

——雖然是以小貓的原身在裏面表演雜技，不過因爲表演慾交互性還很強，每天上下午各一小時的表演時間遊客都爆滿，一度成爲園裏的頂流。

至於爲甚麼不是用人形在裏面當工作人員，嗯，主要是貓那時候還沒成年化人形的狀態也不穩定，小貓當年掙口糧的手段就是如此樸實無華。

許程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跟着他往下山的路走，還是忍不住問：“來娛樂圈以前，還做過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