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孽小孽都造了 (1/3)
大孽小孽都造了
“哥們兒,真不是我不想接你這單子,你說有錢我會樂意賺嗎?”
紅襖大哥摟着石秋榭的肩膀苦口婆心:“實在是這雪下得太大了,那預報都暴雪預警了,我不能拿咱三個人的人身安全開玩笑啊。”
石秋榭看着大哥認真的眼神,明白這事兒算是沒得聊了,只得拍拍大哥的肩膀給他遞了根菸:“行吧,那哥你就先回去,甚麼時候咱能走了,你就給我吱一聲。”
送走司機大哥,石秋榭耷拉着肩膀有些沮喪的接過遲挽手裏的行李:“走吧,車沒法兒開,咱先找個地方住。”
要不說他倆就是點背呢。
遲挽在醫院待了三天,石秋榭和他在醫院過的小年,那叫一個磕磣。
遲挽胃還沒好,不能喫辛辣刺激的,小年那天就吃了小半碗雞蛋羹,加幾口清蒸魚。
石秋榭抱着好兄弟共患難的原則,也陪着遲挽吃了些沒油沒鹽的飯菜,喫得嘴裏都快淡出鳥了。
好不容易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石秋榭興高采烈收拾完行李準備帶遲挽回去過大年,結果安陵遇上暴雪,路根本走不了,約的司機也不願意冒這個危險上路,只能繼續在市裏待幾天。
“誒,你把手機拿出來看看咱附近有沒有好點兒的酒店,訂個雙人間,最起碼要訂個四天。”
石秋榭手裏都被兩人的行李佔滿了,騰不出手看手機,只能讓遲挽訂酒店。
遲挽訂酒店,就四個字:壕無人性。
他根本不看甚麼評價或者折扣,直接挑了家最貴的五星級酒店,訂了他們的總統套房。
要不是石秋榭及時發現,遲挽甚至想訂兩間,一人一間住起來才舒服呢。
“土豪住手!”石秋榭死死摁住遲挽想再訂一間的手指,心裏都在滴血:“咱倆住一間,挺好,我還能照顧照顧你,冷了咱倆還能抱團取暖,把另一間的錢留着咱倆喫點好的,行嗎?”
遲挽自然是無有不應:“好,那就聽石哥的。”
他絲毫沒覺得這酒店貴,從大學寫書開始他就沒缺過錢。
前天終於和盧成夏聯繫上,安撫完快要崩潰的苦命編輯,遲挽給她買了個六位數的包後,兩人平心靜氣把合同的事情商量好,昨天籤的字,版權費已經分批打到卡上了。
遲挽現在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一代,幾千塊錢的總統套房又算甚麼。如果石秋榭和王嬸李叔他們願意,遲挽甚至願意給他們一人買套房子。給在乎自己和自己也在乎的人花錢,遲挽心甘情願。
不過他這危險想法被石秋榭及時制止了:“別,可別買,回頭把老頭老太太樂暈過去這年還怎麼過啊,你自己留着當老婆本,不是,老公本也行。”
老頭高血壓,老太太有點心肌缺血,遲挽要是真整套房子給她倆,估計就要喜事兒變喪事,大夥兒全喫上席了。
“哎,你說,你這腦子,一天天,咋想的呢?”石秋榭扛着倆大包,和遲挽走在膝蓋深的雪地裏,雪不停,掃雪車也出不來,積雪只能越堆越厚,馬路上現在是隻能走人開不了車了。
“我這,就正常人的想法啊。”遲挽一臉無辜,伸手想幫石秋榭拿點東西:“是不是太沉了,給我拿一個吧哥。”
石秋榭一個側身躲開了:“不用了,就你這白斬雞身板,回頭折雪地裏還得我扛你。”
他邊走路邊說話,累的氣喘吁吁。那酒店其實離得不遠,平時氣都不帶喘的就到了,雪裏走路真是費勁兒。
兩人吭哧吭哧走了小二十分鐘,說實話,石秋榭站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傻站了三分鐘都沒敢進去。
這大門,這柱子,這門童,石秋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二手軍大衣,手裏還拿着兩個大塑料袋,這是隔壁病牀大娘送他們的,說是省了買包的錢。
這樣進去,莫名有點像去討飯的……
“怎麼了石哥,快進去吧,你不冷嗎?”遲挽鼻子都凍得發酸了,他迫不及待想進到有暖氣的房間。
“哦哦,來了,進去吧。”石秋榭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安陵人到哪兒都要大大方方的。
“先生您好,行李給我吧,我們會給您送到房間門口。”西裝筆挺的門童帶着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上前接過了石秋榭手裏的袋子。
“謝了哈。”石秋榭雲淡風輕,不緊不慢走了幾步,轉頭一看遲挽拿着房卡都快上電梯了。
他趕緊小跑兩步跟上遲挽:“你走這麼快乾甚麼,我差點跟丟你。”
遲挽站在電梯裏,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有嗎,是哥你走的太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