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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狐貍愚蠢但美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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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榭把臘肉洗乾淨,黑松露拿了幾片葉子把外面的泥擦了,肉是好肉,菌子也是好菌子,一下鍋那股子香味就直往鼻子裏鑽。

“這是你那四川朋友寄的吧?”石秋榭聞着香味享受的眯起眼睛,他喜歡聞這種油煙味,有一種,正在活着的感覺。

遲挽盯着正在預熱的烤箱乖乖回答:“嗯,她是我的編輯,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這是她家裏人自己做的,特意寄過來一些給我了。”他的編輯姓白,是個小姑娘,比他還小兩歲呢。兩人的友誼從遲挽簽約一直持續到現在,算得上是異性知己。

“是嗎,那可得好好謝謝他。趕明兒大草莓上市,哥帶你去草莓園摘點好的,你也給他寄點,當回禮。”石秋榭那兒也有遲挽給的臘肉,他甚麼也沒做白吃了遲挽朋友的東西,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遲挽正打開冰箱看着膨脹的麪糰,長得挺有意思的,全是氣泡,看着黏黏糊糊,換個顏色加點觸手也許可以做書裏新出場的npc……

“發甚麼呆呢,麪糰有啥好看的。”石秋榭一巴掌把遲挽從冰箱那兒推開,一天天的淨擋路。

恰巴塔的麪糰發的差不多,用來做薑餅人的麪糰冷藏時間也夠了,石秋榭用擀麪杖把薑餅人面團擀平,再用刀切成麻將大小,放進烤箱裏烤着去了。

往手上沾了點乾粉,把起泡膠一樣的恰巴塔麪糰從盒子裏倒出來,石秋榭用手掌拍了拍麪糰稍微排了一下氣,再把炒好的臘肉黑松露倒上去,把麪糰扯開再蓋上去,餡兒就被嚴嚴實實裹住了。

“好香啊……”遲挽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莫名覺得有些餓了,明明中午是喫撐了的,現在不過才四點多,他就又消化了。醫生好像說過厭食的症狀如果有明顯好轉,就可以給他換一種副作用小一點的藥喫,按照現在他的飯量是不是可以跟醫生說換藥了呢。

“那當然了,這麼好的食材怎麼做都不可能難喫的。”石秋榭對自己的手藝相當自豪,麪糰分割好之後還要再發一會兒,他利用空閒時間又打了點蛋白霜,一會兒擠在薑餅人上。

“石哥,這南瓜怎麼做?”遲挽去完皮的南瓜放在碗裏被冷落了半天,他要不說石秋榭都快把南瓜給忘了。

“對對對,還有它呢!”石秋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活兒太碎他都有點糊塗了。不過南瓜泥好做,和牛奶一起放破壁機裏打五分鐘,再用小火熬濃就好了。

熬南瓜泥要一直用勺子攪,不然會糊底,石秋榭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遲挽,自己則去給剛出爐的薑餅人擠蛋白霜。擠上眼睛嘴巴,即使沒有手腳,薑餅人看起來也挺可愛的。

石秋榭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他拿起一塊兒放進嘴裏,基本上只能嚐到黃油的香氣,姜的味道不濃,比起私人烘培店的味道也不差。他又拿起一塊塞進遲挽嘴裏,“嚐嚐,合不合你胃口。”

遲挽三兩口嚥下,說了句好喫。舌根泛起淡淡的姜味,其實之前他發病之後味覺多少有點遲鈍,這次恢復的倒是挺好。

得到遲挽的回答,石秋榭高興的打了個響指,雖然很久沒做,但是功力不減當年嘛。來不及自賣自誇,趁着烤箱的溫度還夠,石秋榭趕緊給恰巴塔整形完進烤箱。

南瓜泥火候也差不多,遲挽攪的很勤快,一點沒糊底,石秋榭又趁熱往裏面放了一小塊黃油,喫起來奶香味更濃。

“好了,端屋裏去吧,這是你的勞動成果,好好嚐嚐。”南瓜泥被裝在正紅色的小瓷鍋裏,還冒着熱氣,看着很有食慾。

遲挽把南瓜泥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勤勞的小蜜蜂:【圖片】”

“勤勞的小蜜蜂:我做的,厲害吧!【貓貓擡頭jpg】”

“從不催稿的天使美女:哇,好棒,有進步啊你!”

“勤勞的小蜜蜂:那當然了。”

“從不催稿的天使美女:那你甚麼時候能把大綱發給我,已經三天了。”

“從不催稿的天使美女:人呢。又裝死,遲挽,遲挽!”

“遲挽,麪包好了!”石秋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遲挽應了聲“來了”,若無其事把手機鎖屏扔到沙發縫裏。

石秋榭看着鼓鼓囊囊的脆皮恰巴塔,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圍繞着他。也顧不上燙,他拿起一個恰巴塔用刀切成兩半,遞給遲挽一半,自己拿着剩下的一半咬了一大口:恰巴塔特有的外脆裏軟的口感,剛入口的時候是濃濃的煙燻臘肉味,嚼了幾口之後黑松露霸道的香味從口腔充斥到鼻腔,好喫到旁邊死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太成功了,我咋這麼棒呢,你說是不是?”石秋榭用肩膀撞了一下埋頭苦喫的遲挽,不知道這臭小子嘰裏咕嚕說了些甚麼,反正是好話,石秋榭也不跟他計較了。

餅乾麪包都做好了,南瓜泥也上了桌,石秋榭卻有點喫不下去,他剛剛東嘗一口西咬一口,都快喫飽了。

“那我先回去了啊,你自己好好喫飯。喫不完的恰巴塔放冷凍裏,喫的時候淋點水放烤箱復熱5分鐘就完事兒了。”石秋榭拿起保鮮袋給自己裝了五六塊薑餅人,又拿了兩個恰巴塔就準備回家了。

遲挽伸着脖子連忙把嘴裏的麪包嚥下去:“你不跟我一起喫嗎?”

石秋榭擺擺手,給自己戴上圍巾手套:“我這會兒也喫不下呢,你喫吧,我就先回去了。”

“那你拿點恰巴塔給王嬸李叔他們吧!”遲挽已經習慣一個人喫飯,可現在卻莫名希望自己喫飯的時候身邊能坐着另一個熱乎乎的人。

“不了,他們不愛喫那洋玩意兒,改天我做點肉餅兒給他們,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要是王嬸沒叫你喫飯,你就去我家,別自己糊弄啊!”石秋榭摸了兩把遲挽的頭,跟擼狗的手法差不多。他跺了跺鞋上的雪,戴上帽子抱着冒熱氣的麪包踩着小碎步跑回家了。

遲挽一直站在門口看着,直到石秋榭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自己視線當中纔有些不捨的回到屋裏。他想起自己編輯曾經說過,一個人喫飯就是不香。以前他也沒這麼覺得,現在卻贊同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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