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波棱蓋都直反光 (1/3)
波棱蓋都直反光
“兄弟你還挺能喫哈!”順子摟着遲挽的肩膀,目光有些呆滯。
這哥們長的斯斯文文,喫起東西來一個頂三。
“淡定,這是他正常水平。”石秋榭遞給遲挽一瓶北冰洋:“順一順,光喫肉噎不死你。”
遲挽接過汽水卻沒喝,直勾勾盯着石秋榭手上的啤酒:“哥,”他嚥下嘴裏的肉,一副眼饞的模樣:“我也想喝這個。”
“……那你拿唄,誰還不讓你喝了。”石秋榭斜眼瞥他,嘴上說着隨便,眼神可不是那回事。
“……”遲挽拿了串娃娃菜,就着北冰洋吃了起來。
石秋榭這才滿意的轉頭繼續喫飯,李信渚死死盯着兩人的交互,只覺得心驚膽戰。
屎蛋剛剛那是甚麼眼神?
怎麼跟自家老母管老爹的眼神一模一樣呢!
不是,誰家好人管自己兄弟喝不喝酒啊?
況且遲挽貌似也不是那種不能喝的吧,之前在家喫飯的時候李信渚還聽他爸說遲挽比石秋榭能喝。
李信渚打了個冷顫,看到對面的趙鐵林皺着鼻子閉着眼,顯然也是看到了剛剛石遲兩人的交互。
包廂裏充斥着順子石頭那幫人的鬼哭狼嚎,李信渚心裏揣着事,烤串沒喫幾口,歌也沒唱幾句,只覺得心裏堵的慌。
他很想直接去問石秋榭的想法,但是又怕是自己多慮了,到時候估計會被石秋榭打成豬頭。
況且質問一個直男現在是不是變彎了這種話,李信渚有點問不出口,畢竟他要問的人可是和他玩了幾十年的好兄弟,難不成要去問遲挽?
不不不,不行,那不更冒犯人了嗎!
李信渚覺得自己怎麼做都是思路,帶着宛如便祕的表情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七八個人嚎了三個多小時,喫掉四位數的燒烤,啤酒都喝了五六箱。
石秋榭漲紅着臉,誰那有話筒他就往誰身上撲,甚麼歌他都能來兩句,讓他自己點一首又不樂意了。
遲挽在大夥的盛情邀請下(自認爲)十分深情的唱完了一首《後來》。
石秋榭笑到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順子真誠評價道:“唸經唸的不錯!”
大受大擊的遲挽一臉悲傷坐在沙發上,就此封麥了。
“啊……不行,有點暈,我得緩緩……”石秋榭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躺在沙發上四肢癱軟。
他今天晚上喝了得有三四罐啤酒,對於一般人來說不算甚麼,但是對於他這個一杯倒來說,已經嚴重超標了。
石秋榭半眯着眼睛,耳邊的嬉笑聲忽遠忽近,他覺得自己的臉燙的都能煎雞蛋了,本能的開始尋找能降溫的東西。
遲挽的手就搭在石秋榭的肩膀上,石秋榭稍微轉頭,就靠上他冰涼的手指。
石秋榭忍不住用臉蹭了蹭遲挽的手,舒服到長舒一口氣。
等會兒搓澡的時候,他一定要給自己來幾根老冰棍。
“石哥,”遲挽看向石秋榭,對方好像把自己的手當冰袋了,跟貓似的靠在他身上撒潑打滾。
“怎麼了,把手借哥用一下都不行啊,小氣鬼……”
石秋榭撇撇嘴,剛準備坐起身靠到李信渚身上,就被遲挽從側面兜住了下巴:“這樣有舒服一點嗎?”
“不錯,算哥沒白疼你,一會兒記得給哥買倆冰棍,燒死我了!”
石秋榭傻笑幾聲,把一旁的李信渚笑出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他一把薅住趙鐵林,兩人勾肩搭背說是下去買單了。
“石哥,你真是因爲聞到那女孩身上的香水味纔沒和她告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