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還不是戀愛？ （1/3）

這還不是戀愛？

今天要去確定一下籤售會的妝造，爲了不讓生活助理追到家裏去，餘樹提前要了地址，說好會自己過去。

餘樹爲此一大早就起牀收拾了，原本想着要提前喊許程，沒想到起牀的時候，這人已經在樓下院子坐着喝茶了。

依舊是如此養生的狀態，甚至看到洗漱好的餘樹下樓，還有點意外地跟他打招呼：“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餘樹渾身還散發着沒睡醒的睏倦，遊魂一樣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歪了下來，閉着眼睛跟說夢話似的：“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要定一下妝造，籤售的時候要換衣服的，不然粉絲碰不到自己喜歡的風格，三四個小時看下來多膩味。”

許程不太懂這些，很輕地彎了下脣：“還準備了不同風格的衣服，挺爲粉絲着想。”

餘樹趴在桌上醒神，說話倒是很有條理：“不能讓大家白來嘛，開場一套，籤售一套，結束送大家散場的時候要再收拾一下，這樣顯得我們比較用心。”

這個理由倒是很真實，許程端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花茶，推到他面前：“喝點，約了幾點？”

餘樹說了個具體的時間，許程點點頭：“你喫完早飯還能歇會兒，我喊司機過來。”

今天天氣很好，是個豔陽天，雖然入夏的氣溫在逐漸升高，不過只有正中午的時候稍微有點熱，室內怕冷的人還能套個外套。

兩人都屬於比較怕冷的體質，短袖外面還套了個外套，餘樹因爲頂着許影帝的身體，更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戴了口罩帽子再度把自己僞裝成助理，以免下車的時候碰到粉絲。

畢竟是準備活動，總是要跟助理和經紀人他們碰面的，餘樹還在車上給許程認了認工作室小夥伴的臉。

本來還擔心許程記不住，沒想到鹹魚許老師在這方面記憶力很不錯，完全能根據餘樹的描述分辨，沒甚麼壓力。

餘樹下車前還苦口婆心地叮囑，“因爲工作室都是自己人，化妝師都是之前一直合作的，不想說話就不用多說，不用刻意扮演我。”

許程瞥了他一眼，“扮演你也行，不過我對你們的相處模式不熟，要過幾天會更自然一點，你想好要怎麼介紹我了嗎？”

餘樹輕咳了兩聲，雖然知道自己的說法很不靠譜，也硬着頭皮點頭：“上次不是打過預防針了，說你失業了在我這借住，順便給我當一段時間助理，上次活動都沒讓他派人跟着，應該還能矇混過關。”

許程平時在線下很少被認出來，對此倒不是特別擔心，反正餘樹這張嘴這麼能扯淡，有點甚麼也能瞎扯過去。

不過餘樹還是太樂觀了點，不見面的時候還好，現在和對他本人很熟悉的經紀人線下碰面了，是逃不過被追問的命運的。

許程在試衣間換了幾次衣服，攝影師拍了幾組照片看效果，最後由一行人共同確定了明天籤售會要穿的兩套。

髮型在現場換是絕對來不及，只能用一個能和所有衣服都能搭配的，髮型師用捲髮棒給燙了個精緻的小卷毛，很適配餘樹那頭金髮。

餘樹長得好，其實平時順毛也好看，不過這樣看上去會顯得太尋常和隨意，比不了上鏡時的精緻細膩，拍照不好看。

一行人認真商討了幾番，都覺得捲毛比較合適，本來還想接個狼尾看看效果，不過時間實在有點緊張，翻車的風險太大，大家一致決定就這麼着，差不多就在這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餘樹本來在旁邊假裝透明人的，大家都在忙活的時候倒是沒人注意自己，除了剛過來和大家碰面，許程介紹自己的時候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在這個化妝間相安無事地閉目養神。

許程雖然嘴上說着不太熟悉他們的相處方式，但因爲氣質很溫淡顯得特別淡定，回話和喊人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失誤，一行人都沒看出甚麼不對勁。

雖然他話是比平時要少很多，坐着的時候也不玩手機了，大家也只當是餘樹今天興致不高。畢竟人都是會累的嘛，要是沒從假期裏緩過來也很正常，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們兩個有甚麼不對勁。

工作正式結束的時候，餘樹原本以爲的平靜終於被打破，該來的還是來了——

其他人下班收拾東西，餘樹的經紀人姜成單獨留住了許程，後者和旁邊裹得嚴實的餘樹對視了一眼。

餘樹眼睛轉了轉，摘了自己的鏡框，小聲提問：“我能留下嗎？”

姜成瞥了他一眼，莫名覺得這人的眼睛有點眼熟，但當務之急不是這個，他語氣有點嚴厲：“你說呢？”

許程冷淡地擡頭從鏡子裏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但也不容置疑：“他留下，自己人。”

姜成不知道是被他的語氣刺激了，還是以爲自己抓到了甚麼實質性的證據而激動，鏡子裏的手指先是指了指坐在化妝鏡前的餘樹，又抖着手指指向遠處休息椅上的黑衣男：“你，還有你！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是甚麼朋友吧？餘樹，你是不是揹着我偷偷談戀愛了？我說過戀愛必須要報備的吧？”

被點名的餘樹頓時激動地站了起來，最近接二連三的被追問戀愛真的讓他應激了，他果斷抗議：“我纔沒談戀愛！到底要說幾遍！”

頂着餘樹身體卻依舊坐得四平八穩的許程：“……”

差點以爲自己點錯名字的姜成：“？”

餘樹被兩人集體投過來的視線看得石化了，杵在那支吾了幾下，聲音變得很微弱：“不是……我就是想說，我們真的不是這種關係，成哥你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