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實在想不出標題 (1/3)
實在想不出標題
憂鬱花美男啊。
石秋榭看着因爲鬱悶所以低頭靠着櫃子發呆的遲挽,心裏突然冒出來這幾個字。
“咳,她不信是她的事兒,你這麼難受幹甚麼。”石秋榭嚥了下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從遲挽臉上挪開。
不能怪他啊。
遲挽那丹鳳眼底下,還帶着點紅,長睫毛從側面看跟蝴蝶翅膀似的。
嘖。
真翹啊這睫毛。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太矯情了。”遲挽笑了笑,“雖然我一直知道她不待見我這個兒子,但我就是心裏有那種想法。”
“我可是她兒子啊,唯一的孩子,不是張三李四王五那種打醬油的路人甲,我總……總渴望她對我,跟對別人不一樣,你明白嗎。”
“我……應該明白?”石秋榭拍了拍遲挽的肩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對你確實不一樣,比如,她特別特別特別不待見你,一般人可沒有這待遇。”
遲挽沒說話,擡頭和石秋榭對視,兩人大眼瞪小眼。
“石哥,”遲挽看着石秋榭:“我是欠你錢了,還是偷你家了,”他沒忍住嘆了口氣:“嘴比菌子還毒。”
“是嗎,那下次家裏鬧耗子別買耗子藥了,我去勸耗子幾句,保證它主動了結耗生。”
石秋榭繃着臉一本正經,他嘴毒嗎,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
但是沒正經幾秒,他就在遲挽的眼神裏敗下陣來,捂着眼睛開始狂笑。
遲挽和他對視幾秒之後,沒忍住偏過頭也笑出了聲。
兩人一個弓着背,一個仰着頭,在廚房仰天俯地,傻笑了能有五分鐘。
“哎,我不會安慰人,”石秋榭蹭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你柱子哥大學時候失戀,找我來喝酒,本來只有三分傷心,我勸了幾句變成了十分,大半夜差點拉着我去跳黃浦江。”
“看出來了。”遲挽捂着笑疼的肚子,給他笑的腿都軟了,要不是鞋底防滑估計這會他就五體投地和石秋榭說話了。
“行了,反正你這願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實現了,從此你就告別過去,開始新生活吧。”石秋榭這話說的真心實意。
他特別想讓遲挽把過去的那些爛人爛事全忘了,壞記憶就像腫瘤,不主動把它割了,就會讓自己持續痛苦。
“我儘量吧。”遲挽笑笑,他也是真心實意說這句話。
按照常見的套路,他應該順着石秋榭的話,說“是的是的,我肯定能把那些事忘了,從此和你一起開始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可是生活不是童話,也不是勵志創業故事。
一些東西,不是嘴皮子上下一動,就能立馬解決的。
石秋榭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遲挽的回答,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誒,我和誰打電話跟你說了,該你了。”遲挽把籃子裏的菜葉挑挑揀揀,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你柱子哥,喫燒烤呢,喝了點啤酒就開始廢話連篇,沒說甚麼有用的,一會兒說從老闆那騙個祕製燒烤配方給我,一會兒又說那邊海蠣子好,過年寄兩箱回來。”
“……沒了?”遲挽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石秋榭第二次開口——人家已經在給雞塊焯水了。
“沒了啊,本來就沒聊甚麼,我嫌他煩,後面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沒事別騷擾我。”石秋榭在櫃子裏掏了半天,掏了袋龍口粉絲出來。
這個好,等會兒煮熟了拿麻醬涼拌,再擦點黃瓜絲進去。
“雞得燉兩個小時,廚房沒啥事兒,你走吧,我正好趁這個時間去地裏看看。”石秋榭在圍裙上擦完手就把它摘了。
HelloKitty的圍裙實在不適合穿着下地。
“哦。”遲挽乾巴巴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