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就快要掉下去 (2/4)
遲挽就看不得臊眉耷眼的石秋榭。
石秋榭應該永遠笑着,喊着,鬧着,他罵人的樣子也比臊眉耷眼的樣子順眼一百倍。
“石哥,”遲挽抱了上去,他有意想讓石秋榭從情緒裏走出來。
“又幹甚麼,你是黃米糕精嗎,,推都推不走。”蹲着被人抱住也是很奇怪的感覺了,要是給他抱起來,和把尿有甚麼區別……
石秋榭一陣惡寒,一屁股把人頂開:“去去去,再這麼抱我把你手剁下來燉豬蹄兒。”
“怎麼了,又不是沒抱過,再說我的手哪有肉,小心把門牙硌掉。”遲挽被石秋榭頂的坐在地上,索性也不爬起來,就着這個姿勢繼續碎碎念。
“剛還壓着我又親又摸,還說我香香的,說天底下最稀罕的就是我,現在就要把我的手剁了燉豬蹄……”
遲挽擠出了一點哭腔。
不去當CV真是屈才了。
石秋榭木着張臉,扶額嘆氣。
誰讓他就攤上了這貨呢,打一頓估計也消停不了。
“你嘴巴能不能歇會兒,嘚吧嘚不累嗎?”
石秋榭揪着遲挽的領子在他的嘴上嘬了一下。
於是世界安靜了。
喫過午飯,兩人窩在書房裏睡覺,遲挽有躺椅不睡非得和石秋榭一起擠在小沙發上,鼻子都要擠歪了。
“你能不能往邊上去點,剛喫下去的豬肚都要被你擠出來了。”石秋榭半眯着眼睛,書房空調開的低,窗簾隱隱約約還能投點光進來。
村莊安靜的不像話,只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遲挽的手搭在石秋榭的腰上,臉貼着他的後頸。
“再往外挪我就要掉下去了。”遲挽閉着眼睛,象徵性地往外挪了半公分。
“誰讓你非得貼着我睡,家裏這麼大不夠你睡的啊。”石秋榭用胳膊肘搗了兩下遲挽的肚子。
“嘶,謀殺親夫啊。”遲挽用力包住石秋榭的手,壓在身下的手機不用看也知道有很多消息,但是他暫時不想理會。
“爲甚麼你是夫,不應該我是夫嗎?”石秋榭聲音越來越小,碳水把胃塞得滿滿當當,腦子卻放空了不少。
“都是夫,人家是夫婦我們是夫夫。”遲挽從石秋榭的肩膀上揪下一根線頭。
這件衣服舊了,該買新的了。
“有道理……你別忘了,嗯。”石秋榭嘟嘟囔囔說了些甚麼,遲挽沒聽清。
別忘了甚麼,別忘了給王嬸李叔他們送泡菜嗎。
沒人回答他,因爲遲挽根本沒問出口。
他靜靜抱着石秋榭,這個季節,在魔都能聽見蟬鳴,安陵只能聽到蛐蛐叫,石秋榭前兩天還捉了幾個打算玩,被興奮的帥小夥幾爪子拍完,蛐蛐全部歸西。
遲挽沒來得及收拾,就被大饞鬼大美妞吃了個一乾二淨。
氣的石秋榭罵大美妞是豬精轉世。
大概是隨爹。
遲挽自顧自笑出聲,他的胳膊還抱着石秋榭,石秋榭跟着笑聲抖了幾下,不耐煩哼了一聲,於是遲挽的笑聲漸漸低下去。
睡不着,遲挽慢慢坐起來,龜速穿上拖鞋再龜速從沙發上起來,好在小沙發回彈性一般,不至於弄醒石秋榭。
空調風呼呼吹,遲挽拿起遙控器本來想把溫度調低點,又怕石秋榭睡到一半被熱醒,最後還是輕手輕腳去次臥衣櫃拿了條小毛毯給石秋榭蓋上了。
小毯子一蓋上,石秋榭就翻了個身胳膊伸直放在腦袋旁邊,遲挽懷疑之前石秋榭卷着睡是被凍的。
被凍到了還能睡那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