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棒棒噠 （1/3）
棒棒噠
終於結束今天的工作，餘樹說要請客喫飯，不過考慮到許程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只好在工作羣裏發了幾個大紅包，讓姜成帶大家喫頓好的，他另外給報銷。
許程跟着餘樹上了自己的車，有點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剛想問那個甚麼尚泉的事，餘樹已經自以爲很有眼力見地給他捏肩捶腿：“辛苦了辛苦了，許老師今天表現特別好，完全沒人懷疑，臺下的粉絲朋友看上去都特別開心。”
許程一下被打斷了思路，低頭看了眼他殷勤捶腿的動作，眼神無奈：“又不是站一天，不用這麼獻殷勤。”
餘樹依舊笑眯眯的，手上動作一刻不停：“甚麼叫獻殷勤，我這是感謝救命恩人啊，要是換其他人，今天肯定不會這麼順利，真的特別感謝許老師！”
許程很淡地勾了下脣，眼底難得的含了點笑意：“不客氣，不算太辛苦，你的粉絲都很好。”
餘樹也跟着點頭，忍不住有點小驕傲：“對啊，我粉絲人都特別好，雖然屬性可能不太一樣，不過大家的愛都是一樣的，這麼多人這麼喜歡我……我運氣真好！”
許程看着他，眼神有點複雜：“不過你怎麼現在還有媽粉？當面自稱媽媽喊你兒子甚麼的，你以前都會應？”
餘樹輕咳了幾聲，連忙擺手：“反正都是粉絲表達愛意的方式，別管是甚麼愛了，先打招呼再說。而且這都是以前還沒solo時候的事了，我出道的時候長得小，年紀確實也不大嘛，有這種粉絲當然很正常！”
“那現在呢？”許程忍不住問。
餘樹笑了笑：“我現在長得也顯小嘛，當然會有老粉一直如初了，畢竟我就是如此的惹人憐愛~”他說着還用一隻手託在臉頰旁，表情看上去確實挺可愛的。
許程看了他幾秒，無情地伸手拉開他的手：“現在你不是你了，少賣萌。”
餘樹放下手，氣哼哼的：“現在不讓我賣萌了，下午你賣萌明明很熟練，不過我粉絲就很喫這一套，棒棒噠！”
許程：“……”
餘樹注意力變得很快，已經開始低頭看定好的餐廳還有多遠，許程盯着他看了許久，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那個甚麼……尚泉，是甚麼情況？”
餘樹這纔想起來還有這回事，看了眼前面的隔板，語氣隨意：“成哥已經處理好了，他還是不肯死心，來問我爲甚麼不要他的新歌，不過因爲你當面罵了他，據說是哭着走了。”
許程：“……我沒罵人。”
餘樹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笑得靠倒在他肩上：“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這麼嚴肅，離臺下有點距離，粉絲不會聽見的。”
許程嘆氣，這是重點嗎？
餘樹終於笑夠了，胳膊還是哥倆好地搭在他肩上，“因爲我不太在外面發脾氣，而且這種場合找過來確實讓人不快，成哥以爲我特別生氣他破壞我工作的好心情，就跟他說白給都不要。”
“於是乎，他就這麼黯淡離場了。”餘樹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又忍不住繼續翻看那家餐廳的菜單，今天必須要多喫點啊，難得鹹魚都喊餓了，一定要給許老師大補特補一下！
許程沉默了一會兒，問：“他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餘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在說誰，沒想到許程還在糾結這件事，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不會吧，之前合作的時候看着挺正常的，後來不知道是爲甚麼，有點偏執的感覺？不過我沒聽過他的病史，可能做音樂工作壓力也很大吧，許老師你就當是——嗯，悲催的打工人哪有不瘋的。”
“不用太在意這個小插曲，下臺都沒見到人也沒聽大家提這件事，說明成哥已經妥善解決了。”餘樹語氣很隨意，畢竟這些年碰到砸場子的都不少了，根本不把這種沒掀起波瀾的人放心上。
許程不知道爲甚麼，莫名還是有點在意：“你的應援色是不是綠色？我看很多粉絲的燈牌和應援扇配色都是這種元素。”
餘樹沒想到他還會關注這些，點頭：“是綠色，不過因爲現在各家粉絲多，應援色也分的很細，好像叫孔雀綠吧。怎麼啦？你喜歡這個顏色啊，不過換應援色很麻煩的，你粉絲會接受嗎？”
許程根本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應援色這種東西，他對此當然不關心，微微蹙眉：“我沒記錯的話，他的頭像就是這種顏色的燈海，他其實是你粉絲纔對。”
餘樹有點訝異於他這細緻的觀察能力，還有這驚人的記憶力：“許老師，你這記性也太好了吧？背臺詞一點沒壓力啊。”
許程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又在欲蓋彌彰了。”
突然被揭穿的餘樹：“……哎呀哎呀，幹嘛這麼尖銳啊，我這只是容易忽略重點，不是故意的！”
許程還是安靜地盯着他看，疑似得不到答案不會罷休，餘樹裝死無果，只是直面問題了：“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我粉絲，畢竟最開始也沒這個傾向，如果和真粉絲合作是最麻煩的事，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許程點點頭，“所以，合作線下見面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你，但是你不喜歡他，所以早早婉拒了，但是他因愛生恨……”
餘樹趕忙伸出手指喊停：“停停停！不是，你別說得這麼驚悚行不行？！我哪知道他抽甚麼風，寫歌挺有天賦的小夥子，誰知道這麼奇怪啊，我都沒給他機會表白，但是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不受我控制，我也很無奈的。”
許程盯着他看了很久，簡單總結：“你不喜歡男的。”
餘樹下意識點頭，很快又埋怨地覷了他一眼：“這不是重點好嗎？！他這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說話也怪怪的，我感覺和他相處不來，連朋友都做不了，別說其他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