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不要說拒絕的話 (2/5)
之前裴重溪一直都不敢去看監控,害怕看到安茸只是一個幻覺,她連可以欺騙自己的空間都沒有。
現在她需要一個真實的結果。
經紀人記下來了:“我去找人去調一下監控。”
經紀人對老師的各種要求已經見怪不怪,只是調個監控對她來說還不是甚麼問題。
車子停穩在了裴重溪的面前。
今天協會要去開會,下午還有一個慈善畫展。
安茸在車上撫摸着手腕上的項鍊,思索着以前發生的事情。
裴重溪手指一顆顆地撫摸過戒指,當時她和安茸實在是太窮了,如果沒有安茸在支持她畫畫,也就不會有今天。
現在安茸和她說,自己的錢和她沒有關係。
怎麼能沒有關係……
裴重溪的眉目壓着,裏面藏着些很難明說的情緒。
……
安茸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裏面。
“哎,我連一個行李箱都沒有……”
安茸把屬於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堆在了一起,發現只要一個很小的行李箱就可以全部裝起來,但是她連行李箱都沒有。
推開衣帽間的門,倒是發現了裴重溪用的行李箱,可是看行李箱的質感一看就很貴,而且幾乎每個上面都有或是她認識或是不認識的一些品牌標識。
安茸在心裏吐槽說:我可不敢用,萬一問出了甚麼不得了的價格,我連摸都不敢摸一下。
安茸坐在她的一堆零碎面前,用手拍了拍臉頰,最終吐出了一口濁氣。
“希望之後找工作,千萬不要問我要畢業證。”
安茸有着充分的在社會摸爬滾打的經驗,知道一般私人開的小店只需要身份證和健康證,至於其他的估計管的不會十分嚴格。
但是如果去一些連鎖店就不一定了,總是需要時時刻刻的盯着手機裏的辦公軟件。
安茸只是想在外面找一個謀生的工作。
她只需要很少的錢就可以生活下來。
可是之後呢?
安茸按了按兩邊鼓起的腮幫子,實在想不出來,像她這樣的人還能有甚麼之後?
安茸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可以繼續上學的打算。
上學實在是太痛苦了,需要天不亮就起牀,凌晨時分才能睡覺,一天睡不了幾個小時,而且她還要出去打工。
安茸低着頭掰手指說:“不知道我爸媽怎麼樣了。”
在她記憶中,爸媽一向是比較偏愛家裏的弟弟的。
上高中那會兒弟弟剛出生,家裏正是用錢的時候,所以就經常拖延給她交高中學費。
母親的話語在她耳邊歷歷在目:“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讀書識字就不錯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到別人家裏可要好好幹活,不能再懶惰了。”
安茸當時甚麼也沒說,她看着在母親懷裏嗷嗷待哺的弟弟,想要反駁自己纔沒有懶惰,但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在她的印象裏,父母總是板着一張臉,很嚴肅的模樣。
不過好在她從小學開始就在學校住宿,一直到了初中、高中都沒有長時間地待在家裏。
在外打工的錢也是需要寄一部分回家的。