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性冷淡 （1/2）

性冷淡

餘樹這個問題問得突兀也直白，許程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語氣也淡淡的：“不隨意，我沒有這些關係，也沒有興趣發展。”

餘樹還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充滿了懷疑：“但是，你和你弟弟說起這些都很隨意，就像是日常隨口談起這些一樣，我現在要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性冷淡了？！”

許程不知道這話是在損自己還是單純的問句了，他盯着餘樹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我沒病。”

餘樹被這個回答砸懵了幾秒鐘，有點抓狂：“我不是這個意思！誰問你這個了！”

許程很無辜：“那你甚麼意思？我說我沒談戀愛也沒找過人，這並不代表我有甚麼毛病。”

餘樹嘆氣：“……唉，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們兄弟倆說起這個太輕描淡寫了，而且剛在院子你也這麼問我，我都沒問過你呢！”

“我想我上次問過你，應該就是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我也沒不讓你問。”許程語氣很淡定，畢竟他也沒有刻意隱瞞這些，因爲他簡單的人際關係根本就沒甚麼好遮掩的。

好像還真是……餘樹沉思了幾秒鐘，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彼此坦誠一下，語氣認真：“許老師，在這件事上我可以向你保證啊，我——從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固定牀伴炮友甚麼的，我工作很忙的，而且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不會在這方面做甚麼影響事業的的事。

“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信你在網上仔細查一下，我保證你找不到我任何緋聞的，更不會跟粉絲私聯，這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更不會用你的身體做甚麼對你事業不好的事，畢竟我是個好人。”

許程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麼一通，沉思了一會兒，點頭道：“知道了，我也差不多。雖然很多黑通稿，不過基本上都是媒體瞎扯淡的，緋聞只有零星的劇組炒作，我不喜歡工作和生活有交集，沒更興趣和同事發展。”

許影帝的各種黑料滿天飛，不過確實沒甚麼戀愛緋聞，偶爾有勇敢的人想蹭個熱度，很快又會被影帝的事業粉扒乾淨打回原形，澄清總是來得很快。加上後來背靠家裏的娛樂公司，這種熱度更是沒人敢蹭了，反倒是幾個拉郎CP因爲沒打假的機會發展得不錯，後來也是因爲蒸煮確實沒有過交集，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餘樹有點遺憾地點點頭，“雖然知道圈內大部分人的黑料都不是真的，不過許老師你的黑料看上去還挺寫實的，要不是你平時低調，真的就是熱搜常駐了。”

低調的許老師依舊在沙發上鹹魚癱，表情淡淡的：“不用在意外界的評價，畢竟他們都不知道你到底過的甚麼生活，只好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覺得不舒服的東西都忽略就好，甚麼都澄清就太浪費人力資源了。”

餘樹爲了八卦已經湊到他沙發跟前去了，支着下巴看着他：“許老師，你心態可真好，平時消失在公衆視野下就是因爲很煩這些事吧？”

許程連頭都不太想轉，只是很懶散地瞥了他一眼，誠實道：“沒你想的那麼清高，只是懶得營業而已。”

餘樹：“……”喂！這麼誠實幹嘛！一點幻想空間都不留給人家！

許程不知怎麼的，居然讀懂了餘樹的無語，悶聲笑了笑：“我又不缺錢，拍戲只是興趣，不然早就退圈了。”

餘樹對退圈沒甚麼特別的感觸，倒是站在非常現實的角度提問：“你這麼天才的演員都要退圈，是找到了甚麼更喜歡的工作？”

許老師也是一如既往的誠實：“不想工作，就這麼當個鹹魚也很好。”

“……”餘樹語塞了幾秒鐘，只能對他比了個無力的大拇指，這種人類實在很少見，不過要是放在他們貓界又比較正常了。

餘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這個物種就選的不太好。”

許程：“嗯？”

餘樹剛想說應該當個貓，很快又想到自己貓咖裏的貓咪，雖然有懶貨但也還是逃不過打工的命運，語氣變得有點遺憾：“算了，你還是當人比較合適，畢竟你命這麼好，有自己的事業又不缺錢，好像也滿足了人類當鹹魚的條件，還沒甚麼特別的愛好，這麼一看真是天選之子。”

許程轉頭盯着他看，貌似對他欲言又止的話很有興趣：“你本來想說應該選甚麼物種比較好。”

餘樹眼珠轉了轉，隨口扯淡道：“在海里當翻車魚吧。”

許程沒聽過這個海洋生物，難得這麼有行動力，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配圖是碩大一隻但扁扁的魚瞪圓了眼睛看着鏡頭，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文章標題上是大大的“海陸空三傻之最”，又看了眼旁邊的餘樹，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此魚因爲體積過大但魚鰓又很小，在海里隨波逐流更適合他生存，甚至因爲身體神經系統不發達，就算被海獅啃食之後也因爲痛感不強烈，繼續瞪着死魚眼浪……還真是徹頭徹尾的擺爛之王。【①】

不過跟許老師的外形當然是很不相符的，餘樹瞥見他手機上的照片，輕咳了幾聲，試圖轉移話題：“我上次看到科普讀物覺得很有意思，隨便說的，許老師你纔不是被人啃了也擺爛的人！下次要是有機會——嗯，你當貓就很適合，喫飯睡覺，捕一次獵就能歇幾天。”

許程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你對貓還真是執着。”

餘樹心說我就是啊，但這話還是不能跟這個人類說，他隨手揉了揉臉頰，忽然發現這張臉上都沒甚麼肉，手感完全不如自己的，果斷看向沙發上躺平的人。

這目光實在灼熱，許程沒睜眼都能感覺到他在盯着自己，睜開一點左眼一瞥：“你要幹嘛？”

餘樹已經伸出了罪惡的爪子，很不見外地在他臉上揉了揉，聲音帶着笑：“許老師，你還是要好好喫飯啊，手感有點不好。”

許程懶得動手攔他，但很快又被他這堅持不懈的揉臉動作感動，瞪了他一眼：“幹甚麼？手感不好你別碰我。”

餘樹振振有詞：“我這是在摸我自己！手感不好又不是我瞎說的，不然你自己摸摸你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