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上面也有你的淚 (3/4)
“爲甚麼別人養魚一年忙到頭賺個幾萬塊錢,我養魚一年能賺一個億……”
“經常殺人的小夥伴應該知道,水泥封屍看似萬無一失,其實破洞百出……”
不看了,從陽間刷到陰間。
石秋榭把手機扔到牀腳,從他醒來已經過去20分鐘了,遲挽要真是上廁所,那這便祕也太嚴重了吧。
終於舔累的帥小夥放過了石秋榭的圓腦袋,跳到地上站在門口,尾巴甩的門板咯楞響。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放你出去喫飯。”石秋榭嘆了口氣,拖鞋都懶得穿直接去開門。
門一開,嚯,大帥哥一枚。
“石哥,你怎麼醒了?”遲挽愣住,石秋榭把人拽進來,免得擋住他們家貓主子喫飯。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睡一半邊上沒人了,能不醒嗎?”石秋榭把左腳放右腳上暖暖,空調開的猛,地板磚都凍腳。
“又不穿拖鞋。”遲挽掐着石秋榭的翅膀根,把人帶到牀上。
“嘶,男朋友,你不應該把我公主抱到牀上嗎,剛那姿勢跟抓老母雞一樣。”石秋榭活動兩下肩膀,胳肢窩還酸着呢。
“哦,那你回去我再抱一次。”遲挽抽出溼巾遞給石秋榭,“先擦擦腳,地上有貓毛。”
“神經病,誰要你再抱一次,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石秋榭把用完的溼紙巾扔進垃圾桶,
“地上有貓毛怎麼了,我嘴裏還有呢。”
“那回頭給你也買兩瓶帥小夥的化毛片。”遲挽把人往裏推了兩下,“你進去點,我都沒地方躺了。”
“我不!”石秋榭屁股跟粘上去一樣紋絲不動,“你不交代清楚幹嘛了,我就不給你讓。”
“上……”遲挽不假思索開口。
“別跟我扯是上廁所,我醒了多久你知道嗎,除非你比我八十歲大爺便祕還嚴重。”石秋榭冷笑一聲,使勁兒踢了一腳快掉下去的抱枕。
“我餓了,去喫東西了。”遲挽把抱枕撿起來放在牀腳。
“你晚上吃了四碗油潑面,這纔過去幾個小時,又餓了?”石秋榭瞪着眼睛又踢了下抱枕。
“石哥,很晚了你先睡好嗎,明天早上再說。”遲挽把多災多難的抱枕扔到沙發上了,免得又被踢走。
“到底爲甚麼你們所有人都有事瞞着我,爲甚麼啊?”石秋榭猛地坐起,聲音打着哆嗦,“我就不值得你們信任嗎,說話啊!”
石秋榭對着遲挽的肩膀就是一拳,“別給我裝傻裝啞巴,說話!”
“說甚麼,跟你說了,問題就能解決了?”遲挽深吸一口氣,“告訴你,除了從一個人擔驚受怕變成兩個人擔驚受怕,其他的有區別嗎?”
“你,你是這麼想的?”石秋榭感覺眼角有點癢,想也不想就用手背蹭了幾下,“在你眼裏,這種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是不是?”
“……”遲挽用拇指蹭掉石秋榭下巴上的眼淚,被石秋榭拍開。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吧。”石秋榭吸兩下鼻涕,起身穿鞋準備走。
遲挽從後面抱住了他。
“別走,我不想一個人睡。”遲挽聲音沙啞,他把臉貼在石秋榭的背上,感受着戀人的呼吸和心跳。
很溫暖,很踏實。
“不能一個人睡覺,可以一個人解決麻煩,我可以陪你睡覺,但是不能陪你一起解決問題,是這個意思嗎?”
石秋榭的聲音還帶着鼻音,遲挽沒回答。
“我不要和一個啞巴對象睡在一起。”石秋榭嗤笑一聲,“你甚麼時候想通了甚麼時候過來找我,沒事別來煩我!”
石秋榭把背上的人推開,遲挽不死心,去抓石秋榭的手。
“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