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年少時節不識君 (1/3)
年少時節不識君
“咕咚。”
遲挽嚥下一口口水。
“甚麼叫……你不能在華國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
遲挽聽見自己有些發顫的聲音,一時間心跳如鼓。
石秋榭耳尖紅的像柿子,他乾咳幾聲,咬着腮肉,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甚麼,別聊了,我肉都醃好了,你去穿串吧。”
石秋榭甩下這樣一段話,藉口打電話,躲進衛生間不出來了。
遲挽拿着幾根鐵簽在廚房來回踱步,時而皺眉深沉,時而憨笑興奮,路過的盧成夏不經意瞥到他那樣,懷疑遲挽的焦慮症是不是已經演變成了精神分裂。
“記得加大藥量。”盧成夏拍拍遲挽的肩膀,口氣十分痛心。
遲挽一回頭,已然神遊天外:“嘿嘿,你猜怎麼着?猜不到吧,我也是!嘿嘿,石哥就是不說。其實說不說的,也不重要……重要嗎,當然重要!他不說是甚麼意思?他以爲他不說我就問不出來嗎?”
“你猜怎麼着,嘿嘿,我還真猜不出來……”
“我靠你是不是喫毒菌子了,你怎麼了?”盧成夏哆嗦着手摸了摸遲挽的的額頭,溫度正常啊?
眼珠子呢?她兩隻手撐開遲挽的眼皮,愣是把孩子的單眼皮撐成了三眼皮。
眼珠子也,也沒不聚焦啊,這怎麼胡話一套套往外冒呢,難不成遲挽最近換了新藥,副作用這麼大!
“不是哥們兒你別嚇我啊,我這後半輩子還指望着你養我呢,你要是傻了我上哪兒再找一個能賺這麼多的怨種啊……”
盧成夏左右手齊上陣,試圖用愛的巴掌喚醒發瘋的遲挽。遲挽臉頰兩邊的指印格外對稱,頂着盧成夏的掌風一本正經問道:“我親愛的好朋友,你認爲,此局可破否?”
“……我認爲可破,巴掌的力度再大些,你肯定就能找到答案了!”
……
“所以,石哥剛剛那句話,到底甚麼意思呢?”
盧成夏拿起盆裏醃好的羊肉塊,一點點往鐵簽上串,遲挽舉着兩串大腰子表情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感覺自己是想多了,但好像也沒多想……”
“行了行了,別在我邊上念你那套車軲轆話了,等會兒把我都整迷糊了。”
盧成夏翻了個白眼,大手一揮就給遲挽出了個主意:“你就直接問,我看你那樣也不懂甚麼叫旁敲側擊迂迴婉轉,你有空就逮住這句話一個勁兒問石哥,到最後,他肯定受不了,自己就全交代了……”
“喲,兩人瞞着我說啥悄悄話呢?”
石秋榭一掀簾子,就看見猥瑣的盧成夏猥瑣地靠在更加猥瑣的遲挽耳朵邊上,說着貌似很猥瑣的話。
他臉上還帶着些許水珠,在衛生間用冷水洗完臉後,臉上溫度終於正常了些。
石秋榭自己琢磨了會兒,認爲現在告訴遲挽自己的真實想法還太早了些,而且在廚房告白,實屬不太正式。
如果在後續觀察中,發現遲挽還喜歡自己的話,石秋榭就正兒八經訂束花,定個小蛋糕,再來個小對戒,給遲挽來個終身難忘的表白。
沒辦法,他們安陵男人就是這麼疼自己媳婦兒。
是的沒錯,石秋榭十分自信的認爲,如果他和遲挽真的在一起,那媳婦的位置,肯定是遲挽。
“沒甚麼,石哥我那甚麼,有個工作電話,就先出去了,你們聊,好好聊哈!”盧成夏舉着自己黑屏的手機裝模作樣的溜出廚房,只留下遲挽和石秋榭兩人面面相覷。
“……”
石秋榭撓了撓下巴,平時跟機關槍似的嘴現在愣是憋不出一個字。
遲挽背對着石秋榭,一個勁兒和手上的羊肉過不去,也不說話。
兩人默默無言,只是各幹各的,可莫名又能從中看出些旁人沒有的默契與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